第九十六章 獸蠻奇計破甲兵
“獸蠻!”看著獸蠻那漸漸迷離的眼神,明哥不由提醒他來。
“哦!革主~!對不起~!剛剛獸蠻想起些往事,所以愣神了!”獸蠻將兩隻手撰得緊緊的,咬著牙說到。
“想起那些事了吧?”
“嗯!”
“去吧!獸蠻我與你找此人找了許久,都找不到,想不到今天他居然親自送上門來了!去吧獸蠻!把人組都帶去吧!”明哥冷冷的看著眼前那正在大量火獸衝擊中被殺得人仰馬翻的十國聯軍,恨恨的說到。
“放心吧!革主!獸蠻一定讓這些人有來無回!”獸蠻咬著牙看著遠處那正在拚殺的黨項族族長漢拓,仿佛自己已經把此人咬碎了一般。
“弟兄們!我們走!”獸蠻衝著明哥身後的六名黑衣壯漢說到,隨後率先從城樓上跳了下去。
看到獸蠻率先跳了下去,六人也不含糊,一一對著明哥一抱拳:“革主保重!我們去也!”話畢眾人一一也跳了下去。
正在與眾火獸拚殺的十國聯軍,突然看到象依的大營寨門大開,當先一個高大粗壯的紮須男子,隻見此人身高八尺掛零,混身上下遍布各色紋身,胸前一掛不知何物的牙齒,耳帶兩顆縮小的人頭骨耳飾,鼻子上橫穿一個長長的獸牙,在其身後六名黑衣人緊隨其後,再往後五百名紅甲劍盾兵緊跟在這七人後麵不過不知道為何這五百名劍盾兵每人身後背著一把粗製的大流星錘,而當這些人衝出之時,整個大營中便再也冇有出來任何一個火獸。
多爾達剛剛揮斧劈了一頭渾身發火的野豬,由於多爾達衝得太快,因此他還冇有回過神來,就看到迎麵衝來一個高大粗壯的紮須男子,隻見此人身高八尺掛零,混身上下遍布各色紋身,胸前一掛不知何物的牙齒,耳帶兩顆縮小的人頭骨耳飾,鼻子上橫穿一個長長的獸牙,多爾達看到這裡忍不住一愣,他看得出來,眼前出現的這人絕不是那麼簡單的人物。
“你是何人?膽敢阻攔我黨項前軍!”多爾達仗著自己人高馬大,身邊又有自己的三百陰風洞藤甲兵,因此膽氣相當之高。
要說多爾達之所以膽氣如此之大,和他的藤甲洞兵關係相當巨大,此甲為山間野藤所編,用鐵樹油浸泡三年,再在陰風處陰乾,當整付藤甲陰乾之後,然後再用鐵樹油浸泡三年,然後再在陽光下爆曬一月,如此反複五次,經曆九九八十一道工序後,此甲方初成,雖然此時的藤甲早以刀砍不入,槍刺不透,其輕可渡水不沉,此已小成。
但此時卻還不夠,因為連續十五年的反複侵漬甲內油脂過多,遇火易燃。所以此時還需要在甲外添豬牛混合糞及一味不知名的草藥,如此反複添上再陰乾,才能加強此甲防火之功效。此道程序才是整付藤甲最重要的,而且此道程序必須要做三十整年方可真正大成。
最後當這付戰甲經曆大約四十五年左右才算真正完功,至此此甲才算大功告成,成形全的甲輕於鋼甲,但防禦要強於鋼甲,可真正達到刀砍不入,槍刺不透,渡水不沉,遇火不燃。經曆了這整整四十五年後才可以說整付藤甲至此方能真正大成。
至於後世所出的藤甲多為此甲的複製品,雖然密方並未失傳,但是此甲最後一道程序那不知道名的草藥卻幾經地球氣候變遷早以滅絕,再一個就算這味草藥未消失,又有多少人能夠因為為了防火而浪費三十年在這不起眼的防火功能上呢?所以此法在曆史的長河中隨著人口相傳而逐漸流失,真到三國時諸葛亮火燒藤甲軍後,此法才真正消失於曆史長河之中。
“鼓噪!你是黨項人?”紮須大漢獸蠻略一揮手止住了身後的眾人,冷冷的一指多爾達說到。
“既然知道此為黨項大軍,還敢來送死!有膽色!”多爾達聽到紮須大漢如此一說,不由哈哈一笑,冷冷的指著紮須大漢說到。
“既然你是黨項人!那我就冇找錯!給我殺!”紮須大漢聽到多爾達如此一說,不由冷冷一笑,二話不說舉起手中大刀就砍了過去。
看到紮須大漢一刀砍來,多爾達哈哈一笑,大喝一聲:“來得好!”舉起手中大斧就迎了上去,多爾達力大,卻不想紮須大漢力更大,兩柄武器剛剛一交,多爾達就感覺手中大斧一沉,紮須大漢的大刀順著自己的麵前就要砍下。
看到這裡多爾達大喝一聲,急忙雙腳用力,雙手借力使力將大斧狠狠又舉了上去。
獸蠻本打算一刀劈了眼前那豹眼環耳之人,但是冇想到當雙方武器交到一起的時候,獸蠻也不由微微一愣,眼前這個豹眼環耳之人居然也有把子力氣,自己用了八分全力的一劈,居然冇有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卻不想反而被對方再次爆發出來一股子力氣,將自己手中大刀緩緩堂了開來。
看到手中大刀緩緩向後退來,獸蠻也不敢再度小看對手,急急一跺腳,雙手再一用力,將力道加大了二分,用全力將大刀再次再下壓去。
看到手中大斧居然在自己全力施為下,仍不能阻攔紮須大漢的大刀那緩緩向上的趨勢,多爾達心頭不由萬分不樂。
但還冇等他緩過神來,就感覺到自己手中大斧被對方的大刀以更大的力道向下壓來,多爾達看到這裡,心中暗中一聲不好,看來此次比拚力氣,對方要運超自己。如果要再是和對方硬拚力氣,自己非吃虧不可,想到這裡,多爾達急忙就勢將斧柄一沉,獸蠻的大刀順勢滑了下去。
正當獸蠻用全力向在硬壓多爾達大斧之際,突然感覺自己手中大刀一輕,一股大力拉著自己向一旁滑落。當大刀向下滑落的時候,獸蠻就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對手,急忙就勢將即將落地的大刀橫劃而出,就在獸蠻即將倒地之時,那柄大刀反向裡衝著多爾達的腰間劃了過去。
多爾達本就因為用計滑開獸蠻大刀而大感高興,卻不想對手變招之快,令自己有些來不及反映,憑借本能,多爾達急忙將手中大斧的斧柄向前一舉,以期能擋得一擋,但不想獸蠻雖然百忙中將手中大刀一劃,但是畢竟獸蠻力大招沉,雖然變招迅速,不過那借力打力的橫劃又怎能是多爾達能那慌忙中的斧柄能擋住的呢?
一瞬間,刀過,柄斷,人傷,多爾達匆忙之中隻來得及將腰部一側,獸蠻的大刀順著多爾達的腰間劃了過去,一道傷口在多爾達的背部顯露出來。
多爾達見狀急急將手中那半柄大斧向著獸蠻的頭部砍了下去,但是就在多爾達低頭再看之時,卻不想獸蠻突然從地上一翻而起,手中短刀光華一閃,多爾達隻感覺到自己喉嚨一涼,手中大斧再也拿捏不住,雙眼不情願的瞪著自己麵前的獸蠻,嘴裡不停的吐著血沫,臉上的神情就像看到魔鬼一般,一付不相信的表情盯著那原本應該躺在地上的獸蠻。
“隊長!這幫兵身上不知道穿了什麼就是砍不動呀!怎麼辦?”
聽到身邊突然飛回的黑衣人,獸蠻慢慢側過身來,然後慢慢將多爾達喉嚨上的短刀抽了出來,然後一隻手輕輕一推那還在站著的多樂達,冷冷的說到:“這幫人身上穿的是藤甲,刀槍不入,火水不侵!告訴大家換流星錘,給我重擊他們的頭部,防銳必不反鈍,給我打!”
聽到獸蠻的一句話,黑衣人急忙衝了過去,一個呼嘯響起,在交戰中的眾紅甲劍盾兵,留下一百餘人斷後,剩下的眾人急急撤離戰場,隨後急急換上背後大錘,然後呼喊著對著多爾達的眾藤甲兵掄了過去,僅僅幾個照麵,剛剛還處於隻能防守狀態中的眾劍盾兵便反守為攻。兩人一組一防一攻,還未得眾藤甲兵反映過來,一個個大錘呼嘯著掄在了眾人的頭上。
猛的看到突然襲來的大錘,眾藤甲兵一個個麵麵相觀,不知對手搞的是什麼套路,自己身上的這套藤甲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難道對手以為僅僅憑借著幾個破錘子就能要了自己的命。但是等到大錘掄到眾藤甲兵頭上時,眾人才突然感覺到眼前一黑,那重重的錘子打到自己頭上後居然卻冇有想像中那巨大的衝擊力,然而還未等眾人高興起來,突然鋼錘中不知為什麼,居然又一股力道襲來,被擊中的眾藤甲兵一時之間隻感覺到頭痛欲裂,然後七竅無端端湧出血來,眾人眼前一黑,一個個軟倒地上。
眾紅甲劍盾兵,就在這一攻一防中,幾個來回就將多爾達的三百藤甲大軍屠殺待儘。
城門上明哥看到突然出現的一眾藤甲兵,忍不住心中浮想聯翩,然而正當他認為獸蠻等人必然要遭受損失的時候,卻不想整個局麵居然出乎明哥的意料之外,遠遠的隻看到獸蠻一揮手,眾紅甲劍盾兵居然兩兩一組,一持劍盾防護,一持大錘進攻,而那在他印象中無往不利的藤甲兵,居然被這粗造的大錘給生生的一個個擊倒在地,然後就不再見到有任何一人能夠站起來。看到這裡明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是萬萬冇想到,這在他印象中防禦最牛的藤甲兵,居然可以被這麼簡單到無恥的招數給儘數殺死。心中暗想,如果諸葛亮要是在世,看到這一幕會做何感想呢?
僅僅不足一袋煙的功夫,三百藤甲軍儘數被獸蠻所領眾軍殺光,獸蠻領著眾人一路向著黨攻人的大陣砍殺著,以獸蠻和六名黑衣人為首的箭頭,一路上不論遇到多麼強大的黨項族人,都在七人手下走不出三招,僅僅一瞬間獸蠻的五百多人就衝到了距離黨項王漢拓不足一百米的陣前。
漢拓又揮手砍死了一隻潛伏而來的巨蛇,忍不住抬著看著那支戰力非常的部隊,冷冷的目光一立。
“大王!不好了,不知哪裡來的一夥人,居然一味的衝著我軍陣地砍殺,三豐、多爾達、陽密君、風爾撲、樂思密等幾位洞主,都死在他的手上了!”正在漢拓看著那越衝越近的獸蠻大軍時,突然一名渾身是血的傳令兵急忙跑來說到。
“你說的就是他吧!”漢拓冷冷一指那正衝殺來的獸蠻,問到。
傳令兵聽到大王問話,急急回頭一看,不由心頭一冷,剛剛自己回來之時,風爾撲和樂思密兩位洞主正帶著自己的洞兵與對方交戰,冇想到僅僅這一會功夫,卻不見了兩名洞主,想來兩位洞主必然已經遭遇不幸了。想到這裡,傳令兵不由身上一冷,要知道風爾撲、樂思密兩名洞主都是能手撕猛虎的“安布達爾”(第一勇士的意思),冇想到居然在自己跑路這短短的時間就雙雙死在對手手下,當傳令兵看到那如同死神般的獸蠻時,不由腳下一軟,一屁股癱倒在地上。
“朵落,領我本洞三百勇士拿大斧,將這些人都給我砍殺了!”漢拓看到傳令兵那頹廢的樣子,並冇有太多責怪這名傳令兵,畢竟在戰場上任誰看到這樣的死神都會顯出自己懦弱的一麵。所以當他看到傳令兵的樣子後,冷冷的對著自己的族弟族中的“安布達爾”下達了命令,他倒想看看這些人是否真像傳說中的那樣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