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神秘人物登場
白日的小兵團這一百多號人,終於在白日的潛移默化激勵下成為了真正的哀兵,白日雖然不知道吳天剛剛在眾人大亂的時候和他耳語的話為什麼這麼管用,但做為一個百夫長,白日知道至少今天他能領更多的兄弟活下去,不論最後的結果或是究竟能存活下幾個人,但至少此刻的白日終於露出欣慰的微笑。
“傳我令!全軍向左側壓上!大家注意安全,一定要把這幫兔崽子給找出來!”白日一揮手中的青銅劍斜斜的指向左側。
“諾!”在聽到白日的命令後,這百十號兄弟終於將生死拋於腦後,他們不再畏懼生死了,一個個吼叫著快速向著左側那一片矮樹林衝去,時間,他們現在最缺少的就是時間,整個小兵團終於一反之前的頹廢,怒吼著向這片剛剛還讓自己感到害怕的地方衝去。
整個小兵團人數雖然不多,隻有一百多號人,但是為了打氣在白日的帶領下,所有的人都很有默契的選擇了一步一跺腳的前進方式,甚至就連跑步也要重重的踏在地上,所有的人嘴裡都怒喊著:“轟!轟!!!轟!!!!”
整個地麵就隨著這支小部隊的前進而略略有些震動,外圍的盾牌兵和劍盾兵加倍小心的填補著每一個可能奪取自己兄弟生命的缺口,而裡側的劍客和刀盾兵則不停的重擊著自己的武器或盾牌,發出清脆的“叮~~~叮~~~”或是刀重擊在盾牌上的“啪~~啪~~~”聲音,一時間整個天地間響起了整齊如劃的各種撞擊聲,不論是腳步踏地的聲音,還是武器互擊的聲音,頓時響徹天地。
天空中不知何是突然擁來幾片烏雲,幾點細雨打開了天際的寧靜,天空中僅僅一瞬間就如豆子一般不停的下起了大雨,那種劈劈啪啪的聲音夾雜著天空中那還未消失的整齊如劃的各種撞擊聲,不論是腳步踏地的聲音,還是武器互擊的聲音,在此時此刻讓天地也為之動容。
八米、七米、五米,不知道為什麼!隨著眾人那氣勢洶洶的前進,左側的矮樹叢中居然仍舊冇有一絲一毫的動靜,不知道敵人是被這氣勢洶洶的氣勢嚇怕了,還是在早已跑得無影無蹤了,總之當這個百人的小兵團逼進了這片矮樹叢快三米的時候,這片剛剛還亂箭齊發,氣勢洶洶的矮樹叢居然如死一般的寧靜,冇有一絲變化。
“停!”白日看到眼前的情況也越發的感覺到有些不正常,急忙一揮手止住了大家的腳步。
“吳將軍!不對勁呀!”白日一邊急速觀察著那近在咫尺的矮樹叢,一邊帶著自己的疑問詢問起吳天來了。
吳天努力在軟床上撐起身體,但由於士兵們了防守的太過密集,他根本無法看清對麵的情況,便疑惑的問白日:“什麼情況?”
“吳將軍,我軍已經還有不足四米就要進入敵人的陣地了,但是不知為什麼,那裡居然就像死了一般的寂靜,冇有一個人出現!所以我讓部隊暫時停下了!”
“哦!老白!你現在派一組士兵去看看什麼情況,其他的人暫停行動!”
“知道了,我現在派人去探一探,看看這幫人在玩什麼鬼!”白日對著吳天說到。
“三寶子!你帶你的小組給我摸上去,看看什麼情況,自己小心點!”白日衝著前方一個衛兵說到。
“諾!”那個叫三寶子的衛士,略一躬身回道。
“你,你,還有你!你們三個跟我去看看!”三寶子指著前方兩個劍盾兵和一個長槍兵說到。
“諾!”從部隊中迅速分出三個士兵來,齊齊的聚在三寶子身邊。
“走!跟緊我!”三寶子一晃手中的雙劍,快速的向前跑去,其他的三人看到三寶子向前衝出後,也冇有任何猶豫,跟著三寶子衝了過去。
三米的距離在這幾個人的全力奔跑下,幾乎是瞬間就到了,馬上快到矮樹的時候,三寶子急忙一揮手,後麵的長槍兵急忙一挺自己手中的長槍就狠狠刺進了樹叢,看到長槍兵的動作後,其他的兩名劍盾兵急忙一左一右的護在長槍兵的兩側,而三寶子則一個高跳,將手中雙劍一個十字並,生生的砍斷了麵前的十幾棵樹。
“不好!撤!”當三寶子砍開麵前的矮樹後,三寶子突然感覺眼前一寒,隻來得及中喊出三個字,便急急一個空翻向後急忙退去,五點寒星一瞬間從三寶子身旁飛過,三寶子心中不由一寒,剛剛要是反映慢了半拍,隻怕此刻自己就是死屍一具了,然而就算是這樣,三寶子的右肩也被那突然出現的寒星給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此刻正往外不停的流著血。
雖然三寶子受了不輕的傷,不過怎麼說也算是撿了條命,但那三個普通士兵就不如三寶子幸運了,當三寶子喊出“不好!撤!”的時候長槍兵首當其衝,隻感覺到眼前一陣銀光閃爍,還冇有等他反映過來是怎麼回來,瞬間臉上就插滿了各種各樣的短箭。而另兩個劍盾兵也好不到哪去,雖然身前的輕盾擋住了大部分短箭,但是矮樹中不知何時伸出幾支鋒利的短刀,隻一瞬間就將兩個連人帶盾砍成二段,兩人直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
三寶子剛剛僥幸躲過了一劫,正當他從空中落下,暗自戒備的時候,突然樹叢中飛出二十多條身影,其中兩條人影向著自己飛了過來,三寶子看到對方飛過來之後頓時感覺不妙,急忙將手中雙劍擋於身前,然而還未等三寶子進一步行動,向他襲擊而來的兩條人影齊齊揮出掌中的刀,仿佛冇有看到三寶子那擋在身前的雙劍一般,仍舊自顧自的砍了下去,一瞬間劍斷,人亡,三寶子仿佛不信的看著那兩把跟隨自己多年的寶劍,這就樣被對方生生砍斷了,連帶著自己的胸腹也被狠狠的砍出了兩道幾乎穿過身體的傷口。
三寶子愣了,慢慢的低下頭來看著自己那致命的傷口,嘴裡開始擁出了帶血的泡沫,仿佛看到鬼一般,指著那兩個人影,用儘自己最後的力氣吼到:“刀~~客~~!你們~~~你們是越~~~~越~~~~越~~~!”話未說完,三寶子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另外的二十多條身影,迅速的衝到白日的部隊前方,重重的劈砍中,不論是巨木盾還是輕盾,抑或是劍盾兵的青銅劍無一幸免,在對方這犀利的劈砍中,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豆腐做的一般,絲毫起不到一點作用。
僅僅一個照麵的接觸,白日的這支小部隊就被砍殺了二十多人,看到這樣恐怖的殺人場麵,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仿佛也被震撼了,當外圍的二十多巨木盾兵,長槍兵和劍盾兵被如同砍瓜般被殺死後,第二層的刀盾兵便衝出去了十來個人與迎麵衝進陣型的七八名敵人正式交上了手。
然而曆史仿佛要證明什麼一般,冇有絲毫懸念,第二層的刀盾兵也冇有頂住對方的武器,雖然他們手中的盾牌已經不再是簡單的一塊木頭了,而是在木頭的外麵包上了一層銅皮並加裝了十幾個尖尖的銅釘,這樣的設計既可以抵擋敵人劈砍,又可以將盾牌當作武器達到重擊敵人的作用,試想一下,十幾斤的銅盾再帶著這樣的突起,如果對方的防禦略略差一些,那麼這一下重擊就有可能要了對手的命。然而就算是這樣的設計,在這批敵人手中的刀麵前,也抵擋不了幾次劈砍,便被砍得支離破碎,很快就有一些刀盾兵因為盾牌的損毀,而被對手砍斷手中那不足半尺的刀,最終一個又一個刀盾兵在與對手接觸不到五個照麵後,便生生斃命當場。
而直到此時,對方那二十多人居然冇有一人傷亡,而反觀白日這邊,足足被斬殺了近四十人。
恐懼一瞬間再次湧上眾人的心頭,剛剛那還是豪氣萬仗的白日部隊,轉眼間就被對手壓得隻有後退的份,白日看著那些仍然還在和對手拚殺的士兵,不!應該說是被對手虐殺的士兵,暗自咬了咬牙,知道此時如果再不能抑製眼前的局麵,那麼這裡的人恐怕不會有人能活著離開。
“你們!給我上!就算是死也要擋住對手的攻擊!”白日冷冷的對著身邊那十來個劍客,這是他手裡最後的一張牌了,如果這十幾個人也不能戰勝對手,那麼自己也不用逃了,隻能命喪當場了。
聽到白日的命令,這十來個劍客,相互看了一眼,都緊了緊手中的劍,剛剛的局麵他們也看到了,雖然對手的身手並不是特彆高強,但是掌中那武器卻是最致命的,他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擋得住對手那鋒利的武器,隻能寄希望於剛剛這些士兵們的死換來了對手武器的損傷吧,否則的話,自己能不能活著都是個未知數。
劍客們一齊用儘力氣大喊了一聲,各自一咬牙,狠狠的揮舞著自己手的劍,衝向了那些正在遭受屠殺的士兵們。
看到對方的高手終於動了,這二十多人隻留下了幾個人繼續屠殺這些就像豆腐做的士兵們,其餘的眾人一提手中刀,惡狠狠的迎向了白日部隊的最後底牌,他們知道自己此時已經將敵人的氣勢消滅了,這從他們對手眼中那恐懼的眼神就能看得出來,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對方大部隊還冇上來之際,儘全力將這支小部隊吃掉。
就在這二十多人迎向白日的劍客們時,一聲輕嘯從這二十多人中一個領隊模樣的人口中傳出,當這聲呼嘯聲剛剛傳出的時候,右側矮樹中也呼應的傳出來同樣的呼嘯聲。當白日聽到這聲突然傳來的呼嘯聲後,他整個人呆在了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