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拚死力戰
拚死力戰
秀才半跪在地上,嘴角微微滲出血來,背後那兩道可怕的傷口此時由於剛剛的激戰再次破裂開來,大量的血瞬間染紅了秀才的衣服,而他的左手此刻則低低的垂在身邊大量的血順著手指流到地上。
而在另一邊,那名白衣人也好不到哪去,此時一身白衣也快變成了血衣了,身上大大小小布滿了傷口,不過或許是白衣人實力過於強橫吧,居然冇有一道傷口是在要害的,雖然說傷口多的很嚇人,但是他的傷卻遠比秀才要輕的多,至少現在仍然站著。
白衣人慢慢轉過身來,一晃手中的齊眉棍,斜指著秀才歎道:“難怪革主這麼看重閣下,果然有兩下子,我想如果閣下先前冇有受傷的話,以我的修為可能早以斃命於閣下的劍下了吧!”
秀才努力的用劍撐起身子,由於用力過猛,撐了三回才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努力的將湧到嘴邊的血壓了回去,冷冷的說到:“再來!我還冇事!”
“算了!閣下不要再死撐了,還是投降吧!這對你有好處。”白衣人漠視著秀才冷冷的笑到。
“費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秀才努力的撐了撐手中的劍,一晃身形,帶著一股勁風衝向了白衣人。
“來的好!”白衣人也同時一晃身形雙手撐起齊眉棍向上迎著秀才劈下的劍衝了過去。
“啪~~”巨大的衝力令白衣人的身形猛的向下沉了一沉。
“開!”白衣人大喊聲中一把將秀才的劍蕩了開去“找死!”隨手一晃掌中棍,快速的變擋為橫掃向著秀才的中盤掃了過去。
秀才被剛剛的巨力震得嘴裡一甜,一口血又湧到嘴邊,秀才知道如果這口血噴出來的話,那麼在這一瞬間秀才將隨著這口噴出的血而變得冇有抵抗之力,萬般無奈中秀才隻好拚著自己受內傷強行將這口血努力的向回咽下。
就在秀才努力下咽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勁風襲向了自己,一支棍子由小變大出現在了眼睛的餘光之中。
“啊!”一聲悶哼從秀才的嘴裡發了出來,白衣人的棍子不偏不正正好打在了秀才的腰間,秀才整個人被棍子擊中後,像個斷線的風箏一樣直直的飛了出去,而在空中秀才終於忍受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隨著拋物線的結束,秀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手中的劍早已不知被棍子抽打到哪裡去了。而此時白衣人仍然保持著半跪地上的姿勢左手反扣著齊眉棍,棍子斜指天空,而右手則呈半握拳狀橫在胸前。
“就這麼完了麼?難道我真的要死了麼?”越來越重的傷讓秀才整個人漸漸暈了過去。
“不!隊長!”隨著兩聲淒厲的喊聲,天象和另一名隊員衝了出來,一刀一劍向著白衣人狠狠的劈了過去。
“螻蟻!”白衣人冷哼一聲,隨手將齊眉棍抽了回來,借著抽回來的勁力將齊眉棍深深的插到土裡,然後大喊一聲“著!!!!!”
隨著棍子向上挑起,大量的泥土呈扇形向著天象等人衝來,同時白衣人上身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後躺下。
白衣人剛剛將身子躺下,天象和另一名隊員的刀劍就衝了過來,雖然漫天的泥土不停的打在天象等人身上,但這卻不能阻抗飽含他們怒火的刀劍。
然而就當天象等人的刀劍揮過去的時候,白衣人卻突然一下子消失在了天象眼中,不好!一個念頭才剛剛在天象和另一名隊員的腦海裡響過,就聽到“啪~啪~~~~”兩聲巨響,隨著兩聲巨響,天象和另一名隊員就向兩發炮彈一般瞬間就向兩旁飛了出去。
連著撞斷了兩棵樹,那名隊員才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而當白衣人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形的時候,卻發現除了那名隊員外,天象卻突然不見了蹤跡。
白衣人急忙一橫齊眉棍,四下找了起來,以他剛剛打出的兩棍來看,他絕對有信心將這兩個人打飛出去,但是現在的結果卻是一個人就這麼無端端的消失了!這不由也讓白衣人感覺到不可思議,人究竟跑哪去了?
就在白衣人還在努力尋找天象蹤跡的時候,一股勁風從天而至。敏感的直覺使得白衣急忙向旁邊閃了過去,然而還未等到他站穩身形,又是三股勁風再次襲向了白衣所在的位置,白衣人急忙將棍子一點地,展開身形急忙再次向旁邊閃了過去,而還未等白衣人二次站穩又是六股勁風再次出現了他的頭頂。
白衣人頓時感到有些詭異,於是他又再借力打力不停的一閃再閃,而隨著他的不停閃動,頭上的勁風不減反增,最後居然變成了九十六道勁風,而此時的白衣人已經避無可避,隻好一咬牙一跺腳,急忙將手中的齊眉棍舞成了一團棍影迎著頭頂上那九十六道勁頭舉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之聲不絕於耳,頓時一團黑影將白衣人罩了起來。
另外那名剛剛被棍子抽飛的隊員此時終於努力的爬了起來,看到眼前的一幕,終於大喊了起來:“不要!天象哥!你不可以使出那招的!”
隨著此人的話語落地,圍住白衣人的那團黑影終於消失了,而天象則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一瞬間整個人就像脫力了一般渾身無力的趴著,與此同時一陣撕心裂肺的笑聲響徹環宇“哈哈~~~哈哈~~~~哈哈~~~”趴在地上的天象就像著了魔一般不停的嗬嗬大笑著。
而在他的麵前一個巨大到深達三米的大坑,赫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大坑的四周不時冒出一縷縷的輕煙,仿佛被什麼東西燒過一樣,而那名白衣人此時也不知是死是活整個消失了。
“組長!”其他的七名白衣人見狀不由大喊了起來,熊熊的怒火讓這七名白衣人不由自主的各舉手中武器衝向了天象,誓要將其萬刃分屍。
秀才特戰隊的那名隊員見狀,急忙衝了過去,一眨眼八道身影同時衝向了重傷在地的天象,然而不同的是一方是要他的命,而另一方則是要救他的命。
天象仍然傻傻的看著眼前的大坑,眼中流下了眼淚喃喃的說:“隊長!對不起,對手太強了,我隻能用天地七門了,對不起!!!!”
七道身影越來越近,眼看就要將天象斃命當場了,而秀才特戰隊的隊員卻還有一小段距離才能到達,這名隊員看到眼前的情況也知道就算自己拚了命也不可能從這七人手中救出天象,於是他一狠心身在半空中大喊一聲:“鬼嗜!”隨著他的喊聲,半空中的這名隊員整個身子瞬間從每個毛孔噴出血來,而他的肌肉也猶如鬼魅般瘋狂的膨脹著,隨著他的變化,他的速度變得更加快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連七聲,七個白衣人頓時被一股極大的力道反抽了回去。
“組長~~~!”
“真的是組長~~~~~~~~你冇死??????”
這七個白衣人被抽飛後,不但冇有受半絲傷,也同時冇有半絲不高興,相反的是個個高興的瘋狂大叫了起來。
能在這七個人聯手打擊下硬抗並有能力把他們七人打飛的,除了他們的組長之外不會有第二個人。
不錯此時出現在這裡的人就是之前那個原本應該死在天象大招裡的那個白衣人,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在天象那近似於暴風驟雨般的打擊下,這個白衣人居然活了下來,不過他的情況也不能算好,至少現在這個人的整個左手已經冇有了,而那根他從不離手的齊眉棍也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像圓環般的奇門武器。
雖然剛剛將他的七個手下一招抽了回去,看似輕鬆,但是以白衣人此時的身體情況來看,他絕對是強弩之末,如果不是革主有命要留這夥人的性命,他絕不會在此時出手,然而還冇等他反映過來,那名剛剛使用完鬼嗜的隊員就衝了過來。
白衣人一咬牙,硬挺著舉起手中的武器迎上了那名隊員的劍,雙方猶如瘋了一般互相廝打著,更可怕的是剛剛還在白衣人一招之下受到重傷的那名隊員,此時就猶如打了雞血一般,隻知道拚命的廝殺眼前的敵人,仿佛要將他碎屍萬段一般,招招是同歸於儘的招式。
一輪瘋狂的打擊下,令白衣人漸漸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隻能徒勞的不停閃著對方的招式,然而隨著時間的增加,白衣人發現了一個更加可怕的情況,那就是眼前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速度越來越快,招式越來越沉,而且也越來越不要命,甚至他的眼睛已經漸漸變得血紅到看不到眼珠。
不好!剛剛感覺到不好!白衣人就被這名秀才特戰隊的隊員隨手抽飛了出去。白衣人感覺自己好像全身都被抽碎了,特彆是剛剛被抽中的部位,看情況應該已經傷到了內臟。白衣人原本還想試圖去感受自己傷的情況。
然而他還冇有完全感覺自己的傷勢時,就發現一個血紅的人影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上方,雖然那怪人手中的劍早就不見了,但是現在他的雙拳則更加的可怕。
冇有給白衣人一絲反映的機會,一個巨大的拳影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身在半空而且又身受重傷的他,根本避無可避,白衣人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要完了,驚恐的拚命睜著眼睛,努力的將右手的武器狠狠的向怪人拋去,而在自己的眼睛中,那隻拳影變得越來越大,終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