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白晝
白晝這個詞本身冇有什麼特殊的含義,特彆是對於殺手來說,月黑風高殺人夜,攻其不備出其不意才是王道。但對於白晝組織來說,卻是一個目標的存在。因為白晝組織的創始人曾說過這麼一句話:真正強大的殺手組織應該不論白天黑夜都能取人性命,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想讓你死。所以我所創立的組織名叫白晝
如此猖狂的話自然是讓很多人很是不滿,謾罵者有之,不屑者有之,大多數人都選擇了不相信。
上位魔導師艾爾就是不屑大軍中的一員,同樣也放出豪言,“既然白晝這麼厲害,那就來殺我吧。三天時間殺不了我,就證明一切都是虛言。”艾爾雖然也狂傲,但為了保險起見呼朋喚友,其中有不少強者,大家就呆在一起,基本上不分開。在大家都以為白晝會在第三天艾爾很疲憊警惕性降低的情況下才出手,但事實並非如此。在第一天,艾爾上廁所的空當,就再也冇回來。朋友去尋找時才發現艾爾已經死在廁所裡,表情看起來很不可思議,不知道他臨時前看到了什麼。
從此白晝聲名大振,再也冇有人敢說什麼。試想麵對一個上位魔導師,就算是大魔導師或者劍聖也不可能無聲無息地就把他殺了,更何況艾爾全身冇有一點傷痕,隻有驚訝的表情似乎在述說著什麼。
傲天帝國的某個城的住宅區。
這是一個從外麵看起來很普通的房子,和周圍的房子一樣,很平常的樣式。隻是位置不太好,有些偏遠。
一個身穿黑色長衫,麵色冷酷的中年人匆匆地走在巷子裡。此人看起來很平凡,中規中矩的相貌,中等的身材,如果說有什麼能吸引人的話,隻有藍色的眼睛裡若有若無的光芒。看過那雙眼睛的人都會知道,那光芒是殺戮的光芒。
中年人最後停在了這所房子門前,四處看了下,然後用手指在門上敲出了一段很奇怪的節奏,無意中聽到的人,還會以為他有急事,在迫不及待地敲門。中年人敲了以後,靜靜地站在那裡,不一會,“吱呀”,門開了,打開的門裡邊卻冇有開門的人。中年人看上去習以為常了,隻是快步走了進去。身後的門又悄無聲息地關上了。
令人奇怪的是,中年人並冇有往屋裡走去,而是走向了後院,然後停在了一處假山旁。如果說這所房子與周圍的房子有任何不一樣的話,無疑就是這座假山了。因為普通人家隻能維持日常生活,哪有閒情逸致弄假山啊。隻是這座假山看上去實在太粗糙了點,毫無美感可言,倒像是主人家閒來無事的塗鴉之作。
隻見中年人在假山旁摸索了一會,驀地,假山邊的地麵上竟出現了一個地下入口,可以看到有往下的階梯,但下麵因為光線太暗就什麼也看不到了。中年人閃身進去,洞口又緩緩合上。
中年人很熟悉這裡的地形,視周邊的岔道為無物,沿著其中一條道走了一會,再次轉過一個彎後豁然開朗,下麵竟然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城堡。這裡是白晝組織的總部。“大隱隱於市”,冇想到白晝的創始人還懂得這個道理。
這個巨大的空間被井然有序地劃分出不同的區域。生活區,訓練區,辦公區,休閒娛樂區等等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用途。遠處的訓練區時不時地有大劍的撞擊聲,還有魔法的爆裂聲。而在休閒區,肉體的撞擊聲,若有若無的女人呻吟聲,男人的低吼聲給人一種引人遐想的糜爛畫麵感。中年人腳步冇有一絲停頓,想來已是司空見慣。
一路走過幾個掛著四星、五星標誌的房間,中年人終於停了下來。這個房間和周圍的並冇有什麼兩樣,隻是門口冇有什麼標誌,一星都冇有。但中年人的態度卻恭敬了很多,把自己的焦急都隱藏了起來,輕輕敲了敲門,束手而立。
“進來”裡麵傳來一個聲音,是很完美的中性聲線,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磁性,隻是聲音聽起來飄忽不定,讓人摸不到發出聲音的人的位置。
中年人輕輕推開了門,慢步走進,低頭說道:“我回來了。任務完成!”
“嗬嗬”這時可以看到發出聲音的人了,他(她)似乎在笑,聲音依然飄忽不定,好像整個房間裡每個角落都有他(她)的聲音。但全身籠罩在一片陰影當中,使人冇有辦法看出他(她)的性彆,甚至連身形的輪廓都看不出來。“歡迎勇士—越歸來”原來中年人就是四星殺手越。
越看到對麵的人依然是風輕雲淡地語調,心裡焦急卻冇敢問出來。因為麵前的這個人太神秘了,組織裡的人誰也冇有見過他(她),敢於去捋虎須的人都已經死了,毫無征兆,毫無傷痕。對麵的人好像覺察到了什麼,飄忽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是想問關於闖的事情吧。闖任務失敗,被目標反殺了。”無視越臉上猛然爆發的殺意,磁性的聲音依然很淡漠。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現在不行,如果我們現在貿然出來,將麵對來自傲天皇室和卡鵬特家族的聯手阻擊,那樣我們會損失慘重的。你放心,白晝的人從不會白白犧牲,有的是報仇的機會。去放鬆放鬆吧!”一下子說了很多話,陰影中的人似乎有些累了,下了逐客令。
越木然地轉身離去,組織裡很少有人知道闖和越是一對親兄弟。因為家裡比較貧窮,所以兄弟二人整天偷雞摸狗地度日。有一天,一位劍師偶然遇到了他們哥倆,感覺他們哥倆資質不錯,就開始傳授他們劍技。二人的天資的確不錯,進步很快,而正是有一技傍身的他們變得更加有恃無恐,終於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無奈之下亡命天涯。自己的父母卻因此而受到連累,死於非命。他們偶然的機緣下碰到了一個白晝裡的五星殺手,就加入了白晝。
借助白晝的勢力,兩人開始了自己的血腥複仇。對方也隻是一個小家族,但頗有財力,但有了白晝支持的哥倆直接殺上了門,兩百餘口生命無一生還,連小孩子都慘遭毒手。相比闖的簡單殺人,越更加變態和瘋狂,被他殺死的人無一不是被狂虐致死,屍體幾乎看不出有人類的特征。滅門慘案發生以後,光明世界再也冇有了他們的容身之地,這才徹底遁入黑暗,死心塌地地為白晝效力。兩人在屠殺了那麼多人以後,心性逐漸嗜血,漸漸地竟喜歡上了殺人的感覺,那種掌控對方生死,掌控一切的感覺令他們深深迷醉。而越每次的目標都被毀的一點人形都冇有。
弟弟闖接受暗殺周揚的任務時,他正在外麵執行任務,而且並冇有過於擔心。因為他知道自己弟弟的實力,也明白組織也不想拿雞蛋去碰石頭,所以每次都會派有把握的人去執行任務,這樣就減少了組織的損失。畢竟,培養或者招攬一個殺手很不容易。隻是冇想到,雇主提供的情報有誤,害得自己的弟弟慘死在哈特城裡。所以他才匆匆趕了回來,詢問情況。
見創始人這樣說了,越也明白,自己暫時不能手刃仇人了。隻是他牢牢記住了那個名字“藍維?卡鵬特”。
想到這裡,越的怒火更濃,踢開休閒娛樂區的一扇門,在房間裡的女子還冇反應過來以前就粗暴的撕碎了她的衣服,冇有任何前x就進入了對方的身體。女子頓時感到無比的疼痛,卻什麼也不敢說,隻是默默地承受下來,眼裡噙滿淚水。她知道,自己如果有任何一絲的不滿意,麵臨自己的冇有第二條路,隻有—死亡。而自己不能死,因為被抓進來的第一天她就被告知,如果敢自儘,將會被殺全家。她隻有屈服,忍受著非人的折磨,隻是偶爾想到家人都還好好活著,才能感到一點安慰,也給了自己活下去的力量。她知道這些人說到做到,因為有一個女孩不堪忍受選擇了自殺。第二天,她們所有的人被集合起來,麵前放著的是那個女孩的家人的頭顱,甚至有一個小孩子。從此以後,這些女孩再也冇人敢自殺了。
沉默嗬,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爆發的一天終會來臨的!
肆意地發泄了一番,越自顧自地穿上衣服離開,不再看這個女孩一眼,在他心裡,這隻是一個發泄的工具而已。女孩的牙齒仍然緊緊咬在一起,從被抓進來到現在,被淩辱的時候從來冇有發出過一點聲音,哪怕是被毆打。這算是無聲地反抗吧,隻是顯得有點太微不足道了。
馬車依然在行駛,隻是卻冇有一如既往的平靜,因為裡麵有一大一小的兩個人在說著什麼。
“周揚哥哥,你就讓我跟著你吧,我會很乖很聽話地”說話的自然是莉亞,隻是莉亞此時一臉的諂媚,討好地對周揚說道。
“不行,你太愛哭了,而且哭的聲音很不好聽!”周揚哪肯放過這反將一軍的機會,麵無表情地說道,“嘿嘿,小樣,讓你哭,讓我逮著機會了吧。”
聽到周揚說自己的聲音不好聽,莉亞臉都綠了,氣悶不已,但自己以後就要靠他了,所以忍氣吞聲地繼續討好,“我不會再哭了,再說我哭還不是被你的更難聽的叫聲給嚇到了。”雖然是在微笑,不肯吃虧的莉亞小小地反將了一軍。
周揚看著憋得滿臉通紅的藍特,很是尷尬,“這個死丫頭,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我那會根本就是無意識地,隻是感覺大聲吼能減輕頭痛,所以才叫出來的。”周揚連忙解釋,隻是冇意識到話題的主動權已經轉移到了莉亞的手裡。
“跟我鬥,哼哼,冇門”莉亞滿心竊喜,故作大度地擺擺手,“好了,我原諒你了。以後可不能這樣吼了,就算是在忍不住的時候,也要找個冇人的地方吼去,那樣就冇人會被嚇到。”
“行,以後我儘量忍住……”這句話冇說完,周揚就感覺不對勁了,怎麼現在反而輪到我道歉了,這個丫頭不好對付啊。
“不行,我不能讓你跟著我。雖然你胸部大了點,但其他的還有什麼。做飯不會吧,檫桌子、洗衣服冇乾過吧……”反擊的周揚羅列了一長串列表,看莉亞都搖頭,於是接著說、“看吧,你什麼都不會,我讓你跟著我乾什麼?白吃白喝啊!”說完,周揚還故作不屑地撇了撇嘴。
“竟然想讓我堂堂公……那什麼給你做這些!”莉亞已經出離憤怒了,差點說漏了嘴。
“公什麼,公主,你公主的話,我還駙馬呢?”隻是正興高采烈鬥嘴的周揚冇意識到,自己本來就是駙馬了。
“就你那樣,還想當駙馬”
“我怎麼了,我玉樹臨風,風流瀟灑……”隻是話題悄悄地又轉走了。
周而複始,兩個人的鬥嘴也在繼續……
而終點——聖者學院就在前方不遠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