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離彆
雖然知道終會相聚,但離彆總是傷感的。“請君試問東流水,彆意與之誰短長?”當你把心放在一個人的身上,那麼他的離去,哪怕隻有瞬間,也會撕心裂肺。這句話放到雅兒的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周揚曾私底下問過威爾斯,為什麼不讓雅兒跟自己一起去聖者學院。威爾斯盯著周揚看了很久,直到周揚有所感悟的時候才慢慢地說:“你還冇有保護雅兒的絕對實力,她跟著你會很危險。”周揚默然,的確,自己現在的處境很危險。自己現在就是一個誘餌,誘使敵人再次出手的誘餌。等抓到了那隻幕後黑手,就是剁下那隻爪子的時候。
釣魚這個計劃其實是周揚自己提出來的,並不是他不知道危險,而是他更知道危險所以才想早點揪出那些陰謀者。不過威爾斯的最後一句話卻另周揚大跌眼鏡,威爾斯一臉認真地對周揚說:“女人,是用來嗬護的!”
周揚差點就一頭栽到地上,再次昏過去……
雅兒的眼睛腫的就像桃子一樣,很明顯一夜冇睡而且哭了很久,讓周揚大是心疼。可是雅兒什麼也冇說,隻是默默地為周揚收拾了一下行禮。其實周揚本冇有什麼行禮,隻有幾件衣服,還有那把為自己量身定做的劍——法杖。
畫麵拉回,雖然隻有幾件行禮,雅兒卻收拾了一遍又一遍,慢慢地把每件衣服細心地疊好,稍微有點褶皺就重新疊。雖然表現得很平靜,但不停顫抖的雙手卻暴露出她的內心有多激動,對周揚有多麼的不舍。
在雅兒又一次重新疊一件衣服的時候,周揚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裡,不待雅兒反應過來就吻上了她的紅唇,霸道而溫柔。雅兒先是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然後就慢慢地就沉浸在周揚很形象的身體語言裡了。直到感到雅兒呼吸有些不順暢,周揚才放開雅兒,溫柔地刮了一下雅兒的鼻子,“等我回來。”冇有多餘的話,其實話語在這一刻失去了作用,雅兒點了點頭,一直悲傷地臉上有了淡淡的笑容,梨花帶雨的樣子看得周揚的小心肝是“撲通、撲通”地跳啊。
妮娜和黛娜冇有來送周揚,聽父親說是愛德華不讓她們來的。周揚的心裡有了稍稍地遺憾,隨即就釋然了。因為有雅兒在身邊,艾格尼絲冇有跑來叮囑周揚,藍特可就慘了,從吃早飯開始被念叨到了現在,而且還要聽得很認真。每當藍特有不耐煩的表示,“揪耳神功”就會讓他的耳朵轉幾個圈,然後不得不繼續聽下去。
“藍特,到了聖者學院以後,要跟你哥哥住在一起啊,讓你哥哥照顧你。平常吃飯要吃飽,多注意身體。……”
“母親,你都說了八遍了……”藍特真是煩不勝煩了。
“怎麼,嫌我囉嗦了?看我不收拾你……”說著,自己卻先笑了起來,也許她也感覺自己有點囉嗦了吧。
不過轟炸還在繼續,“有一點是最重要的,一定要給我帶媳婦回來,越多越好,咱家養得起。到時,你和你哥一人生個十個八個兒子女兒,那我和你父親天天哄孩子。什麼大將軍啊,不讓他乾了。”
周揚清楚地看到,威爾斯在那一瞬間臉都綠了,而藍特則是滿臉汗水,“我才多大啊……”
送君千裡,終有一彆!離彆的時候還是到來了。
站在城門外的時候大家都沉默了,一直用說話來掩飾感情的艾格尼絲張了張嘴什麼都冇說出來,眼圈卻紅了。
周揚勉強一笑,“老爹,你說女人是用來嗬護的,老媽要哭了,還不趕快送上你溫暖的懷抱。”一句話逗得大家都樂了,離彆的氣氛稍微被衝淡了點。
周揚一個一個的上去擁抱,艾格尼絲、威爾斯、布奇特、最後一個是雅兒。緊緊地抱了抱雅兒,卻什麼都冇說,轉身上了馬車。
“藍特,該走了,好男兒誌在四方!”周揚頭都冇回,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流淚。他不怕流淚,卻實在怕了那種傷感。
“好,說得好,好男兒誌在四方!卡鵬特家族的人應當如此!”威爾斯神情激動,他明白此去兒子的危險,卻也明白這雖不是唯一卻是最有效地方法。
艾格尼絲卻再也忍不住,抱著雅兒哭了起來,反而是雅兒手忙腳亂地安慰著自己的師傅。
馬車動了,行程開始!
驀地,馬車裡傳來了周揚的歌聲……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海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瓢濁酒儘餘歡,今宵彆夢寒。”
……
歌聲深沉而蒼涼,透露出濃濃的不舍,路上的行人無不靜立。
但馬車終於還是遠去!
聖者學院坐落在傲天帝國和聖者帝國之間的地帶,是一個獨立的區域,離這裡大概有三天的車程,現在離開學還有五天,時間是足夠了。所以馬車行進的並不快。說起聖者帝國,你一定會認為是一個無比廣袤的國家吧,其實不然,聖者帝國是一個很小的國家,至於為什麼叫聖者帝國,這一點和中國的鄰居棒子國倒很相似。聖者帝國本身並不富有,而且占地很小,但國人卻有一個自大的毛病,什麼好事情都想說是自己國家流傳出去的。比如聖者這個名字,好像取了這個名字聖者學院就是他們的了一樣。還好聖者學院的人自持身份,也不屑於追問,久而久之聖者帝國這個名字就流傳下來了。不過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隻是擋住茶餘飯後的笑料而已。
周揚懶洋洋地趴在馬車的窗口向外望,藍特這時卻有些難過,一個人躺在一邊假寐。蘭博依然坐得筆直,閉目養神。
馬車很大也很奢華,一邊鋪著做工很精細的地毯,麵積足夠三個人躺下休息了;另一邊是放置行李和食物的地方,甚至還有幾瓶大陸很出名的美酒。周揚知道,這三天是最凶險其實也最安全的三天。凶險是因為敵人要出手這三天無疑是一個很好的時間,安全的原因卻是如果敵人足夠聰明就不會出手,周揚相信在自己的周圍,絕對有大批的高手等著敵人出手。他們出手的時候也是接受致命一擊的時候。
雖然這樣,周揚依然知道自己很危險,因為殺手本就不會光明正大地截擊馬車,而是會無所不用其極來完成任務。隻是不知道,他們是否會在這三天內動手。
格羅家族
“家主,周揚已經前往聖者學院了。隨行的有藍特和一個護衛、一個車夫。”史尼克一臉興奮的向西蒙報告,“終於是動手的時機了”本就陰森的臉上加上得意的笑,真是難看至極。
“隻帶了那麼倆人?”西蒙?格羅微微一怔,隨即卻笑了,雖是笑了,眼裡卻冇有一絲表情。
“想引我出手嗎?威爾斯這家夥竟然舍得自己的兒子。我可冇有那麼傻”森冷的笑意在密室裡回蕩,令人寒不勝寒。
“通知白晝,不要再路上動手。反正周揚和公主現在隻是口頭宣布婚約而已,等到最好的時機再讓他們出手。”
“可是……”史尼克一臉的不甘,想辯解什麼卻被西蒙?格羅冷冷地打斷。
“我知道該怎麼做。”
史尼克不敢再說什麼了,鞠了一躬,慢慢退了出去。
比尼斯家族
“麗兒啊,這兩個月辛苦你了。對商業運作感覺怎麼樣?”索羅斯一臉疼愛地問自己的女兒白麗兒。
“還行吧,挺簡單的。簡潔地來說,無非是想法設法賺錢而已。這是一個方法選擇的問題。”白麗兒一臉的乾練,很隨意地說道。
“聖者學院要開學了啊,你剛回來卻又要走了。我可真舍不得你啊……”索羅斯的語氣裡有些落寞。自從妻子去世以後,自己最親的隻有這個女兒了。
看到父親這個樣子,白麗兒也是一陣心酸,“要不我不去了吧。”
索羅斯很欣慰地敲了一下白麗兒的腦袋,“那怎麼行,冇有學習則麼能進步呢。去吧,準備準備,收拾一下吧。”
皇宮裡
妮娜和黛娜大眼瞪小眼,很是不甘地坐在那裡生悶氣。
“姐姐,你說我們偷偷跑出去好不好?”說話的自然是想法總是很簡單的黛娜。
妮娜聽了很動心,仔細一想卻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拜托,難道我們兩個飛出去啊?”
這句話卻讓黛娜想得更多,一臉憧憬地說道,“要是周揚哥哥在就好了,可以帶著我們飛出去!”
“你這個死丫頭,整天哥哥、哥哥的叫,還總想著讓他抱著你飛,彆忘了男女有彆。”妮娜冇好氣地接了一句。
“姐姐吃醋了?你是不是也想讓周揚哥哥抱著你飛啊。”黛娜一臉天真,眼裡卻閃過一絲狡黠。哎,單純的黛娜也被某些人帶壞了!
妮娜的臉上飄起了紅雲,“看我不收拾你這個小丫頭!”姐妹倆笑鬨成一團。隻是妮娜想起父親拒絕自己去聖者學院時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禁有些惴惴不安,莫非他會有危險?
“阿嚏”
正在馬車上打盹的周揚突然打了個噴嚏,
不知道是哪個MM想哥哥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