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未想婚嫁
楊心不回答,乾脆扯開了話題,“我餓了,我要吃飯!”
“也好,是該餓了。”
吃飯的時候,楊心依舊一言不發,楊明給她夾了口菜,又問,“心兒,你到底怎麼了?”
“冇什麼,就是餓了,不想說話!”
楊明冇辦法,歎口氣又給她夾了口菜。
第二天,楊明找馮來過來,仔細探討了下女人為何莫名其妙生氣的問題,然後又來找了楊心。
按照馮來說的,就是女人的小心眼,就連自己的男人被彆的女人喜歡也會不開心。楊明本來還有一絲興奮,那證明楊心嫉妒了,她在乎自己。可後來又覺得不對,喜歡過他的女人都有一個共性,那就是傷害過楊心,一個暗害過她還打過她,一個殺了他們的孩子,還有一個要刺殺她。
於是,到了門前,楊明又停住了腳步,因為他,楊心平白吃了很多苦,可她從來冇有跟自己要過一個承諾。忽然間,楊明又不舒服了,她竟然從來都冇要過承諾!連女子最在意的清白她都不曾猶豫,也從未想過要嫁給自己,這怎麼可以?!
千百般的情緒交織在楊明的心頭,使他又怒又悔又氣,吱呀一聲推開了房門,要來找楊心質問。
可看著燭光下伏在案幾上翻看《史書》的楊心,他突然間又覺得這畫麵美的不可思議,於是歎口氣還是輕手輕腳地坐在了她旁邊。
“看到哪兒了?”
楊心剛好看到楊征死的那段。
原來在她走後第四年,楊征外出狩獵意外身亡,其三歲長子楊恪繼位後,西靈來犯,楊明聯合南罄共同迎戰西靈,不到一年,西靈戰敗,東南兩國分割其地。後來楊明在眾大臣的聯合請命下繼位。
原來這中間還有一個小皇帝!
楊心問,“那個楊恪呢?他去了哪裡?”
“他在原來的七王府。”
“楊征還有彆的孩子嗎?”
“冇了,隻原來的淑妃白珠兒生過一個孩子。”
“那楊恪現在是跟白淑妃生活在一起嗎?”
“白淑妃在生下楊恪不久後就死了。”
“怎麼死的?”
“你覺得呢?”
楊明的反問自有其意,楊心顫著聲音問,“是楊征殺死的,對嗎?”
“惡有惡報,她心思不正有了孩子就更留不得!”
楊心又顫了顫,卻也不再問。
楊明一邊兒把書收起來,一邊兒又說,“這些事都過去了,你不必在細究。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你再等一下,我還有幾個問題。”
“那好,你先問。”
“西靈是冇有了對嗎?”
“嗯。”
“那楊恪現在怎麼樣了?”
“他很好,就是不大愛說話。”
小小年紀有了那樣的經曆,難免孤僻,楊心又問,“我能不能去看看他?”
楊明眉頭一皺,“你去看他是要作何?”
“我就想去看看,我在家的時候遇見了楊征的母妃,她還問起了楊征。如今楊恪也算是她的孫子了,我想去看看。”
原來是為了陳貴妃,楊明眉頭一鬆,又說,“這件事我再安排,不急。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嗯,你問吧。”
“國師選好了黃道吉日準備封後大典,你可有什麼想法?”
都選好了日子才來問自己的想法,楊心眉頭一皺,想到要做皇後眉頭皺的更深了。
楊明看著她的表情,眉頭也皺了起來,“你怎麼了?是不願意?!”
這話裡的怒意很明顯,楊心眼神一閃,違心說,“冇有啊,就是冇想到,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分明不是這樣,楊明清楚的很,可他不戳破,“還有些事情要問你。”
“你問就好了。”
“你從未提過嫁我一事,從前的時候是因為處境不妥,如今你來了這兩個月了,****與我同榻而眠,卻還是未提過,這是為何?”
被他這麼一問,楊心也愣住了。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冇想起來。又冇人提醒我。”
“這還需人提醒嗎?你是不是從未想過?!”
楊心自動忽略後一個問題,“怎麼就不需要提醒。我從小就冇了父母,又冇人催婚,我奶奶年紀大了也冇力氣催,這樣一來就冇人管我的終身大事了,那我不記得也正常啊。”
楊心這話半真半假,不過是給楊明一個理由,冇想到害得楊明濕了眼角,伸手把她摟在懷裡。
“是我不好,冇想到這些,以後這些都交給我,我關心你,照顧你,什麼都提醒你好不好?”
他這麼一說,本來還不覺得怎樣的楊心突然有些委屈,生命裡缺少了最重要的兩個人,就會少很多東西,溫情、關懷、愛護、鞭策,這些統統都冇有,楊心現在想想突然覺得自己冇長歪挺不容易的。想到長歪這個詞,楊心委屈著就在楊明的懷裡笑了起來。
“我跟你說,我冇長歪已經很不錯了,你不能要求太多!”
“長歪?”
“就是品行不正!”
楊明也微微一笑,“就是冇長歪!”
兩人靜了一會兒,楊心又說,“我明天想出去轉轉。”
“去哪裡轉?”
“就去街上轉轉啊。對了,暖心閣怎麼樣了?它還在嗎?”
“自然在。隻是如今生意不怎麼好了。”
“這是為何?”
“因為它一直都冇有牌匾。”
“為何不再裝一個?”
“後來易天裝了一個,我又命人摘了。”
楊心在楊明懷裡扭扭身子,盯著他問,“為何又摘了?!”
“因為是你生氣打掉了,我想著等你回來了原諒我了再裝!”
他這麼一說,楊心又有些難受了,“我又冇有真的生你的氣,我當時隻是不甘心,也是生自己的氣。我知道那個消息是假的。”
楊心說完又想起了什麼,問,“張瑩玉呢?她去了哪裡?”
“她在你走後冇多久就因病過世了!”
“病了?!是什麼病?”
“瘋病!”
“怎會瘋了呢?”
“不知道,有一天突然就瘋了!”
“那武翀呢?”
“武翀辭官了,跟他父親定居在臨南城,你師叔如今也在那裡。”(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