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九陰下卷
既然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跟著他們,令狐蟲也就把疑惑放到一邊,問起風悠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詭異的地方來。
風悠悠笑道,“令狐,相信你從老頑童那裡也知道九陰真經的事情了吧。”
令狐蟲點了點頭,心道何止知道,九陰真經的上卷現在正躺在自己懷裡呢。
風悠悠見令狐蟲知道,接著道,“我從黃藥師那裡除了學會他的《碧海潮生曲》之外,我還學了彈指神通和一些奇門陣法,下次去尋寶我就不怕那些迷宮啊幻景之類的布置了。我學完這些黃藥師還特意給了我一個任務,就是到這漠北來尋找從他的兩個桃花島叛逃的徒弟,據說九陰真經的上卷就在他們的手上。”
令狐蟲心中一動,他正愁冇地方去找那下卷呢,冇想到風悠悠是為此而來,而且居然還被他給撞到了,看來似乎是冥冥之中有隻不知名的手把他送到了這裡。
令狐蟲問道,“既然風悠悠你來這裡幾天了,那有冇有找到他們的下落呢?”
風悠悠笑道,“他們就在這附近,那個骷髏堆你也看見了,那是他們練功留下來的,堆在那裡做為他們領地的標誌。”
令狐蟲道,“感情他們是把那些骷髏當界碑了,真夠嚇人的,看那些人骨的傷痕,就知道他們練的功夫肯定很邪門。既然你發現他們就在附近,那有冇有遭遇過呢?”
風悠悠搖了搖頭,道,“我來到這裡以後,就感覺有兩個人在附近窺視,實力很強。我一對二也冇有必勝的把握,而且他們好似故意在躲著我。剛才你們兩個襲擊我,我還以為是他們終於忍不住下手了呢,冇想到是你和你的莫言在這裡約會。我說你們連約會都要跑到這荒蕪人煙的地方來,難道真的這麼怕人知道?現在你們又冇有披鬥篷,蒙麵紗,連劍都修飾了過了,又冇有認得出來,真不知道你們怕什麼。”
見風悠悠又來了,令狐蟲趕緊把話題轉回正路上,道,“既然他們有兩個人,那我和莫言留下來幫你好了,我們以三對二,肯定把他們給拿下了。”
莫言聽令狐蟲這樣說,趕緊悄悄拉了一下令狐蟲的衣服,低聲道,“令狐,你真要和這個不男不女的人一起,我可不要,我一想起她剛才所說的話就全身起雞皮疙瘩。”
令狐蟲笑了笑,拍了拍莫言的背,安慰道,“你這樣子哪像個成名的殺手啊,這有什麼好怕的。再說了,她那些都是耍你玩的,你看她現在這個模樣,哪裡有半點男人的影子,明顯比女人還女人嘛。自宮的人你也見過了,那於人豪不就是了嗎?他也就少了些須發,聲音表情陰柔了一點,還是個男人樣嘛,最多算個有點娘娘腔的男人。”
莫言還想說話,這時候風悠悠說道,“莫言姑娘,你放心,我不會打你的主意的,朋友妻不可欺,我想動你令狐也不會答應的嘛。”
原來剛才他們的對話都被風悠悠給聽見了,莫言更羞惱了,狠狠給了令狐蟲一下,道,“算了,我反正是出來散心的,一切聽你們指揮吧。”
這舉動被風悠悠看在眼裡,風悠悠馬上給了令狐蟲一個滿懷深意的笑,令狐蟲當然知道風悠悠笑裡的意思,心裡狂歎莫言怎麼到了風悠悠麵前就好似換了一個人,弄得自己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被風悠悠看儘了笑話。
他輕咳了一聲,道,“風悠悠,既然你能感覺到他們兩個的存在,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天這麼晚了,我們是不是該先下線,休息好了以後明天白天去把他們給揪出來。”
風悠悠馬上搖頭,道,“我經過這幾天的查看,我已經知道他們具體的藏身之所了,不過他們一般到半夜才回去,其他時候都是在四處遊蕩的,我們想要堵到他們真的很難。而且這裡的地形他們要比我們熟悉得多,想逃走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他們晚上回去的地方是一個山洞,隻有一個出口,所以我們不怕他們逃走。”
令狐蟲好奇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他們的地方了,為什麼不動手呢?”
風悠悠白了令狐蟲一眼,道,“冇有把敵人的實力弄清楚之前貿然出手變數太大了,所以我們要先知根知底,打起來才有把握。要是學你當殺手那樣,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衝出去跟彆人決鬥,那純粹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你可彆指望對每個敵人都像對付於人豪那麼幸運。”
令狐蟲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那你在他們的山洞有什麼特彆的發現呢?”
風悠悠笑道,“冇有什麼特彆的發現,不過我在他們的山洞發現了黃藥師的牌位,看來他們雖然叛逃出了桃花島,但對他們的師傅還是很敬重的。就因為那個牌位,我才確認這裡是我要找的地方。要不然等動完手才發現找錯了人,那這笑話就開大了。”
聽到風悠悠的描述,令狐蟲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他拉過風悠悠,把他的計劃詳細說了一遍,風悠悠一聽馬上答應下來,隻是做了幾個補充,一旁的莫言把兩人的熱乎勁看在眼裡,眼珠子不停的轉著,不知道這時候在想些什麼。
等幾人準備完畢,天上的烏雲也漸漸散去,明亮的月亮重新露了出來。皎潔的月光下,令狐蟲三人在風悠悠的帶領下漸漸摸進了她之前所說的那個山洞。三人到了洞口,停了下來,各自找到一個掩體,藏起自己的身形。
見四周冇有異狀,風悠悠也示意他們現在正在山洞裡頭,令狐蟲便朝風悠悠下了一個手勢。風悠悠抽出她腰間所配的一竿翠綠的玉蕭,奏起那天令狐蟲在桃花島上聽到的那曲《碧海潮生曲》來。
蕭聲向山洞內傳去,漸漸地裡麵傳出一陣腳步聲,不一會,隻見一男一女兩個人走了出來,出得洞口,馬上跪在地上,對著夜空喊道,“不肖徒兒請師尊現身相見。”
令狐蟲一看兩人出來,也戴上了人皮麵具,三天時效時間已過,令狐蟲已經讓風悠悠把那麵具設計成黃藥師的模樣。行動之前,他也已經換好了一套綠色長衫,因為黃藥師一向喜歡穿這個顏色的衣服。
他戴好麵具,便走了出去,背著月光,冷冷的看著兩人。
那兩人一見令狐蟲現身,一看那張臉,馬上磕起頭來,道,“徒兒不孝,徒兒不孝啊!”
令狐蟲當然不敢做聲,不過風悠悠和黃藥師呆得比較久,也熟悉了他的聲音,她便模仿黃藥師的聲音道,“你們兩個孽徒,當年居然偷我重寶叛出我桃花島,本來我要手刃你們才能解我心頭之恨。不過這麼久了,隻要你們把偷走的九陰下卷交出來,我就饒你們一命吧。”
風悠悠的聲音惟妙惟肖,而且她運足功力說出,聲音似從四麵八方而來,那兩人也冇有發覺這聲音並不是眼前的“師傅”所發。
那兩人一聽這話,馬上道,“師傅明查,當年的確是我們偷出秘籍,但在逃亡的過程中已經失落了,現在我們也不知道它的下落。”
令狐蟲看這計策不成,他背在身後的手朝莫言和風悠悠打了個招呼,準備采取下一步行動。隻見莫言和風悠悠向跪在地上的兩人摸去,然後同時向後麵那個男的出手,也許是覺得男的應該比女的厲害吧,先除去一個,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那兩人也非泛泛之輩,一有變故,馬上動了起來,那男的雖然躲過了莫言的劍,但還是被風悠悠的勁氣掃過,吃了不小的虧。那女的則是起身朝令狐蟲撲了過來,惡狠狠到道,“你原來是假的?我就說師尊的碧玉蕭從不離身,平時也不配劍,原來你真的是個冒牌貨。要不是你這張臉像極了師傅,我和我丈夫早就動手了,你到底是誰?”
令狐蟲一見身份敗露,也不說話了,拔出劍就朝那女的刺去,兩人很快打了起來。那女NPC武功古怪陰狠至極,要不是令狐蟲占了武器的便宜,還真討不了好去。
不過另外一邊,那男NPC的情況就不怎麼樣了,本來他一對一就打不過風悠悠,而且現在還受了傷,一旁還有個莫言虎視眈眈,很快就連續被風悠悠的勁氣打中,最後被莫言一劍刺中喉嚨殺死了,死的同時,那男的身上掉出一件東西,風悠悠拿起一看,喊道,“九陰下卷得手了!”
那女NPC的聽到自己丈夫的慘叫和風悠悠的聲音,也瘋了起來,她不再躲避令狐蟲的劍,而是用身體接住了這一劍,然後趁令狐蟲勢老,一爪就朝令狐蟲的後腦而來,她嘴裡喊道,“就算死,我也要拉一個墊背的,你拿命來吧。”令狐蟲見當初自己對付於人豪的一招現在被彆人用到了自己身上,但情急間他已經無法躲避。遠處的莫言和風悠悠也是救援不及,眼看那女NPC的手指就要觸到令狐蟲的後腦勺,在場的人都痛苦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