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漠北尋馬
從天山的逍遙派駐地落荒而逃,令狐蟲擺脫一個包袱之餘,剩下的都是對莫言的抱歉。本來是叫莫言來天山散散心的,結果雪景冇有欣賞到,反而被他引出了雪崩,兩人幸虧有莫言的馬才死裡逃生。上得逍遙派,又因為為了擺脫掌門的責任,他舉行了儀式以後根本就冇來得及帶莫言參觀他逍遙派就回到了這江湖西北最邊陲的小鎮。
令狐蟲深懷歉意地對莫言道,“今天真對不起,本來是叫你來散心的,結果讓你不停地到處跑,根本冇有時間休息,也冇有時間散心。”
莫言撅著嘴瞪著令狐蟲,以往那種冷冰冰的神情在她的臉上完全找不到一點痕跡,氣鼓鼓地不說話。
令狐蟲被莫言少有的這種小女兒狀弄得手忙腳亂,這種情況下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隻好一臉扮笑地道,“莫言,要不我再陪你上一次天山好不好,這次我保證不會大喊大叫,一路上都不說話陪你看風景,你說好不好。”
莫言這時候恢複了平時的表情,不過嘴角一直在動,也許是剛才看到令狐蟲手足無措的樣子直想笑吧。令狐蟲一提出再遊天山的提議,莫言馬上用她冷冰冰的語氣道,“天山還有什麼好去的,你引來的雪崩都把路給封了,雪景也被破壞得支離破碎了,根本就冇東西可看嘛,要去你去,我是不去的,我的黑黑剛才可累壞了。”
令狐蟲見莫言似乎還是在氣頭上,賠笑道,“剛才的確是我的錯,我不該引來雪崩的,我不是已經道歉了麼,你怎麼還生氣呢。我們這次不走去逍遙派那條路了,天山這麼大,我們還怕找不到地方欣賞雪景?”
莫言又狠狠瞪了令狐蟲一眼,道,“我不是生氣今天冇有看到雪景,而是因為你今天的逃避態度,你說你在逍遙派的表現算是什麼掌門,把事情全部交給彆人然後自己做甩手掌櫃?要是這事情傳到江湖上去,彆人還不把你笑死,這樣還有誰趕去加入你逍遙派呢?”
令狐蟲冇有想到莫言生氣的原因是這個,而且更冇有想到莫言會為這個生氣,要是王瑾生這個氣還算正常,王瑾平時對令狐蟲的要求就比較多。一般隻有對自己特彆親近的人才會關心這個方麵的事情,就連慕容秋月都不一定會關心這個,因為那小丫頭隻關心自己的令狐哥哥能不能陪在她身邊,而其他的事情是絲毫不入丫頭的心思的。現在莫言突然對令狐蟲的表現感到氣憤,讓令狐蟲感覺非常的奇怪,也是特彆的不適應,他還是習慣那個冷冷的不關心彆人死活的莫言。
既然莫言質疑,令狐蟲不能不做出解釋,他想了想,慢慢道,“莫言,你也知道逍遙派在天山頂上那麼荒涼的地方,都冇有什麼玩家,我一個人呆在那裡肯定會憋死的。而且我們逍遙派除了我其他的人都是NPC,我們是新成立的門派,如果冇有人去宣傳逍遙派的好處,江湖裡的玩家又怎麼會加入我們門派呢。對了,莫言,我想到一個好主意,要不你退出南海劍派加入我們逍遙派,然後我到江湖上去宣揚殺手“追魂”是我逍遙派的當家花旦,那樣肯定會有一大批人來投的,我看追求你的那些人的數目就不小嘛。”
莫言狠狠在令狐蟲頭上瞧了一下,道,“令狐,我真懷疑你的腦子是什麼東西做的,這樣子做,彆人不都知道我的身份了嗎?你想想,現在要是我加了逍遙派,整個逍遙派就兩個玩家,一個你一個我,彆人肯定會知道我就是殺手“追魂”啊?再說了,我除非被南海劍派除名,我怎麼也不會改換門庭的,做人不能忘本,懂嗎?我們做殺手的最講究的就是原則,一個冇有原則的人是不能成為一個好殺手的。難道你不會說殺手“奪命”就是逍遙派的弟子,那樣也會有很多人來投的。”
令狐蟲搖了搖頭,道,“你剛才都說了這樣會暴露我們的身份了,你怎麼還出這種主意呢,這樣不是讓全江湖人都知道堂堂逍遙派掌門令狐蟲就是殺手“奪命”,那樣我的日子可就悲慘了,估計彆人都會盯著我的一舉一動的,那樣我還有什麼自由可言。”
莫言冷笑道,“誰叫你剛才出那種餿主義的,算了,彆討論這件事情了,趕快想想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麼去吧。”
令狐蟲想到李尋歡提過這西北邊陲的小鎮有個叫葉開的NPC也會小李飛刀,而且這個小鎮上還有一個用刀的高手NPC傅紅雪。他馬上提議去找找這個兩個NPC,冇準能學到一招半式,或者撞到些須奇遇。
不過提議被莫言給否決了,用莫言的話來說就是這種NPC一般是可遇不可求,而且蹤跡莫定,找不找得到是問題,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能得到什麼好處。還有個問題就是找人花的時間都夠兩人把這天山遊玩一個來回了。
令狐蟲見建議被否決,想到了懷裡那個一直被遺忘的獎勵卷軸,他掏出來打開一看,是一份地圖和一首詩,“際遇知音萬事休,時逢會者太清遊。琉璃本末無須問,錦繡初終自裱浮。壯誌恩仇同甘苦,豪情正道共綢繆。平生義氣千杯酒,此去身心一扁舟。”
“笑傲江湖?”這首詩不巧令狐蟲見過,不由驚呼起來。莫言趕緊跑過來看,不過她一看是個地圖,興趣馬上下降了不少。
令狐蟲激動道,“這個地圖肯定是跟笑傲江湖有關的寶物,莫言,我們去尋寶怎麼樣?”
莫言搖了搖頭,道,“尋寶有什麼意思,我最怕的就是走迷宮了,我從小就是個迷題白癡,你要我去找寶藏,還不如把我殺了算了。”不過莫言看到令狐蟲那躍躍欲試的神情,最後還是口風一轉,“既然你這麼想去,那就讓我陪你一次吧。”
令狐蟲還是把卷軸收進了懷裡,道,“算了,莫言,你不想去我們就不去了。反正卷軸在這裡,我隨時什麼時候想去找都可以。這次出來主要是陪你散心的,我還是隨你吧,既然我的提議你都否決了,那還是你說我們該去哪吧。”
莫言想了一會,終於想出了一個好主意,道,“令狐,你的馬不是不怎麼樣嗎?我們去給你抓一匹寶馬吧。寶馬都在漠北,我們從這裡去還能領略一下草原的風光,你說如何?”
令狐蟲也心動了,他早就想要一匹莫言那樣的寶馬了,可是他不是冇有錢,就是市麵上根本冇有這種馬賣,所以自己騎的還是係統馬行的劣馬。
決定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兩人準備好路上要帶的東西,便各自騎馬朝北邊奔去,跑著跑著,莫言不耐煩了。因為她總得約束身下寶馬的速度,令狐蟲才能堪堪跟得上。
終於令狐蟲又一次被拎上了莫言的馬背,第三次和莫言同騎一匹馬,令狐蟲已經冇有了先前的羞澀,這次大大方方地挽上了莫言的腰。莫言也高興地讓她的黑黑撒開了馬蹄狂奔,雖然速度很快,但是騎在馬背上的兩人卻感到十分的平穩,莫言和令狐蟲欣賞草原一望無際的風光之時,也冇有忘記互相聊聊一些開心的事情。
跑著跑著,莫言突然停住了正在熱談的話題,道,“令狐,我感覺一直有人在跟著我們。是不是那些追求的我人發現了我的真正身份又跟上來了啊?”
令狐蟲聞言也小心了起來,他運足功力四處查看了下,冇有發現任何異常,搖了搖頭,安慰莫言道,“我冇有發現任何異常啊,那天所見那些追求你的玩家都冇有什麼高明之輩,冇有理由我發現不了,我想可能是你這幾天太緊張了,出現的幻覺吧。”
莫言搖了搖頭,道,“你要相信我,我是一個殺手,也是一個女性,我的直覺是最準確的,肯定有人跟著我們,既然你都發覺不了,那來人的功夫一定在我們之上。”
令狐蟲當然不太在意,自從他有了北冥以後,感覺自己的實力已經大有提高,江湖裡除了風悠悠那種人之外估計也冇有幾個人能比他厲害了。所以他還是安慰莫言道,“不用擔心,我們手裡還有兩把神劍呢,而且我們兩人聯手,恐怕這個江湖裡也冇有幾個人能全身而退。”
莫言點了點頭,心情稍微平複了一點,但是還是冇有完全放鬆警惕,接下來的路上她一直沉默少言,在關注著周圍的動靜。
不過一直到他們在漠北的一個野馬群裡發現一匹全身火紅極其神駿高大的頭馬,他們都冇有遇到莫言擔心的跟著他們的人。見到那馬,莫言就開心了不少,她親自拿了個套繩朝那馬套去,一套即中。不過,那馬神勇地掙斷了套繩,撒蹄狂奔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