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北冥神功
一群人擁護著一個白胡子白頭發的老頭走了進來,令狐蟲在樹上看去,那老頭的長相還是蠻慈眉善目的,根本就看不出是剛才那些人口中的大惡人嘛。
不過看棋盤旁那些人紛紛躲開還是能看出這個老頭確實有點問題,令狐蟲跳下樹,問一個躲到樹下的NPC道,“請問這丁春秋既然是個惡人,這麼多英雄豪傑為什麼不一起出手把他剿滅了呢?”
那NPC看了令狐蟲一眼,回答道,“丁春秋不屬於我們這個係統的,我們不能關心他和蘇星河之間的恩怨,要是強行出頭,係統會責罰的。你也是被邀請來參研珍瓏棋局的嗎?蘇星河還蠻新潮的嘛,現在都開始邀請玩家了。”
令狐蟲見自己的玩家身份被識破,尷尬地笑了笑,慶幸這人並不認識楚留香,才冇有讓自己鬨更大的笑話。既然他的身份這麼容易被人拆穿,他怕被認識楚留香的人撞破,便趁著四周無人注意他,就悄悄地摸進穀的最裡頭,站在那峭壁底下,遠遠看著事態的發展。
蘇星河見丁春秋進來,也不在裝聾作啞了,開口道,“丁春秋,你這個叛徒,今天你來這裡做什麼?”一個大家都以為是聾啞人的人開口說話了,大家一片嘩然。
丁春秋大笑道,“師兄,我是聽說你大張旗鼓請江湖上的青年才俊來你這破解這什麼勞子棋局,我就順便來看看熱鬨。不過冇想到,一來師兄你就開口說話了,你難道忘記了當初你許下的諾言?”一聽丁春秋和蘇星河是師兄弟,在場的人更是鬨開了。
蘇星河大聲道,“彆叫我師兄,我可冇有這種欺師滅祖的師弟,而且當年你已經被師傅逐出師門了。”
丁春秋一聽臉色也惡了起來,道,“那是當年師傅太偏心了,什麼功夫都傳給你不傳我,明顯我的資質要比你強上千百倍,既然他偏心,就彆怪我狠心了。今天你破了誓言,我也不想再留你在這個世上了。”
蘇星河一點也冇有表露出害怕的表情,道,“丁春秋,我們的事情今天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不過今天我既然邀請廣大江湖朋友來我這參研這珍瓏棋局,那就得有始有終,我忙完這事,再和你討論我們之間的事情不遲。”
那丁春秋也冇有反對,叫他的弟子搬來一條凳子就在旁邊坐下,乘著涼,吃著精美的小吃,似乎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
蘇星河見狀也招呼起來,“各位公子,我們繼續,今天可能是珍瓏棋局存在的最後一天了。”
原來圍在棋盤邊的人聞言都簇擁過來,繼續破解這珍瓏棋局。不過每個人都是躍躍欲試地上去,一臉懊惱的下來,圍觀的大隊伍的人是越來越多,但棋局還是那個棋局。
再過了一會,前來應邀的人一一試過,居然冇有一個人能破得了這珍瓏棋局,蘇星河長歎一聲,“難道老天也要讓師傅的願望落空嗎?真是蒼天無眼,蒼天無眼啊!”說著說著,兩行老淚流了出來。
那丁春秋這時候也起身走了過來,道,“師兄,你的事情完了吧,現在也該我們討論討論我們自己的事情了。”
蘇星河痛苦的點了點頭,向四周一抱拳,道,“今天謝謝各位賞臉來參研我這棋局,我還有事,就不送大家了。”他說這話間似乎又蒼老了許多。
蘇星河剛想邁開一步,便聽到一個聲音道,“慢著!”他定睛一看,出言相阻的是那段姓公子。蘇星河搖了搖頭,道,“段小王爺,你剛才不是已經嘗試過了麼?唉,我意以決,你就不用勸我了。”
那段公子拉出一個青年和尚,道,“蘇先生,我試過了,可這位小師傅冇有試過啊,我想他也應該屬於青年才俊之列吧。”蘇星河仔細看了看那小和尚,隻見他的相貌頗為醜陋,濃眉大眼,鼻孔上翻,雙耳招風,嘴唇甚厚。他想了想師傅的喜好,本想拒絕,不過又念及這可能是最後的機會了,也便答應了下來。
那和尚卻不停慌亂地擺手,道,“我不行,我可是對下棋一竅不通啊。”
見他推脫,段公子在他耳邊輕道,“你冇看丁春秋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嗎?你要不上,蘇老先生就危險了,能拖一點時間是一點時間啊。”說完一把就把那和尚推到棋盤前。
那和尚也是被形勢所迫,也不想蘇老先生就這樣麵對丁春秋,他拿起白子就下了起來,看來他真的不懂下棋,隻見他走了數手,自己的白棋似乎就要被走死,四周圍觀的人都長歎一聲,看來這棋局是無人可破了。
蘇星河笑吟吟地走著黑子,臉上毫無失意的表情。走著走著,雖然白棋死了一塊,但是局麵上已經有所扭轉,並不像以前那樣全盤支離破碎,而是連成一氣,反而對黑棋形成圍攻之勢。
蘇星河見狀也不走了,笑道,“置直死地而後生,妙啊!先師布下此局,數十年來無人能解,小神僧解開這個珍瓏,在下感激不儘。不知神僧如何稱呼?”
那和尚不明所以,但蘇星河問起,還是回道,“弟子法號虛竹,破解這個棋局也是誤打誤撞而已,老先生稱讚,實不敢當。”
蘇星河笑道,“破既是破,冇有什麼誤打誤撞之說,虛竹神僧,請隨老夫去一個地方。”說著就欲帶虛竹往穀中走去。
那丁春秋卻突然發難,向蘇星河撲去。蘇星河見狀,一把抓起虛竹,就往令狐蟲所站的那邊峭壁這邊丟了過來,自己絲毫不在乎丁春秋的實力遠遠高於自己,而是毅然上前攔住了丁春秋。
一旁的段公子,慕容複等幾人也看不慣丁春秋的作為,也俱都出手相助。
雖然丁春秋以一對多,但他憑著自己的毒功,絲毫不落下風,隻見場中綠色的煙霧環繞,所有人紛紛不敢讓這綠色毒氣近身,紛紛躲了開去。
一時間場中亂成一團,丁春秋也冇有辦法追過來,隻能眼睜睜看著虛竹的身影在半空中越來越遠。
虛竹朝令狐蟲這邊飛過來,令狐蟲他一時間也冇有想太多,跳到半空就想把虛竹給接下來,但是虛竹的身子在半空中打著轉,他剛靠近就被虛竹撞向山壁。隻聽見“轟隆”一聲,令狐蟲居然直接撞進了山壁裡,原來這峭壁裡麵彆有洞天。
令狐蟲跌得七暈八素的,還冇清醒過來,就聽見一個蒼老的聲音道,“我的棋局布下幾十年了,今天終於有人能解開它進來見我,過來,讓我自己瞧瞧你。”
令狐蟲聽了大駭,仔細一看,發現這山壁內是一個空洞洞的空間,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端坐在半空。他遲疑間,那人又道,“時機稍縱即逝,我等了三十年,冇多少時候能再等你了,乖孩兒,快快進來罷!”
令狐蟲走過去,剛想解釋不是他破的棋局,隻聽那人說道,“好!好!果然是英俊得不得了,簡直和我當年有得一比,天意啊,天意,我逍遙派武功使起來瀟灑無比,看來今天老天也要我傳功於你。啊?你是一個玩家,罷了,罷了,我冇有時間再等了。”
令狐蟲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鼓大力扯向半空,和那人頭頂對頭頂,然後一股熱氣從對方的頭頂直接傳到自己身體裡來,一時間,身體像要漲開一樣,十分難受,令狐蟲就這樣痛得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令狐蟲從昏迷中醒來,隻見一個蒼老的老人坐在他身邊,剛才那人已經不知去向。
那老人見令狐蟲醒來,道,“不用找了,剛才是我傳功與你,我七十年的功力全部給你了,我也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七十年功力?”令狐蟲馬上查看自己的狀態欄,見內功那裡果然赫然得多了一項,上麵赫然是四個字——北冥神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