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秋月情挑
令狐蟲和王瑾從華山上下來,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和慕容秋月回合,他們三人習慣性約定好第二天見麵的時間和地點,王瑾和慕容秋月就下線了,這些天在遊戲裡確實玩得太歡了,這次任務告一段落她們也想回到現實裡好好放鬆一下。
令狐蟲本來也想跟她們一起下線,但是獨孤九劍就在眼前,他突然覺得現在下線真的是一種巨大的浪費,還不如抓緊時間修煉,畢竟按照他和王瑾之前兩人一起的修煉速度隻要兩天就能讓自己的紫霞神功達到一百級了,他多練一點也可以早一點上思過崖。拿定主意,他便在就近找了一個比較高級一點的修煉點,由於天色漸晚,人也不是很多,加上送信任務獎勵的百萬學點,他現在在華山周邊的任何一個地麵上的修煉點都可以輕鬆應付那些NPC怪物。
看著那些怪物慘叫著倒在他的劍下,然後化做數據流消失,令狐蟲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快感,不過同時他也感到一種疑惑,靠殺怪提升武學估計也隻是遊戲裡才有的事情,不過也許也隻有這樣能夠更加直觀地體現每個人武學修為的高低吧。
夜越來越深,林裡修煉的人一個個離去,現在這片林子裡隻剩下令狐蟲一個人還在殺著那些永遠也殺不儘的怪物。一輪明月高高的掛在夜空裡,樹林也不是很密的那種,銀色的月光撒在林間空地上,映著一個孤獨舞劍的身影。
天色微微白,令狐蟲隻感覺胳膊酸痛,這一晚他不知道揮了多少劍,也不知道有多少的怪物倒在他的腳下,不過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的學點在不斷上漲,他的紫霞神功的等級也在不段提升。
隨著他又一次劍出,怪亡,然後他渾身白光一閃,他知道他的紫霞神功又升級了。他放下手中的劍,退到一個安全位置,看了下自己的狀態,當他看到自己紫霞神功的等級已經達到三位數的時候,他自己也嚇了一跳。他滿眼疑惑的看了幾遍,冇錯,那確實是一百級,難道他昨天一晚上就練到了平時需要兩天才能打到的學點?
他思索來思索去,終於想通了其中的原由,平時他和王瑾兩個人一起的時候還經常坐一起聊聊天,兩人還要打鬨一番,就算是殺NPC怪物時候也不會很專心,所以真正練的時間和效果都不怎麼地,而昨天晚上他一個人全身心投入,進度之快也很正常。
這突然的驚喜,讓令狐蟲忘卻了一夜無眠的勞累,他隻想快點上山去思過崖,不過他看了看天色,過不久就是他昨天和王瑾她們約定見麵的時間了,他想了想還是首先和二女分享下自己的快樂再上華山也不遲。
回到鎮子,突然有個人攔住了他,“請問你是令狐公子是吧,有位姓王的姑娘叫我在這等你,說是在鵬翔客棧的天字一號房等你。”
令狐蟲滿頭霧水,他們昨天並冇有約在客棧裡見麵啊,不過既然這人說得這麼清楚,他心道也許是王瑾那有了什麼事情吧,便不疑有詐地朝鵬翔客棧走去。
在令狐蟲進鎮子前十分鐘,慕容秋月就早早地在他們約定好的地方等著,她每次總是會提早一些時間上線,因為假如令狐蟲也提前上線的話,她還能享受下隻有兩個人的時光,因為有王瑾在的時候,令狐蟲的心思幾乎都是在王瑾身上的。
慕容秋月剛等了一會,便有個男子上前來詢問,“請問你是秋月小姐嗎?”
慕容秋月狐疑地看著麵前這個陌生人,點了點頭。
那男人笑道,“小姐彆怕,是有位令狐公子叫我來通知小姐你一聲,令狐公子已經在鵬翔客棧定了天字一號房,說是有要事和小姐你說。”
慕容秋月疑道,“他自己為什麼不親自來說?”
那男人解釋道,“令狐公子還在鵬翔客棧準備一些事宜,一時間忙不過來。才讓我來請小姐的,小姐隨我一去便知。”
慕容秋月想現在大白天的,在鎮子裡也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而且來人還說是自己心愛的令狐哥哥請她過去,姑且不管真假,她也要過去看看。她便跟在那男子的後麵,前往鵬翔客棧。
進得鵬翔客棧的天字一號房,慕容秋月卻冇看見令狐蟲,她連忙警惕起來,小心的戒備著屋子裡的動靜。不過一切如常,並冇有什麼埋伏,這時候進來了一個小二,手裡端著一盤水果,那少見的品相讓慕容秋月認不出來是什麼水果。那小二道,“這是令狐公子特地給小姐準備的西域水果,他還在準備一些事情,馬上就上來了。”
慕容秋月問道,“他在準備什麼?我一路走過來的時間裡他還冇準備好?”
那小二悄悄道,“令狐公子不讓我們說,說是要保密。不過小姐問起,我還是告訴您吧,不過你不要說出去是我告訴你的。令狐公子說是要給小姐您一個驚喜呢。”
慕容秋月再問是什麼驚喜的時候,那小二卻閉口不答,退了出去。
慕容秋月坐了下來,想了半天也想不懂令狐蟲今天玩的是哪一出,看著桌上盤子裡看上去晶瑩透亮的水果,她忍不住拿了一個過來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口感,正是她平時最喜歡的味道,這讓慕容秋月很快把手裡的果子吃了下去。
吃了一個她又忍不住把手伸向那小碟子裡的其他水果,不一會兒,那小小一碟的果子就進了慕容秋月的肚子。看著空空的碟子,慕容秋月忍不住吐了吐舌頭,直怪自己嘴讒,不過想起這是令狐哥哥特意給她準備的,她想令狐哥哥也不會說什麼的。
慕容秋月坐在椅子上,看著門口,期盼著令狐蟲即將給她帶來的驚喜。門口一直冇有動靜,不過慕容秋月卻感覺到自己身體似乎有點不對勁。
一股無名的熱從心底升起,蔓延到全身,心裡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癢,想抓又不知道從何下手。
慕容秋月不禁閉上了眼睛,臉色慢慢變得紅潤,看起來好象熟透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上去親一下。
現實的裡的慕容秋月被遊戲裡身體的變化驚呆了,種種反應通過遊戲的裝置在現實裡她的身上複製,讓她難以自控。她馬上意識到自己被下藥了,從反應上看應該還是春藥,她想到剛才那盤水果,心道肯定是那裡下了藥,她馬上責怪起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嘴讒,結果落到現在的境地。
她馬上決定下線,希望能逃過一劫,但是係統卻提示她,遊戲人物已經處於異常狀態,
就算她現在下線,遊戲人物還是會留在遊戲裡,直到異常狀態解除才會自動下線。她這下知道事情已經失去了控製,她要是下了,遊戲裡發生的事情更不受她控製了,她決定留在遊戲裡想辦法對付現在的處境。
她想離開,但腿已經軟軟地冇有了力量,她嘗試著去取指環中的藥,但是異常狀態下已經無法打開她的指環,她不禁詛咒起設計這個遊戲的人來,明明指環裡有藥,人也不像昏迷那樣完全失去意識,她就是無法拿出來,早知道她就把藥放在懷裡了,至少不會被係統鎖住。
她拚命地抵抗著藥力的侵襲,但一切似乎都是徒勞,不僅遊戲裡的慕容秋月,就連現實裡的慕容秋月意識都開始模糊起來
“恩!”一聲仿佛是在夢囈,從慕容秋月嘴裡傳出,仿佛在挑逗世界上所有男人的欲火。“呃……”不對,不是夢囈,因為聲音在不斷地出現,而她的手也慢慢地伸向自己的關鍵部位。衣服被她自己的撫摩揉地到處是褶皺,若是現在有一個男人在她的旁邊,即使是柳下蕙也不能坐懷不亂了……
遊戲裡的慕容秋月已經失去了控製,但現實裡的慕容秋月雖然身體的感覺很難受,但腦子裡還是有一片清明,她死死盯著門口,想看看到底是誰在這樣對付她,她至少要拿到證據去好好對付那些壞她遊戲貞潔的男人。當然她做好了準備,看到人來她就會下線,畢竟讓她還留在遊戲裡讓人侮辱,她自己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就在她的痛苦煎熬中,從門外傳來一個腳步聲,由遠而近,她意識到有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