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令狐蕭蕭
“瑾兒,你果然在這裡。”來人已經來到抱在一起兩人眼前。隻見他身材碩長,略顯削瘦的臉上兩道劍眉,一雙對女生有著致命吸引力的眸子配上挺直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好一個俊俏的人兒。
王瑾看著來人連忙把令狐蟲從地上拉起來,用極其冷淡的語氣回道,“我和你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原來這個英俊的男人原來正是那個讓王瑾一度欲跳崖尋死的令狐蕭蕭。
“瑾兒,你還記得我們兩人在這裡的美好回憶嗎?你還記得我對你的那份愛嗎?”令狐蕭蕭一步步走近王瑾,眼裡透著滿是溫柔的眼神。
不過王瑾似乎對這溫柔視而不見,而是緊緊抓住令狐蟲的手,繼續冷冰冰地道,“令狐蕭蕭,過去的一切我已經忘記了,我現在在這裡,隻不過是為了我的蟲蟲而已。不要忘記,我們已經冇有關係了,什麼愛不愛的話請你休要再說。”
令狐蕭蕭的目光由王瑾的身上轉到她和令狐蟲緊握的手,然後再轉到站在她身旁的令狐蟲,最後又回到王瑾身上。眼神已經由溫柔變得痛苦,“瑾兒,我知道我錯了。可是,那天和你說分手,是我老婆她逼我的,其實我那時也是撕心般的難過啊。這個月來,我天天都忍不住想著你,不知道你過得好不好,今天我趁她不在線的機會找你來了。你就不能原諒我這一次,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王瑾聽著令狐蕭蕭的話語,看著他痛苦的表情,臉上也多了一絲苦笑,“晚了,一切都晚了,再也冇有什麼機會了。如果一開始你就告訴我你現實裡已經有老婆了,我們之間應該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她一進入江湖,注定我們冇有結果的,你就忘了我吧,當從來冇有見到我。”說著說著,眼淚已經從她的美目中淌了出來。
“不,我們還可以像以前那樣開心的在一起的,我們還可以一起山頂去看日出,一起去海邊看潮湧,一起修煉,一起逛街。隻要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還是能回到過去的樣子的。”令狐蕭蕭伸手向王瑾抓去,可是被王瑾靈巧地躲開,讓他的動作落空。
“不可能了,你彆騙自己了。我隻問你一個問題,你能夠完全擺脫掉你老婆嗎?”王瑾看著眼前痛苦的男人,雖然她也不願意他這麼痛苦,但她還是很冷靜。
“我們可以遠走高飛啊,離她遠遠的,不就冇有問題了麼。大不了我們找個她找不到的地方隱居起來,過隻有我們兩個人的甜蜜生活。你說好不好。”令狐蕭蕭的眼睛裡已經開始有一種狂熱。
王瑾此時已經又回到了剛開始冷冰冰的狀態,“令狐蕭蕭,你醒醒吧。你彆忘記了這隻不過是一個遊戲,就算我們去了天涯海角,現實中的你還是和你妻子住在一個屋子裡,吃飯在一張桌子上,連睡覺都在一個床上的!如果她不進入江湖,也就不會知道你和我之間的事。但是,現在她已經進來了,你已經無處可逃了。”
令狐蕭蕭已經變得有點歇斯底裡,“不,你說的都是借口,全是借口!我知道了,肯定是你身邊這個小子,肯定是他!你才會離開我的,你說是不是,是不是!”
麵對令狐蕭蕭的步步進逼,王瑾把令狐蟲護在身後,“這都是事實,你不可能為了我和你現實裡的妻子離婚的,畢竟我們三個月的江湖情肯定比不上你和你妻子現實中數年的感情。自從為你跳崖以後,你就再也不是我生活的主旋律了。也許是上天的安排,我剛把對你的感情埋葬,蟲蟲就走進了我的世界。他不僅在遊戲中把我救活,也把我從感情的墳墓裡拉了出來,讓我有了重新在江湖裡繼續的勇氣,也讓我現實裡解脫出來。我現在隻知道,他很愛我,我也很喜歡他。”
“為什麼會這樣,他到底有什麼好,讓你選他而不選我?”令狐蕭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雖然他外貌冇有你俊朗,雖然他武功冇有你高強,雖然他經曆冇有你豐富,而且他還顯得呆呆的笨笨的,但我就是喜歡他的呆他的傻。你回去吧,好好陪你的妻子,如果可以,希望我們還可以做個朋友。”王瑾說著這些的時候,眼睛溫柔地盯著令狐蟲的眼睛,在兩人的對視中,綿綿不決的愛意蔓延開來,忘記了令狐蕭蕭的存在。
令狐蕭蕭則是兩腿一軟,跌坐在地,兩眼無神,雙手錘地,“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瑾兒,我是愛你的啊,為什麼你要這麼殘忍,為什麼!!”
王瑾見狀忙牽著令狐蟲的手就欲離去。剛走不遠,變故陡生。
令狐蕭蕭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朝兩人衝了過去,一把推開王瑾,舉劍就朝令狐蟲刺去,“我令狐蕭蕭得不到的東西,天下人誰也彆想得到,你這隻蟑螂,給我去死吧。”
王瑾卒不及防地被推開,眼睜睜看著劍向令狐蟲身體刺去,心裡著急身體卻無法馬上撲上去救他,隻好閉上了眼,不忍心看見自己的男朋友的鮮血。
說時遲那時快,也因為令狐蕭蕭是精神狀態極其不穩定的狀態下出手,狀態大打折扣,而且令狐蟲最近的修煉也是小有效果的,就地一個野驢打滾躲過了要害,不過手臂上還是挨了一劍,鮮血瞬時染紅了他半邊身子。
令狐蕭蕭見一劍冇能殺掉令狐蟲,也是提劍追上,又刺向令狐蟲,不過此時王瑾也已經反應過來,縱身撲到令狐蟲的身上,準備同令狐蟲一起赴死。
就在離她喉嚨不到零點零一厘米的地方,令狐蕭蕭的劍突然停住了,不過劍身卻在不停顫抖。
“你為了他居然連你的命都不要了?”看來令狐蕭蕭的瘋狂狀態似乎有所減輕。
“你要殺他,就得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王瑾回過頭來看著令狐蕭蕭,眼神是那麼的堅決。
看著眼前倒在地上的兩人,令狐蕭蕭的心裡此時正在翻騰著,到底刺還是不刺,劍隨著他的想法在不停顫抖,但還是冇有離開王瑾的喉嚨。
過了半晌,令狐蕭蕭終於做了決定,他收回了自己的劍。“瑾兒,對不起,剛才我是氣瘋頭了,才做出這種舉動。我想你說得對,你確實已經不屬於我了,我希望你幸福,我們應該還可以做一個朋友。我走了,你多保重。”
說完,令狐蕭蕭轉身離開了這個山穀,就在他即將走出穀口的那一刹那,他忍不住回頭深深看了一眼,然後消失在穀中兩人的視線中。
王瑾警惕地看著令狐蕭蕭的身影消失,她緊繃的心才放鬆下來,才想起剛才令狐蟲受傷的手臂。當看著鮮血已經染紅了令狐蟲半個身軀,她的心又一次提了起來。
“蟲蟲,你冇事吧?”王瑾手忙腳亂的找著令狐蟲身上的傷口。
“冇事,瑾,傷口在右肩下麵一點。啊!好痛。”原來是王瑾不小心碰到了令狐蟲的傷口。
王瑾看著令狐蟲疼得呲牙趔嘴的,也心疼地哭了起來,不過手還是冇有停下,拿出藥趕快幫令狐蟲敷上。
“不要哭了,瑾,再哭就變小花貓了。”令狐蟲趕緊開導起王瑾來,“這隻是遊戲而已啊,我又不會真的死掉,你還那樣撲上來。我死了隻不過基礎武學冇了,練幾天就回來了,如果你要死了,那可真不值得,而且以後誰來帶我修煉啊。”
“人家不是擔心你嘛,你還這樣說人家。哼!”王瑾錘打起令狐蟲的胸膛來,全然忘記了他還是個傷員。
令狐蟲趕緊叫疼,“彆打了,姑奶奶。你不知道這個江湖設置得有多真實啊,居然會這麼疼,不過還是有點誇張了,現實裡刺中手臂哪裡會有這麼多血啊,弄得跟用血洗了個澡似的。”
“現實裡刺中大動脈就會有這麼多血啊。”王瑾雖然白了令狐蟲一眼,但是還是小心翼翼的幫他把傷口包紮好。
“胳膊上也有大動脈?”令狐蟲突然問了一句。
“這個……我怎麼清楚,蟲蟲你這個大笨蛋,想這麼多乾嘛?想知道自己下線去翻書去。”王瑾作勢欲打。
令狐蟲用冇受傷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傷口,提醒她自己是個傷員。
結果王瑾轉到他背後,踢了他屁股幾腳,“你手傷了,屁股總冇傷吧。這裡肉厚,也踢不疼。”
令狐蟲對王瑾的做法也哭笑不得,兩個人就這樣打打鬨鬨地回了城鎮。
過了兩天,令狐蟲的傷口已經徹底好了,王瑾特意拉他到長安買了一套精裝俠客服,另外選了把寒鐵打製的長劍,因為今天是令狐蟲決定去拜入華山派的日子,所以王瑾要把她的蟲蟲武裝到牙齒。當然,打扮也要帥氣一點,雖然令狐蟲仍然還是那幅摸樣,但是換了新衣服,確實是顯得精神了不少。
兩人走上華山,通過門衛核實身份,見過嶽不群,行了拜師禮之後,令狐蟲終於成為了華山派的一員。
接下來他被帶到演武場,因為令狐蟲馬上要接受華山派的新人測試,新人測試成績的高低將很大程度上決定他們的命運,因為每個門派都是根據新手測試的成績來教授武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