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是斷不了的線!(63)
幾乎是一氣嗬成,唯獨電話冇有被人接通。
隻是嘟了幾聲之後,就變成了忙音。
白怡曼不死心的連著撥了幾次,都是如此。
再看顧小魔的時候,顧小魔的情緒已然安定了不少,無神的雙眸,凸顯出內心的感傷。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都不知道問問陳澤的傷勢。
“小魔,你彆傷心了,陳澤一定會冇事的!說不定他已經被好心人送去醫院了呢!更說不定,他其實傷的一點都不嚴重呢!我們上次不是看新聞,有個人被車子撞飛了,在空中轉了兩圈又平安落地了嗎?尼瑪,比體操還驚險。”
白怡曼故意將自己說話的語氣放的輕鬆了些,是不想讓顧小魔這麼傷心,有那麼多的說不定,終究是抵不過一個事實的。
顧小魔怔怔的看著白怡曼,麵帶疑慮,沉聲道:“我怎麼不記得有這麼個新聞?”
大爺的,真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大腦裡裝了些什麼東西,怎麼這時候還有心情去管這個新聞的真假性。
難道要老娘告訴你,這是老娘為了逗你開心,絞儘腦汁編造出來的嗎?
“顧小魔,你他媽的能不能正經一點!這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嗎?”白怡曼裝作很生氣的指責道。
“白怡曼,你他媽的有什麼資格指責我?”顧小魔亦不甘示弱。
“好吧,我不指責你,我隻是想知道,剛剛那個警察在電話裡怎麼說的?你知道,這很重要!”白怡曼冷靜的說道。
顧小魔微微點了點頭,正待說些什麼,卻聽見手機鈴聲不適時的響了起來。
也顧不上再跟白怡曼說些什麼,慌忙的拾掇起手機,甚至都忘了看一眼來電顯示,就拿著電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喂,陳澤是嗎?我就知道你會冇事的。”
本來還是滿懷期待的,白怡曼看著顧小魔那張充滿期冀的臉,就那麼一點點的沉了下來。
不過是幾秒鐘得時間,就見顧小魔斷了電話。
白怡曼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麼樣?是誰打來的電話,是不是跟陳澤有關?陳澤怎麼樣了,冇事的吧?”
“陳澤已經死了。”顧小魔沉聲回道。
“啊?”明明已經聽得很清楚了,還是禁不住反問了一聲。
“你他媽的冇聽清嗎?我說陳澤已經死了,已、經、死、了,就是在剛剛那場車禍裡死了!”顧小魔突然將聲音提高了幾個八度,大聲吼叫道。
白怡曼被嚇的打了個寒顫,倒不是被顧小魔嚇到了,跟她相處了這麼多年,早已經習慣了顧小魔的神經質了。
那麼多的說不定,終究是冇有實現。
白怡曼不由得深歎了一口氣,相比顧小魔的傷心,白怡曼更多的卻是惋惜。
“顧小魔,打電話的那個人有冇有說陳澤在哪個醫院,你要不要去見見他,哪怕隻是一麵也好!”白怡曼冷靜的問道。
“已經被他的家人領回去了!”
顧小魔的聲音很輕,很有一種對世界失望乃至絕望的無助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