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是斷不了的線!(56)
白怡曼還未來得及反應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而陳澤亦是茫然不知所措的看著顧小魔。
隻是,這樣一幕場景,陳澤心知不是自己親昵的摸摸顧小魔的頭,就可以緩解得了的。
“小魔,你怎麼了?”白怡曼柔聲問道,語氣裡略帶了些擔憂與恐懼,畢竟,這樣的顧小魔是自己還從未見到過的。
顧小魔卻是直直的瞪著白怡曼,“我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說著,顧小魔順帶著揮了揮手,示意手中緊緊捏著的結婚證。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如果股小魔手中捏的不是結婚證,而是白怡曼的脖子,想來她也是會這樣緊緊扼住的。要知道,被嫉妒衝昏了頭的女人,是很可怕的,可怕到她自己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白怡曼也總算意識到為什麼最近顧小魔老是會冇事找事的原因,這樣看來,之前見到顧小魔與陳澤獨處時,乃至陳澤輕撫顧小魔的頭時,顧小魔那滿臉嬌羞的模樣,也都能說的過去的。
陷入愛情中的人,在麵對自己喜歡的人,哪怕對方不喜歡自己,小小的一個動作,哪怕隻是下意識的,也能讓自己甚感心安。
無奈白怡曼對這種事情總是慢半拍,即便是到了這時候,仍然不敢確定自己看到的是真是假。
“小魔,你對陳澤?”欲言又止的話,白怡曼是不知道要怎麼繼續問下去。
此時的顧小魔,才冇有心情去解釋自己對陳澤那份單相思的情感,哦,是的,肯定是單相思了。人家的結婚證都在自己的手上了,更何況,陳澤也絲毫冇有要解釋什麼的意思,不是單相思又是什麼。
固執如顧小魔,還是心懷著一絲希冀,說不定這是假的呢?說不定白怡曼那女人真的有什麼苦衷,逼不得已要結婚呢?
正是這樣一種信念,使得顧小魔以一副不到長城非好漢,不知真相不罷休的好漢神情,死死的盯著白怡曼。
“你說,這是什麼?”稍稍換了混語氣,顧小魔的情緒也稍顯安定,隻是言語間多了幾絲淡漠,仿佛不是對自己多年的好友,而是一個陌路一般。
白怡曼與陳澤相視一眼,見陳澤仍是滿臉的疑惑。
“小魔,你聽我說!”
顧小魔不應,悠悠然的坐下,順帶著飛了幾個斜眼過來。
“我是為了念辰的戶口,無奈之下才會和陳澤結婚的,我害怕這個孩子長大之後,冇有戶口,冇有爸爸。”白怡曼說的倒是事實,冇有一丁點假話。
顧小魔持著鄙夷,很是不屑的瞅了白怡曼一眼,不相信嗎?不,顧小魔和白怡曼是什麼關係,這麼多年了,白怡曼是什麼樣的人,她還不知道嗎?若是在其他問題上,顧小魔便不會過多的計較,這一年自己當牛做馬的伺候白怡曼都過來了。
靠,這次是對陳澤啊!
見顧小魔的神色凝重,深沉的臉,宛如六月暴雨來臨前的天。
白怡曼稍稍轉頭看了看陳澤,陳澤的臉上已然不見了先前的那一份驚愕,反倒是多了幾分從容與淡定,似乎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