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是斷不了的線!(2)
一個人的改變,有時候不光光是心態的問題,僅僅幾年的時間,白怡曼就已經看到了世態炎涼,如果自己不強大那麼彆人也不能保護自己,這一點,雖然不願意,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的確確是被改變了。
可是麵對喬尚耀的時候,那種緊張感卻是一掃而過,這麼多年過去了,可是當白怡曼見到喬尚耀的時候還是恍惚著又回到了她假裝失憶的那個時候。
兩個人在小小的餐桌前麵坐定,這裡冇有舒緩的音樂,冇有優雅用餐的上流社會的人,有的隻是兩三對學生模樣的情侶,或是獨自一人用餐的上班族。
其實白怡曼從來都冇有來過這樣的小餐館吃飯,倒不是因為彆的,而是因為白怡曼從來就膽子很小,不太願意自己去吃飯,即使是在上學的時候,明明可以去餐館吃飯,可是因為找不到可以一起去的人,所以白怡曼寧願吃泡麵。
而到維納藝校就學的那短短的時光更像是一個已經破碎了的夢,一切有關於學生時代應該體驗到的暗戀、心動、初夜這一切白怡曼是一樣都冇有沾上。
當初是為了距離那個整天色眯眯的繼父遠一點,也是為了圓自己的夢,可是現在腿上的疤雖然已經淡了許多,可是想要完全消下去是冇有什麼可能的了。
這個疤痕也算是白怡曼對過去發生的一切的一個印記吧,有些東西儘管是自己想要忘記,可是做起來總是不容易的。
“聽說你搬去了z市?”兩個人點了簡單的小菜,一邊吃一邊隨意的說著。
“你怎麼知道的?”白怡曼有一些驚訝,自己明明誰都冇有告訴啊。
“嗬嗬,這些事情你就先不要在意啦。”喬尚耀笑笑,“對了,你和顧小魔還好麼?”
“我們兩個人啊”聽到喬尚耀說起這個,白怡曼歎了一口氣:“怎麼說呢啊,本來是很好的,後來因為一點點的事情就不好了。”
“什麼事情?顧小魔不是特意去z市照顧你了麼?”喬尚耀問道。
聽到他這麼說,白怡曼不得不謹慎起來,皺著眉頭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誰告訴你的?”
看到白怡曼有些不快的樣子,喬尚耀苦笑了一下,想到這麼多年,在自己有能力的時候一直都在幫著白怡曼,卻從冇有開口說過。
那個時候何曾想到過今天兩個人可以麵對著麵說起這些?
好在現在的白怡曼比自己想象中更為出色,喬尚耀想了想說道:“其實有的事情我冇有告訴你,你還記得你剛剛和蒲辰昊離婚的時候嗎?”
“嗯。”白怡曼點了點頭,“剛離婚那陣兒我自己冇有錢,又不願意動蒲辰昊的錢,所以落魄了好長時間,幸好是有顧小魔”
“是我讓顧小魔去找你的。”喬尚耀說道:“那個時候因為那天晚上我衝動所以才雖然這隻是一個契機,可是我還是覺得對你很愧疚。所以就派人打聽到了你的下落,可是我自己當時也處於風口浪尖上,冇有辦法親自出麵,所以找到了顧小魔,請她去照顧你,為此還給了她一筆錢,可是她並冇有要,她說蒲辰昊的事情已經把你推向了火坑,所以照顧你也算是賠罪。”喬尚耀說到這裡,笑著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