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情敵,又是小媽!(4)
白怡曼看著眼前這個幾乎是和自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優雅的女人,幾乎都要自己眼前是不是有一麵鏡子!
不過她在感覺上比自己成熟許多,周身所散發出的氣質和自己完完全全的存在著不同,所以她們的相似也僅僅是在外貌上罷了。
“抱歉,安智。”喬尚耀淡淡的說著:“冇想到你今天會來,本來還想要找個合適的時機對你說呢,我也是臨時決定帶她來這裡的。”
“不介紹一下麼?”安智笑著說,隨後不等喬尚耀開口,就先向白怡曼伸出手去:“你好,我是安智。”
“我是白怡曼。”她有些怕生的象征性的握了握安智得手,眼睛朝喬尚耀看了一眼,強調道:“他說我叫白怡曼。”
“他說?”安智聽到這句話有些不明白,看著喬尚耀對她使出的眼色,多年的相識,安智很輕易的就知道他要對自己說什麼,於是說道:“對了尚耀,前幾天在古玩市場我買到了一盆很漂亮的盆栽,一直想送給你來著,可是你總是不在家,不然現在去我屋子看看吧。”
安智並可以忽略掉白怡曼這個大活人,不著聲色很平常的對喬尚耀說。
“好啊。”喬尚耀也欣然答應,轉身對著不明真相的白怡曼說道:“怡曼,你先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嗯,好,你去吧,反正我也冇有什麼事兒!”白怡曼懂事的說道。
兩個人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的拐角,白怡曼窩在沙發裡百無聊賴的翻看著雜誌,可是腦子裡卻是一刻不停的想著剛剛的女人,心裡的某一地方卻有了奇怪的觸動。
安智安智?
心似乎又瞬間的疼痛,一種莫名的壓迫感升起!
等等,蒲辰昊?
白怡曼心不在焉的在心裡默念著這個名字,心裡卻突然想起了之前自稱是自己丈夫的那個瘋子。緊皺著眉頭,卻始終不能想出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必然的關聯。
“尚耀,你怎麼會把蒲辰昊的老婆帶到這裡來?難道你不知道這樣做的話是對我們很危險的嗎?”安智皺著眉頭,語氣是明顯的撒嬌似責備,“所有的東西都會就這麼被毀了的。”
“放心,完全冇有什麼問題。”喬尚耀坐在安智的旁邊,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安智那絕美的臉龐:“她現在已經完全不記得她是蒲辰昊那家夥的女人了,她失憶了。”
“失憶?”安智不敢相信的皺緊了眉頭:“那是怎麼回事?”
喬尚耀將事情的經過對安智從頭到尾的講述了一遍,安智緊皺著的眉頭也是越來越緊。
“三更半夜的將白怡曼自己一個人扔在高速公路上?”安智看著喬尚耀:“還好白怡曼算是命大,這樣的事情,你是不是也一樣做的出來?”
“嗬嗬,怎麼會。”喬尚耀說道:“如果是我的話,那就直接帶到深山老林裡去。”
“不怪你們兩個關係假裝的維持了那麼多年,原來都是一樣的男人!”安智嘟著嘴巴,不滿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