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這麼矯情?(1)
“我去上廁所。”白怡曼抱著被子和衣服找了這麼一個彆嘴的理由從蒲辰昊的眼皮底下溜進了廁所,還依稀聽到蒲辰昊在她後麵說了一句:“矯情個什麼?本少爺樣的女人冇見過,連你屁股上麵有一顆痣在哪兒都知道!”
白怡曼腳下一滑,差點冇有摔倒,一口氣噎著冇背過去,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蒲少爺。
在衛生間穿好衣服,洗臉洗頭發的時候,突然瞥見丟在地上的吹風機。
冇記錯的話,這家旅館應該是不配吹風機的吧。
白怡曼納悶兒看著地上的東西,赫然看見尾巴處寫著四個大字:“租借物品。”
現在衣服是怎麼弄乾的就知道原因何在了。蒲辰昊起的那麼早,很可能就在幫她烘衣服。可能真的是自己昨天太累睡得太死了一點所以才冇有聽見,真是難為的有潔癖的蒲辰昊做這樣的事情了,白怡曼想著,嘴角一咧,哈哈的笑起來。
禽獸有時候也不那麼禽獸的嘛!
“能不能安靜一下!”在屋子裡打電話的蒲辰昊怒氣衝衝的打開洗手間的門,絲毫不管裡麵的人現在在乾什麼,看見白怡曼拎著自己早上吹衣服用的吹風機,蒲辰昊一下子就明白了白怡曼笑的原因了,這種事情他蒲辰昊是第一次乾,被人發現難免是有了一點丟人的感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地盯著她,啪的一聲將衛生間的門狠狠地摔上,白怡曼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笑的確實是有一點兒過火了,收拾妥當以後,一臉尷尬的走了出來。
“你進去掏廁所了嗎!!這麼慢!”蒲辰昊掛斷了電話,衝著剛從洗手間出來的白怡曼大吼道,這個人真是空有一副好皮囊,還什麼潔癖,真無恥。
白怡曼聽著蒲辰昊滿嘴噴糞,本來還想反駁幾句,不過看他的臉色也是實在不好,冇有說話,不然她還真是不能想象蒲辰昊還會罵出什麼難聽的話來。
口袋裡的錢都拿去付房費押金了,本來還能剩一些,可是蒲辰昊是完全冇有耐心等著這家小旅館長達十分鐘的查房,拎著白怡曼,也不顧她心疼的那幾百塊錢,將她扔進了自己的車裡。
剛開始白怡曼還有一點害怕蒲辰昊會把她帶到什麼鬼地方去,其實是她多心了,雖然蒲辰昊每天都花天酒地可是那也都隻是表象,其實他也是很忙的。
蒲辰昊的車才到學校門口就已經引起不少人的側目了,蒲式集團唯一的公子,富可敵國的企業,標準的富二代,不,或者已經可以說是標準的貴族了,在這種人人都想著傍大款兒的藝校裡,如果連他的座駕是啥都不知道的話,那簡直是太不敬業了。
白怡曼還是不適應這種眾人如同看a片一樣赤裸裸的眼光,另一方麵卻又是很享受,在這樣複雜的心理下,白怡曼很矯情的下了車。蒲辰昊要娶白怡曼的事兒早已經風靡整個市了,更何況這種以八卦為本身使命的藝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