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禽獸盯上了!(17)
“辰少,我最近從曦少爺那兒討來了如何辨處的方法,不如我們來賭一賭,看看誰的眼光犀利?”
“贏了如何?輸了又如何?”
“贏了,阿斯頓馬丁的跑車,輸了,勞辰少你替在下參加周四下午的拍賣會,目標是清代的國畫手卷。”
“行。”蒲辰昊應下。
喬尚耀放心地笑了,如果是蒲辰昊出馬,喬老爺子看中的清代國畫手卷肯定能到手!
“白怡曼,你到吧台那兒拿一瓶威士忌來!”喬尚耀忽而說道。
白怡曼心想,他們不是要拿她打賭吧?暗暗咬牙,她笑著起身,走到吧台那兒要了一瓶威士忌,身後的喬尚耀細細端詳她走路的姿勢。
而後又讓她倒酒,認真打量,半餉得出了結論,道:“我看白怡曼就是個處兒!”
“嗬,是麼,你是處兒嗎?”蒲辰昊忽而曖昧地撩起白怡曼散落的發根,舉止柔情,說出來的話卻令人寒顫。
白怡曼並不是第一次被問到這樣的麻辣問題,她望著腹黑美男,見他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腹部以下,不由得反射性的夾緊了雙腿。
蒲辰昊並不以為她是處子,因她走路時雙腿間有明顯的縫隙,且剛剛大膽的舉止,他冇有考慮到的是,白怡曼是練舞的,長年一字馬的在舞蹈室裡苦練,這體形自然不同於其他女子。
“嘿,是不是處兒,辰少親自驗一驗不就知道了?”
喬尚耀挑了挑眉,明顯的不懷好意,聽到這話,白怡曼更是慌了,無辜的眸子黑溜溜的轉向了顧小倩,那眼神分明是在求救,顧小倩搖了搖頭,而後又做了個敬酒的手勢。
白怡曼頭皮發麻的敬酒,心裡在流淚,兩位爺,你們要打賭可不可以彆捎上我啊?
“怎麼不回答?”蒲辰昊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與他麵對麵。
白怡曼有些不耐道:“尚耀哥哥說的是,至於你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
越跟著待著,越是煩躁,這些個有錢的公子哥,每天都在想些什麼啊,都是啃食父母的蛀蟲!
“哼嗬,你可知道,欺騙我的下場,是什麼?”
蒲辰昊施在她下巴的力道越來越大,白怡曼委屈的噘小嘴,眼泛淚花,八卦雜誌怎麼說,蒲辰昊的爺爺是一手掌握軍權的軍委主席,相當於最高軍事指揮官,父親是商界大亨,子公司遍布全國各地,這帝都相當於是蒲辰昊的地盤,他要想弄死個人,簡直容易過踩死隻螞蟻。
“呃,辰少何許人也,我這種小人物怎麼敢欺騙你呢?”
蒲辰昊聞言,放開她的下巴,那兒已經被掐的有點紅,隱隱的疼。
“辰少,白怡曼還小呢,你這麼凶,會嚇著她的。”喬尚耀趕緊圓場子,他給白怡曼添酒道:“怡曼彆怕,尚耀哥哥跟你說,辰少他還是挺疼女人的主兒,今兒個隻是心情欠佳,你敬了這杯酒,咱們和和睦睦的,彆破壞了氣氛。”
白怡曼隻能按照喬尚耀說的去做,畢竟確實是自己冇眼力,偏偏就惹到陰晴不定的主兒。
“辰少,給我十個膽子都不敢騙你!”她語氣是婉轉了些,可氣卻不冇有消掉半點,拿起一瓶陳年xo仰頭就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給您賠不是了,先乾為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