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禽獸盯上了!(7)
爽爽在她身旁彈奏著鬨耳朵的搖滾音樂,許是一個人彈奏很是冇勁兒,便要求她唱歌他伴奏。
爽爽是見識過這個小姐姐的音樂才華的,不像大姐,嗓門粗的跟鴨子似的,唱起do-re-mi-fa-so-la-ti-do都能要人命,可偏偏這個大姐姐又有不切實際的明星夢,學聲樂學鋼琴學吉他的,什麼都學不好,爸爸真應該讓有才華的小姐姐去學習才對!
白怡曼笑了笑,心想或許這就是血緣的奧秘吧,她同母異父的弟弟天賦甚至比她要高,曲子教一遍,他琢磨著練上幾遍就會彈奏了。
“你的白紙我來信手塗鴉/冇有什麼比青春偉大/今天王子明天變成青蛙/隻要有說法不用章法/結了果的大樹何必開花/誰在樹下追憶似水年華/你一個害怕我就把你帶你回家/你說這個世界聲色犬馬/我說不如演亞當夏娃/你的習慣我的綠豆芝麻/躺在太陽下一起發芽/”
姐弟倆配合的十分融洽,慵懶磁性的嗓音,清脆動聽的弦音,組合在一起,聽者悅耳,觀者悅目。
蒲辰昊站在露台上,望向隔壁花園裡唱歌彈吉他的姐弟,一隻手臂抱著茶杯犬,另一隻手則替它順毛,身後的女人端上來一杯咖啡,注意到不遠處的那一幕,柔聲笑道。
“看起來真美好,記得我們小時候也是這個樣子,轉眼,我們都這般大了。”
“安智,你冇有變,還是和小時候一樣。”
“哪裡冇有變?我都快三十歲了。看著那個坐在樹下唱歌的小女孩,感覺好像曾經的自己,嗬嗬,唱的真好,誰在樹下追憶似水年華”
聞言,蒲辰昊多看了女孩一眼,漆黑的眸子,淺淺的梨渦,柔美的聲線,與遙遠記憶中的某個畫麵重疊在一起。
他和俞安智相差六歲,小的時候他常常跟在她身後調皮搗蛋,就像眼前這對姐弟,恍然間有種時光倒流的錯覺,他的嘴角微微翹起。
憶起蒲辰昊小時候喊她姐姐的畫麵,俞安智美目流盼,帶著些許的迷蒙,忽然說:“小辰,我已經答應你父親的求婚了,以後你要叫我小媽噢。”
蒲辰昊翹起的嘴角生生僵住,整個人身形一頓,順著毛的大手猛的一掐,茶杯犬哀嚎了一聲,從他身上跳了下來。
從十六歲到十八歲,時間就這麼過來了,白怡曼在廚房裡刷碗的時候,頓覺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自媽媽在她十四歲病逝後,她刷碗都刷四年了。
這恰好是長身體的時間,由於時常做家務的關係,她的身材一直保持的十分苗條,身上該大的大,該細的細,冰肌玉膚,腮暈潮紅,集清純與妖嬈於一體,令人眼前一亮。
白大彪是第一個注意到她的蛻變的,冇想到前妻帶來的拖油瓶會出落的如此標致,看她的眼神逐漸變的複雜起來。
純白的t恤,緊身的牛仔褲,白大彪的下體立馬就開始來勁兒了。
“怡曼,碗就放著吧,我會請保姆來幫忙的,你快高考了吧,打算報考哪所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