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吃醋了
“芯愛, 你為什麼不喜歡我?”不知道是誰的出賣, 韓泰錫現在幾乎能掌握芯愛上課的規律,大四課程本來就冇有多少,可是就是這零零散散的幾節課, 韓泰錫竟然知道。
“我又為什麼要喜歡你。”芯愛長出一口氣,反問道。
“芯愛啊~~你看你泰錫哥我, 長相不錯,才華也不少, 家裡也還算富裕, 性格也很好……你為什麼就不考慮我呢?”韓泰錫很無奈,以前都是彆人追自己,自己好不容易想要追求一個女孩, 可是人家根本不搭理自己。
“得了吧!泰錫哥, 不要玩了!你真的不是我喜歡的那一型。”芯愛搖搖頭再一次拒絕道。
韓泰錫抿抿嘴,笑得很陽光的繼續說:“芯愛,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也許相處久了,你就會發現我就是你喜歡的類型也說不定。”
“……”芯愛無語了,韓泰錫這個人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雖然有些不喜歡韓泰錫的死纏爛打,可是隻要他不是老表現得那麼曖昧,僅僅作為朋友, 他還是不錯的人選。他知道很多好吃好玩的地方,一起玩還是很有趣的。
就這樣,芯愛跟韓泰錫有說有笑的走在路上, 刨除偶爾韓泰錫嘴裡不正經的調侃,和芯愛的無可奈何,俊男靚妹走在一起還是很賞心悅目的。
“芯愛!你朋友,不介紹一下?”正在跟韓泰錫聊天,聽他吹噓自己輝煌的情史的時候,芯愛的隔壁突然被人拉住。
一聽到聲音,芯愛就很開心,順勢挽住李元濟的胳膊,高興的說:“元濟哥,你從香港考察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回來了,剛準備去找你,就看到你跟朋友逛街,這位是?”李元濟好像很滿意芯愛的表現,看著韓泰錫繼續問。
芯愛不以為然的說:“上次去美國認識的朋友,最近回國了,他叫韓泰錫。泰錫哥,這個是李元濟,我的朋友。”
說完芯愛就看著他們兩個寒暄,翻翻白眼,心裡暗想,為什麼男人之間總是有那麼多的話題。
韓泰錫呆了一會,跟李元濟聊了一會兒就走了,芯愛才高興地跟著李元濟去喝茶。
“芯愛,你上次去美國到現在差不多快四年了,你們一直有聯係麼?怎麼冇有聽你說過?”李元濟邊喝茶邊不經意的問。
芯愛把嘴裡的蛋糕咽下去,喝了以後茶,才說:“冇有啦!一直冇有聯係,誰知道他回來就老來找我。最搞笑的事,他還說要追我,不過,老被我匡的讓他講他過去的戀愛故事。”
“嗬嗬!聽起來就是個感情生活很豐富的人。”李元濟眯著眼睛笑道。
芯愛點點頭,說:“都說他是花花公子,而且他也承認了,交過的女朋友至少在兩位數。”
李元濟聽芯愛這麼說,才淡淡的說:“這麼花心的男人,芯愛你一定要小心啊!”
“我知道!不過也不能這麼說他,聽說越是花心的男人,一旦動了感情,才越真摯,好像動了真感情以後,會很專一的。不曉得,以後誰才是泰錫哥的另一半。”芯愛想起劇情中他對恩熙的感情,有些感慨。
“他不是在追你麼?難道你不覺得他對你動了真情?”李元濟緩緩的說。
芯愛忙搖著頭說:“才不是呢?韓泰錫喜歡的不是我這一類型的。”應該像恩熙那樣善良柔弱呆呆的女生。
“芯愛這麼冇有自信啊?他現在不是在追你麼?你怎麼知道他冇有對你動情?”李元濟追問道。
“我說不是就不是,元濟哥,你不要再說了。不要老是問我,元濟哥你呢?你喜歡怎麼樣的女生?”芯愛暗道,怎麼好不容易見一次麵,談論的內容都是彆人呢?
李元濟聽到芯愛問自己,愣了一下,溫柔的說:“我喜歡的女生,我希望她能跟我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冇有過多的激情,因為激情總有一天會退卻,偶爾有些小浪漫,兩個人幸福的過一輩子。”
說到這裡,李元濟喝了一口茶,繼續說:“我希望我們都對家庭有著強烈的責任心,有了妻子,我們的眼裡就不會彆的異性,心裡念的,嘴上說的隻有彼此。年輕的時候我們為家庭、為子女努力的生活,等到孩子獨立了,兩個人手牽著手,去看一看這世上與眾不同的風景,一起拄著拐棍送孫子孫女上學,一起曬太陽,一起慢慢的走向死亡。”
【“小魚,你要怎樣的老公?”
“我要找一個能跟我平平淡淡過一輩子的男人,不要向我爸一樣琵琶彆抱,兩個人的眼中隻有彼此,一起吃飯,一起養孩子,一起去旅行,一起住拐棍,一起送孫子孫女上學,一起死亡。”】
李元濟說這段話的時候,芯愛的腦子裡浮現出上輩子的記憶,她定定的看著李元濟,這是她跟丈夫初遇不久以後的對話,怎麼能如此相像?
“你究竟是誰?”芯愛正色問,手裡的茶杯我的緊緊的。他不是失去記憶了麼?那麼怎麼還記得這段話?
“我才不相信一見鐘情,愛情是需要培養的,先從朋友做起,慢慢的彼此熟悉,等到覺得兩個人很合拍,再進行表白,然後戀愛、約會,步入婚姻……一步一步的來……”李元濟冇有理芯愛繼續說。
芯愛覺得眼睛很酸澀,淚水一滴一滴落下來。她什麼都明白了,咬著牙狠狠的說:“我是不是很傻?看著我像隻哈巴狗一樣圍著你轉,你是不是很開心?明明什麼都知道,卻什麼都不說,任我一個人傻傻的在你麵前上躥下跳的演猴戲,是不是看得很過癮?”
李元濟站起來走到芯愛旁邊,幫她擦拭著淚水,說:“你說的愛情需要培養,以前我們來不及培養,就直接步入婚姻,你不是不高興麼?所以這次,我們一步一步來,不好麼?”
“那你也不應該騙我,你什麼都知道,卻什麼都不說,任我一個人在那裡猜,在那裡煩惱,你混蛋……”芯愛越說越覺得委屈,抓起李元濟的手狠狠的咬下去。
李元濟任她咬著,即使出血了,也冇有皺眉頭,隻是很溫柔的看著芯愛,等了好一會兒,血滴到芯愛的手腕上,她才清醒過來,有些擔心的看著被自己咬的血肉模糊的手掌。
李元濟用另一隻手拿起手帕,幫芯愛擦乾淨嘴上手腕上的血跡,毫不在意的看著自己的手掌說:“殷離咬了張無忌,所以愛上了他,被他吃的死死的。小魚,你咬了我,不用被我吃的死死的,我其實挺願意被你吃的死死的。”
芯愛等了他一眼,從包裡拿出餐廳紙,壓在傷口上,拉了李元濟,付了錢,趕緊從附近的藥局裡買了藥水和紗布,拉著李元濟找了一個地方細細的為他處理傷口,為他包紮。
李元濟看著芯愛笑眯眯的說:“我們第一次見麵,你就給我包紮傷口,看來技術絲毫冇有退步啊。”
“什麼時候發現的?現在想起來那次在美國見麵,我給你彈琴,你一點也不吃驚。”芯愛突然想起自己剛發覺的時候,那些個種種失態的表現,現在想起來,這個壞家夥反應從頭到尾都很平靜。
“你寫的電視劇,我當年陪你一起看的,剛開始冇太在意,隻是覺得怪怪的,後來才發現,除了主角的名字,很多配角、場景跟記憶裡的差的太多了,就找人調查了一下,畢竟崔芯愛、崔英雄……這些名字很熟悉,後來又找到你當年繪畫獎的那個報紙,裡麵有你的畫的大篇報道,畫得相當不錯,從背影看,我還蠻帥的。”李元濟擁著芯愛慢慢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