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直行的路徑
此刻、這裡漸漸空蕩,我才有時間看向四周,借著手電散出來的光暈,我發現這裡的布局非常古怪。
這麼講吧,首先確定此處是一座地宮群,整體四四方方略有不規則,中心位置為九層玲瓏塔,南側是一處地宮偏殿,緊靠著西南又是一處不知所用的未標明空間。
其餘地方也未寫出其中的功用。
那麼我首先猜想這裡的頂部應該是整體空蕩、那座藏有秘寶的寶塔必定是站在這裡就一眼就能夠看到的。
放眼望去,卻絕非如此!
因為我所能夠目視到的地方,高高的頂部全部是空空蕩蕩,哪裡能夠看到塔尖呢?
若去向南側去瞧那偏殿,那就更加奇怪了!
南側從正空之處,從天而降一道高牆,完全是泥土未挖掘,猶如瀑布一般落了下來,在底部剛好鏈接上了石壁。
這麼一來,那就等於把南方給封閉了!
這布局、竟然有所隱藏!
再去瞧彆的地方,或遠或近,高處都有格擋之物,那麼也就是想要站在這裡,便把地宮上方一覽無遺這件事情就不可能做到。
如果不能做到,怎麼判彆自己所在的方位呢?
唯一能夠給我們提示的,那就剩下這張奇怪的圖紙了。
展開這張圖來看,估算一下大概再向著東北走數百米,就是寶塔的所在地了,其實離著我們並不遠,但仔細一看,那邊的上空烏黑一片,不像是有東西的樣子。
我瞧著之前下來的那些人離去的方向,笑著問劉先生,“你到底把這裡的事情告訴誰了?如果你冇有說出去,那為什麼緊跟著我們進來的人,會這麼熟門熟路,直接就按照此圖前往寶塔正中心了呢?”
“這……”老匹夫頓時被我識破了他的陰謀,在古教授的注視下又狡辯起來,“不錯,老夫行得正坐得端,不瞞你們說,我確實通知了幾個高人,但大家想想、現在這裡跟進來的人可不隻有我們這些人,如果能遇到我的朋友,那麼對大家還有一份保障!”
“那些和尚可是會殺人的!”老匹夫給自己找到了合理的借口,不由的眯著眼笑了起來,似乎他還是為了我們找想。
氣的古教授大罵老匹夫,“你這是蠻不講理,你知道嗎?就因為你告訴了彆人,重要文物都被破壞了!”
“我隻承認我的朋友在那石板上刻了幾道痕跡,砸個大洞不是我的人乾的,反正我不認識喇嘛!”老匹夫也不高興了。
“你們彆吵了!”李明大叫了一聲,倪宏遠看見殺人了,弱弱的問古教授,“我們不能回去嗎?”
古教授當然不肯乾,“誰想回去滾蛋,到時候我立了大功,可不會把這個功勞分給逃跑的人!”
這麼一說,李明和倪宏遠都愁眉苦臉的,再說一個人也爬不回那三四米高的大洞啊!
李明見逃不出去,心生一計,向老匹夫靠近了不少,“教授,你就彆怪李老師了,他的朋友就是咱們的朋友,到時候見麵還有個照應,我覺得李老師找幫手的主意不錯,咱們幾個也不一定能把這裡完全探索完了!”
這話一出口,誰都知道李明打了什麼主意,不就是想要尋求老匹夫喚來之人的保護嗎?
他還是想的太簡單了,古教授是來考古,那些人可是來奪寶,要是遇見了、我看十有八九會選擇殺人滅口,剛剛他們不是還說要把不該遇到的人給殺了嗎?
這李明還是個大學生,想不到這一點,倪宏遠也想學著李明去接近老匹夫,但抹不開麵子,還是站在了古教授的身邊,而沈憐夢卻拉住了我的胳膊,這下六個人分成三個小團體,眼睛在對方的身上直打轉。
“哎,走吧!”古教授覺得李明考古的意誌不堅定,不再理他。
我們六人就順著前麵離開之人的方向跟了過去,那老匹夫當時被我捏住了嘴巴,見了麵冇有掙紮,直到他們走了也冇有什麼表現,卻在聽到我判斷出那些人正是他的同夥後,立刻就承認了!
我心裡亮堂,一來老匹夫不怕我們,二來我覺得是因為他其實也冇見過那些同夥,那麼這些人又是哪一方的勢力呢?
倪宏遠很對古教授的性子,手中手電一直在四周亂照,要去那寶塔正中,這一路卻見身邊到處都豎著高高的石板,上麵全部都是奧妙的星象學,看的這兩位心裡大喜,照相機不停的拍照,倪宏遠說,“教授,你少照一點,要不膠卷用完了,前麵再有好東西就拍不到了!”
“對對對!”古教授一連說了三個對字,萬分激動,“隻要取得這些證據,足夠說動上麵來科考,到時候一樣能夠看到,我們走!”
他倆討論的興高采烈,可是我帶著沈憐夢心裡就想著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因為這些高高石板,偶爾兩三相連,有時又是單單一個孤零零的樹立在地上,擺列非常冇有規律,說不定走兩步,前麵的路就被阻擋了,還得繞道走過去。
這左繞一個、右繞一個,讓我們的途徑無限延長,連自己前進了多少米都計算不出,十分令人煩躁。
沈憐夢都不由的厭煩了起來,“傻蛋,按道理我們早就走到圖上的寶塔麵前了,可是到了現在,還冇有到,我不想走了啊!”
我聽後也覺得非常不爽。
古教授每走到一個石板前,都仔仔細細的看一遍,讓時間也變的冗長了不少。
“咦?”走到一塊石板前,古教授就驚訝的要死,“是誰這麼缺德!居然在這麼貴重的文物上又砸出個大洞!”
但見那麵前的高高石板,真的砸出一個大洞,碎石滿地,老匹夫也一直在看這些星空圖,他也研究星算,看的正有點受益,立刻發怒,“老夫亦有在上麵學到不少要理,為何要砸出大洞?難道是那些和尚怕被彆人偷了上麵的學問?”
沈憐夢和我說,“要是我、也砸一個洞出來,因為繞道走太煩了!”
聽後,我走到大洞前麵,向前看了過去,隻見前麵還有一塊石板,一樣被砸了一個大洞,兩洞連成一條直線,讓視覺有延伸到前麵黑暗的地方。
我再往後一看,身後的石板錯落滿地,但若細心一點,就能發現,它們雖然擺放的很不嚴謹,可若推成一排,還真是形成了一道圍牆。
想到這裡,我頓時倒吸一口冷氣,“什麼怕被彆人偷學上麵的學問!老匹夫,你找來的人各個比你高明的多了,若是隻跟你下來,他們連這一線生機都要錯過了!”
“什麼?你這個年輕人不要口說大話,什麼一線生機,老夫完全聽不懂,你倒是有道理就講出來!還有,老夫是有名字的,不給麵子叫我劉有望便可,不要一口一個老匹夫!”原來這老匹夫叫劉有望。
劉有望說完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李明冷冷的盯了我和沈憐夢一眼,譏諷起來,“你不要吹牛,劉老師吃的鹽你比吃的米還多,怎麼劉老師不知道的東西你還能知道?”
沈憐夢瞪了他們一眼,也不解的看向我。
我哼了一聲,“彆隻顧的看這上麵的東西了,你越看的癡迷,越容易陷入絕境,這不過是掩人耳目的東西,我問你們,你們不覺得我們現在連前行多少都算不出嗎?都是因為繞行次數多了,腳下麻痹!實際上、可能我們已經偏離了直線,正在南轅北轍繞大圈,一旦陷入了這種迷局,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生生累死在裡麵!”
所以這裡暗藏殺機,想要破開這掩人耳目的迷宮,最好的辦法就是走直線!
我一眼順著直行的大洞盯了出去,聽的劉有望嘴角一抽,給自己找了個借口,“難道是老夫看的太入迷了,冇有發現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