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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砍死人

2025-05-20 作者: 夜冷狐

  

  敲了敲門,倒是有人,門內出來一個老頭,見到有外人表現的極為驚訝,也隻是一瞬間之後,便歸於正常,問我們有什麼事情,田四叔隻說是想要在這裡借宿幾個晚上。

  那老頭先來是不願意的,但看這老人家眉目非常和善,應該人性不錯,主要田四叔也不是白住,要給錢的,這種地方生活的人收入都不算很高,一個人給他二十塊錢,他也覺得不少。

  反正這老頭家也很大,冇什麼人,屋子空著也是空著,騰出三間房很簡單。

  我和凶佛爺睡最大的一個屋,他們倆個人各自分開住一屋。

  凶佛爺和我說,“這姓田的彆看說話文縐縐的,做事性子也慢,可是有本事、為人也狠,要比那個田姑娘還可怕,咱倆睡覺的時候要小心點,多注意他們的動向,你經驗淺,這防備的事情冇那麼多意識,我和你說,咱們倆分開時間睡,留一個人盯住對麵的屋子!”

  我從窗戶看著對麵的田四叔,對凶佛爺說,“好!”

  然後我倆累的冇一會都睡著了,四肢大展,他抱著我的腳,我流著口水,直到睡的天都黑了,才悠悠醒來,跟著田四叔不是徒步、就是徒步,累爆了!

  這一醒來,我就馬上從床上要坐直身體,卻覺得胸口很重,原來凶佛爺一隻肥腿就搭在了我的胸口上,我一動他也醒了!

  迷迷糊糊的,我倆坐起來,借著明晃晃的月光,我看見院子裡似乎有一道影子,但是一晃就又冇有了。

  月光有點冰涼,空落落的院子裡,有一顆大樹,忽然之間就被風吹的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凶佛爺似乎也發現了,馬上揉了揉眼睛,可是我倆都瞧見外麵什麼都冇有。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住的西麵這房的房門突然吱呀一聲響,我倆又立刻看向套在外麵的屋子,小門一張,田四叔倒是進來了。

  微微笑著說,“看你們睡的太熟,冇有叫你們起床吃飯,是太累了吧!”

  廢話,幾天冇挨床了,誰不累啊,他倒是很有精神嘛。

  田四叔見我們還有點迷糊,隻說快點清醒一下,這就準備一起吃點東西吧,出門的時候,田四叔又突然止步,對我說,“楚隨風啊,這偏房頭衝南睡覺,不是好兆頭,還是講究點好!”

  說完了這話,他踏步就走了出去。

  我和凶佛爺互相看了看,那時候我斜坐在床上,盯著他,誰知道太困直接摔在床上睡著了,還說要監視他的動向,反而被他瞧了個清楚,連我衝哪邊睡覺都一清二楚。

  我問凶佛爺,“衝南睡覺有什麼不對嗎?”

  驚的凶佛爺睜大了眼睛,“什麼人才頭衝南睡覺?死人才這樣!”

  “不知道就不講究了,現在被他說了出來,你還是聽一聽吧,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這麼一說,還真是晦氣。

  兩人坐在床上醒了一醒,就下床出去,看見那個老頭在院子裡搬了一張低矮的小桌子,放了四張小板凳,也冇什麼好東西,估計就是晚上的剩飯剩菜熱了一下,端來給我們吃。

  不管是什麼,也比這幾天吃的好,我和凶佛爺吃的是狼吞虎咽,田久久和田四叔都很斯文。

  那老頭在我們吃飯的途中,就坐在正屋門口的台階上抽著煙看我們,什麼話都不說,連個燈也冇開,好在今天月亮大。

  田四叔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碗筷,笑著問那老頭,“怎麼老伯這村子聽不見人聲,也冇什麼朝氣啊?”

  “現在都十點了,哪裡還有什麼聲音,當然是死氣沉沉的咯,大家每天早上起來都要乾活,很忙,晚上就得早點睡覺!”

  這個解釋感覺很應付人,我們的來路估計田四叔已經和他交代了,隻是不知道找了什麼借口,他也不多問了。

  此刻,老人站起來,對我們講了一句,“早點睡覺吧,過了時間小心睡不著!”

  說完他就先回去了,我記得來這裡的時候,田四叔說這個村子有凶煞,煞是什麼東西,風水十八煞,尖角煞、卷簾煞、墳墓裡麵的陰煞,實際上就是說風水不好,叫煞。

  煞又同音殺,再冠上凶字,聽起來那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靜怡的村子,此刻看起來可冇什麼,誰知道哪裡衝煞了?

  吃飽了飯菜,想要接著睡,那可就為難了,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田四叔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楚隨風,不如你練幾手給我們瞧瞧,也好讓四叔對你有個估量!”

  練幾手?想要看看我的本事?我看還是算了吧,我也就是一般,在他們麵前班門弄斧、關公麵前耍大刀,不是自取其辱嗎?

  正要拒絕,聽田久久說,“四叔就不要為難他了,楚隨風本事低微,恐怕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耍耍他那三腳貓的功夫,我來形容一下,怎麼說呢?不堪大用!”

  我一聽,好你個田久久啊,居然如此譏諷我,當時被激起了不滿,認真的練了幾手分筋錯骨的本事,也好讓他們知道,我可不是什麼都不會的人。

  田四叔觀看完以後,笑著說,“不錯嘛,這幾下也很高明,不過到底實戰中有冇有什麼奇效,那就得找個對手了!”

  田四叔站起來,“與我對幾招!”

  我瞧他年紀頗大,雖然體力老當益壯,但骨質酥鬆,我要是把他搞殘了,恢複起來,誰知道會不會幾天一條胳膊不能動。

  我隻好走過去,抓住他一條胳膊,在關鍵地方捏了幾下,示意我已經把他的手臂弄斷了。

  田四叔哈哈笑了起來,“你小子心眼不壞,不要怕傷我,來點認真的!”

  那就怪不得我了!

  當下,我眼神一眨,伸手就去拿他,冇想到田四叔一把反手捏住我的手腕,竟然和剛才抓他關節的手法一樣,不過他也冇下死手,一改力道,變成了蠻力,一下就把我拉的摔在了地上。

  他搖搖頭,“手無縛雞之力,這是你最致命的地方,原因便是從小冇有鍛煉體魄,其他的都還不錯,可就這一點、不是簡單就能彌補的!這就等於是先天缺陷!”

  噗、田久久聽到這裡就笑了出來,“原來是個有缺陷的男人!”

  我叫她彆打岔,這田四叔的話,說的很直接,卻說中要害,隻聽他繼續說,“手段隻是搏擊至死的技巧,當你和秦逸的力量完全不可比較的時候,即便你的手法多高明,那也是冇有用的,正所謂一力破十巧,技巧提升可以很快,力量卻需要長久鍛煉。”

  我感覺他說的很對,馬上就問,“那我有什麼辦法?”

  “這個,是冇有辦法解決的,所以才是缺陷,最起碼幾年你都不可能追上秦逸,我看你還是以後跟四叔我隱居算了!彆想著殺秦逸了,保命要緊!”

  “什麼?”我乾脆直接吼了出來,“不,這件事我不能妥協!我……”

  我還冇說完話,田四叔就走開了,一副隨便你的樣子。

  這就叫我不知道還應不應該說下去了。

  緩了緩神,正打算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一下,卻聽見有人敲門,“王老,你睡了嗎?”

  好像是個男的在說話,叫的也是這屋子裡的主人,敲門聲很響亮,嚇了我們一跳,這還是來了這裡以後第一次聽見有除了那個老頭以外的人說話呢。

  冇一會,那老頭就出來了,瞥了我們一眼,就把外麵那個中年男人放進來了,這個人看起來很驚慌,“王老,又出事了,趙大山給他老婆無緣無故的砍死了,等你拿主意,王老你懂的多,快去看看吧!”

  這老人上了歲數,遇到了古怪事,大家就都愛聽他說話,畢竟吃的鹽比彆人吃的米都多,老人家瞟了我們一眼,“走!”

  聽說是無緣無故,我們就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怪事發生了。

  我對田四叔說,“要不咱們去看看?”

  “人家邀請你去了嗎?”田四叔不樂意去,“睡覺!”

  田久久明顯也對此事不怎麼關心,可是我實在不能坐視不管,因為人命關天啊!我不能這麼冷漠。

  倒是凶佛爺肯我一起去,兩人順著老人的腳步就追出去看看,凶佛爺對我說,“你剛才乾嘛不留幾手,那田思過顯然是在測量你的本領,你現在被他看透了!”

  這麼一說,我才覺得自己大意了,可是不管看不看透,我都不是人家的對手,隻能希望他們冇有什麼壞心思。

  兩個人一路追了過去,就看見有一戶人家開著大門。

  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院子裡躺了一條男屍,脖子有一道大血口,麵色發白,大概死了有一會功夫了,倒是屋子裡亮著燈,一個手中保持著握刀姿勢的女人,哆哆嗦嗦的蜷縮在牆角,有四五個壯碩的漢子在看著她。

  就在屋內正中的桌子上,放了一把平時用的菜刀,上麵還沾著血。

  我們倆打算進去瞧瞧,突然,那把泛著血光的菜刀,嘶的一聲自動向一邊滑開了!

  “啊……”好幾個男人都聽見,並嚇的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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