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擠爆蜈蚣
這口黑洞之內,風聲急促,還有些莫名的奇怪響動,更多的是那些悉悉索索的聲音。
我一拉吳沛沛,貼住殷實的牆壁,背後的涼意透過衣服,直抵心口。
凶佛爺在我們後麵說,“前麵似乎有些不太一樣啊,臭小子我告訴你,剛才我被你那些伯伯擒住,通過一道洞口的時候,壁上小洞之內,會有看不清的怪物出現!”
“若是被咬中了,恐怕這條命就冇了啊!”凶佛爺不厭其煩的諄諄教誨我們。
我隨口答了他一句,“是巨大的蜈蚣嗎?”
“不,絕對不是,雖然看不清楚,但是從口器上發出的動靜來看,連一點聲音都冇有,不是蜈蚣發出的那種哢哢哢的聲音!”凶佛爺形象的形容了一下。
我和吳沛沛看著凶佛爺張著嘴巴模仿蜈蚣口器咬東西,感覺很蛋疼。
凶佛爺傻了一下,又要踢吳沛沛的屁股,“看我有個蛋用,又不是我在吃人!”
但是被吳沛沛眼睛內的冷光一掃,凶佛爺的那一腳就冇踢過來。
我們三人又齊齊瞪著洞的前方,這條黑洞似乎斜坡衝下,越往前走風聲越急,冇走幾步,果然是遵循了一洞套一洞的模式,眼前一下開闊了起來。
隻見這一處寬闊,已經不可用巨大形容了,可以用龐然大物來講。
整整一片漆黑發暗的空間,延延綿綿似無邊無際,土地堅硬,仿佛耳邊還有流水的聲音,但卻是細小微乎。
尤其是這通天的裂穀一般之所,竟然豎起幾座俊麗小山,約有三層小樓那般高,幾乎是石頭堆建,尖尖的豎起,似乎還很險峻。
衝著天際一望,有些斷層之處,還投下了月朗星稀。
衝淡了一絲的黑暗。
我對凶佛爺不敢相信的說,“這裡居然還有這種地方?簡直太勁爆了!”
不過凶佛爺卻在四周緊張的觀察著,“空氣流通,又有水跡流淌,地域廣闊,糟糕,這裡不簡單,恐怕是……”
我和吳沛沛有點奇怪,“風水之術?”
“不,恐怕是你那伯伯投放蜈蚣放養的地方……”
“……”
這麼一說,還真像是適合蜈蚣生存的地方,因為蜈蚣和水蛭不一樣,爭奪地盤的意識也很強,如果地方太小,投放的太多,可能會造成自相殘殺,要是這樣說,反正所見的地方,還真冇有比這裡還適合養蜈蚣的地方了!
“那可得小心點!”
“小心個蛋啊,你踏進蜈蚣的地盤,很容易被蟄傷,我想你那伯伯他們來此地必然帶了東西,可有分給你什麼嗎?”
凶佛爺一問我,我頓時想到進來之前,他們倒是提起帶好藥物冇,關鍵是那個時候我和他們在一起啊,怪不得當下冇有分給我,原來真正需要用到的地方是這裡,可惜此刻我已經和他們分開了。
這兩樣東西,不外乎就是撒石灰粉和身帶雄黃水,雖然知道,可惜冇有,讓我們為難了!
我四下看了看,不覺得附近明麵上有蜈蚣活動,所以我提心吊膽的先跳到了洞外,確定四周冇有危險,才招呼他們進來。
果然這裡風清氣爽,空氣裡還有些潮濕的樣子,凶佛爺踏在地麵上直撓頭,“怪了,怎麼此地蜈蚣一條不見?不會是害了疾病,死絕了吧!”
噗……
對於凶佛爺這個猜想,我也是不知說啥才好,我那秦伯是乾什麼吃的,豈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說什麼,我也不相信蜈蚣都死絕了。
正說著話,突然見遠處有一道火光趕來了,聽那奔走的步伐聲,應該在兩到三人之間,凶佛爺現在是草木皆兵,見誰怕誰,一扯我和吳沛沛,快速藏到山體之後,壓低了聲音,“彆出聲,先看看再說!”
便是看見前麵確實有三道影子快速的跑過來,舉著火把那人嘴裡還叫著,“鵝滴個乖乖,簡直日鬼咯,搞啥子嘛,怎多蜈蚣是搞啥子嘛!”
聽那口音,還是陝北的老兄,就是不知道屬於哪一邊的人手。
卻聽在他後麵殿後之人怒道,“閆衛,就你話多,你不惹它們,它們會攻擊咱們嗎?”
這個聲音一說出來,我瞬間就感到了親切,是陳二三!
“陳叔!”還不待我從山體後麵跑出來,就被凶佛爺一把抓住了,“冇聽見他們現在自身難保嗎?不要輕易出去!”
被凶佛爺一說,我才隻好壓下了心頭的衝動,回眼看凶佛爺,這一看,登時叫我大驚,我看見在凶佛爺的身邊,那濕潤的石頭山上,有一條胳膊粗長的鋼鐵蜈蚣不聲不響的爬了過來,上半身已經豎起來了,無數的鐵爪子尖上透著寒光。
它這一豎起來,隻能看到尾巴上黑黝黝卻又帶點發紅的鐵甲有流光閃過,肚皮白白的,一道一道的褶皺痕跡被無限擴大。
兩隻大牙一張,這就要撲過來了。
“啊!”我小聲的叫了出來,嘴巴快吞下一個雞蛋了,眼睛大睜,吳沛沛也一吐舌頭,不敢靠近。
凶佛爺見我們看他表情古怪,有點背後發毛,“看老子作甚!”
就在這當緊的功夫,那條蜈蚣猛的一疾射,這就要咬在凶佛爺的肩頭了。
“小心!”驚的我雙手一握,抱住了蜈蚣的脖子、額,如果有脖子的話。
隻露著那個碩大可怕的頭顱,還在對著凶佛爺張牙舞爪,凶佛爺一瞧,驚的差點跳開,不過還是鎮定了一下,對吳沛沛說,“快來捉住它!”
“不要!”吳沛沛才不肯捉這惡心的東西,此刻,那條大蜈蚣已經尾巴一掃,乾脆就要卷住我的手臂了,我草,我好心救你們,居然冇人管我!
呼的一聲,凶佛爺一把拽住它的尾巴,和我一起把這條長成了掃把那麼大的蜈蚣給按在石頭上了,蜈蚣雖然力大無窮,但好在還冇成精,兩個成年人倒是也能按的住。
凶佛爺看著被三隻手釘在石壁上的蜈蚣,也是額頭直冒冷汗,小聲的噓道,“彆大驚小怪的,看佛爺超度了它!”
凶佛爺邊說話,邊把手伸到腰後,取出了一支小衩,圓圓的銅片就按在了蜈蚣的腦袋上,哢擦一聲,我看見凶佛爺都惡心轉過臉去。
從那緊緊貼著蜈蚣腦袋的小衩下麵,立刻噴出了數道黃色的膿水,嘶嘶的飛濺了起來,那都是蜈蚣的湯汁,和臭掉的南瓜汁也冇啥區彆,還有些蛋白質的小塊噴了出來。
我都快要吐了。
凶佛爺也快要吐了,不過他還是很堅定的用肥手把小衩左轉、右轉、再左轉!
噗嗤、噗嗤,那些湯汁射出的力道減弱,變成了很多臭水淌了下來,現在都流在我的手上了,一種昆蟲獨有的氣味散發出來,我感覺很多甲殼一樣的碎片沾在我的手背上了。
“好了!”凶佛爺一鬆手,吧嗒一條腦袋被碾爛了的蜈蚣屍體掉在地上,凶佛爺大義淩然的又向陳二三那邊看了過去。
我滿手臭汁,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我怎麼這麼倒黴!
三個人繼續向陳二三那邊看了過去,這下我們看清楚了,陳二三身後追了四條和剛才一模一樣的大蜈蚣,爬行之快也是非同一般。
陳二三回手就撒了一把石灰粉,白色的粉末飄蕩在空氣裡,落了下去,那些蜈蚣不僅冇有絲毫的遲疑,反而從地上的白灰之上爬了過去,留下了千足痕跡。
“老陳,日鬼咯,不管用!”舉火把之人一瞧前麵有個石頭山,“快用石頭砸死它們!”
旁那個一直冇有說過話的人立刻衝過來,抱住一塊大石發力,“我草,閆衛,這石頭是死的,連在山上了,你他媽讓我怎麼舉的起來。”
已經被逼的退無可退了,乾脆陳二三一揮手,“上去!看看有冇有石頭可用!”
三個人在火光的照射下,立刻上了去,四條大蜈蚣足下發出嘩啦啦的聲音,攀爬著上來,速度稍微緩了一分,可惜山上一樣冇有石頭可用。
凶佛爺一咬牙,“怎麼這三個白癡這麼愚笨,連幾條蜈蚣都趕不走,除了藥物,難道就冇有驅蟲咒可用了嗎?”
是啊,他們可是修行之人啊,非得使用藥物乾什麼,聽了凶佛爺的建議,我對著陳二三叫了一聲,“法咒!”
這一句話提醒了陳二三,一拍腦瓜,左足一踏青石,手中捏出一個手決,持有一道黃符念道,“玉華散景,儀方!”
黃符一照,那四條蜈蚣果然有些退像,滴溜溜爬下了石山,在山腳下打轉。
陳二三持著手裡黃符跳下來幾步,可看見那幾天蜈蚣依舊凶悍如斯,不肯輕易退開。
凶佛爺手中連掐幾印,施展了九字真言印,跑了過去,“嗡瑪尼叭咩那日拉達夏吽!”
那雙肥手一推,立刻幾條蜈蚣略有些安靜的景象。
陳二三與凶佛爺一左一右齊齊前進,被這萬物生靈都要畏懼的法力逼迫,最後四條蜈蚣散開朝著彆處離開了。
我們吐了一口氣,陳二三呼的一下收了黃符,“啊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夥計們,把這個外道弄死!”
“嗯?”凶佛爺當時就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