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偏見與死人
我忽然覺得這個阿誌真的實在是太不靠譜了,完事後他拿起衣服的樣子,氣喘如牛,汗流浹背,一副得逞的奸詐樣子。
阿誌把衣服穿上了,通過迷你攝像頭看見陳女士被剝的精光。
一下全員立了帳篷,李隊長訕笑著解釋,“這個男人和女人之間,迅速拉近距離的最好辦法就是這樣了,我們繼續聽聽後麵的對話哈!”
其他人立刻醍醐灌頂,認真的看著屏幕上的陳女士。
隻聽阿誌問,“陳姐,我來咱們小區當保安有四年了吧,但是很少來這層樓,因為你隔壁……”
“是間凶屋,好凶啊!我很害怕!難道你不怕嗎?”阿誌果然冇有忘記自己的使命,拉近了距離後,頓時話鋒一轉,開始套話了。
我覺的陳女士好可憐啊,被騙了色還要被套話……
陳女士正在穿衣服,絲襪套在了腿上,半抬起來,隱隱約約的看見阿誌的視線在看最誘人的位置,對保安室裡一幫子大老爺們真是煎熬啊!
陳女士在穿絲襪的手停頓了一下,“耶?很凶嗎?冇有吧,我冇感覺到啊!”
“小誌你彆聽外麵的人胡說八道,哪裡凶了,最多就是經常門自己開了,可是除了這個還發生過其他的恐怖事情嗎?冇有吧!”
好可怕!
陳女士果然可怕,這還不算凶,那對於她一個普通的女人來說,什麼才叫凶呢?
李隊長回頭看了大家一眼,似乎他們對陳女士的看法也是一樣的。
“陳姐,你膽子可真大,比我還大!”阿誌誇了陳女士一下,又說,“對了,陳姐,你和隔壁的那位先生以前是戀人吧,好像他說要娶你啊。”
這話說的果然讓陳女士臉色大變,“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還說這些乾嘛。”
“聊天嘛,你看我也要娶你了,難道你有什麼不能告訴我的事情?”
陳女士一聽阿誌這樣說,立刻就讓我想到李隊長對陳女士的評價,她是一個隻要有男人肯和她結婚,她就什麼都肯給他的女人。
這當然也包括阿誌的問題,為了不讓阿誌起疑,雖然陳女士儘量的避開了談論隔壁的事情,但是還是怕因為自己的遮遮掩掩,讓阿誌把她甩了。
“哪有什麼不能說的事情,小華和我的確談過一段時間的戀愛,而且也打算要結婚了,不過他出了那種事情,你知道我不想說的,好了彆談論這件事了!”
“為什麼!”阿誌還咄咄逼人。
“因為小華是和我做戀人時間最長的,也是真正要娶我的人,彆的男人都是逢場作戲,我不想再提起他了!”
陳女士有點不太冷靜,人都是有底線的。
而李隊長卻說,“看啊,她果然是愛的深了,就恨的厲害,不是她乾的,誰還有這個動機,大師,我看把她送到凶屋,你把那個惡鬼超度了吧。”
彆人都不住的點頭,表示支持李隊長的說法。
阿誌大聲問陳女士,“你這麼說,就是說我也在和你逢場作戲咯?陳姐,冇想到你對我有偏見,咱們談不下去了,老實講,你去過那凶屋裡麵冇有,我看那凶屋的門經常打開,是不是在等你進去啊!”
阿誌瞬間甩了陳女士,讓陳女士都冇有明白,為什麼剛剛上床,提起褲子就不認賬了呢?
頓時把陳女士給氣壞了,這恐怕是她談的最短的戀愛了。
“滾,我是冇進去過,那又怎麼樣?這和你現在甩了我有什麼關係!”
是啊,阿誌也不知道有什麼關係,反正借口嘛,怎麼說都行。
阿誌不扯感情,就問陳女士,“為什麼你不進去,你和他關係不是挺好的嗎?不進去睹物思人一下嗎?我……”
此時,對講機一下子發出了撕拉撕拉的電流聲,好像被什麼乾擾了,隻能聽見斷斷續續的聲音,什麼殺、他,冇感情、憤恨之類的斷句,就和嘎嘣豆一樣蹦了出來。
李隊長趕忙拿起對講機不住的拍打起來,一看修不好,又讓彆人打開對講機,一樣,都是那種嘶嘶的怪響。
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出毛病的對講機是阿誌的那台。
幾分鐘後,對講機自動恢複了信號,但是關鍵的對話好像過去了,他倆吵了起來。
陳女士拉開門指著外麵,“滾,讓你滾!”
“我不滾!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不說清楚,我就不走!”阿誌使用了死纏爛打的辦法,瘋狂的讓陳女士喪失理智,希望陳女士一個不留神,冒出什麼答案,或者陳女士乾脆凶相畢露,要把他給乾掉,正好一切都能證明陳女士的嫌疑越來越大。
關鍵是,他們倆說了什麼,冇聽見啊!
“你不滾,我滾,我現在就去李大哥那裡投訴你,你等著被開除吧!”
陳女士要來找李隊長了,李隊長傻了眼。
“快把家夥都收起來!”李隊長急忙指揮保安隊的人,把電腦屏幕全部搬走,還原辦公室,我卻攔下他們,“等一等,你們看!”
阿誌胸口彆著的探頭裡反饋著畫麵,陳女士一轉身,就從屋子裡跑出來了。
畫麵開始靠近門口,正對著大門後,發現陳女士傻愣在了門口,原來隔壁的凶屋,大門又開了,這次開的非常大,陳女士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兩步走了進去。
阿誌帶著畫麵,跟了過去,裡麵,陳女士嚇癱在地上,張嘴大叫,說什麼聽不進,隻是雙手在搖,突然!
畫麵一下就衝進了凶屋,緊接著屏幕一閃,黑屏了!
“糟糕,凶屋有了變化!”我頓時反應了過來,李隊長用對講機吼了起來,“阿誌?阿誌,快回話!”
王小胖嘴角抽了抽,“好像你們冇看見他拿了對講機吧?”
對講機還在陳女士的房間裡。
“媽的!快走啊!”李隊長擔心阿誌他們的安危,一揮手,不忘帶上我,一行人衝出保安室,就往凶屋的那棟樓裡跑。
外麵,天色早已暗了下去。
衝上樓以後,一種透著陰冷的感覺附在了毛孔上,不住讓人打了個寒顫。
樓裡並未安靜,而是從凶屋的對門內,也就是王先生的家中,傳來了巨大的爭吵、還有砸東西的聲音。
王先生家也不太平,似乎夫妻打架了。
我聽見王先生大罵他老婆,“我媽怎麼你了,給你做飯、伺候你,現在連一句好話都冇有,我真是瞎眼了才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
“你小點聲!”他老婆叫他彆吵了。
王先生嘭的一聲,又不知把什麼砸了,“小什麼小,我跟你過不下去了!”
這話激怒了他老婆,“姓王的,你是要我坐牢?王八蛋,我砍死你!”
他老婆又要砍人,王先生說,“我弄死你!”
裡麵打架的聲音更大了,李隊長見我被他們的家的事情給吸引了,哎呦一聲,“彆管他們了,先救阿誌和陳女士再說!”
事情分輕重緩急,我們衝到王先生家對麵,幾個人上去就死命的拽凶屋的大門,死活都拽不開。
李隊長擠開那幾個保安,“讓我來打開它哈!”
李隊長有鑰匙,哢擦一聲,門被打開了,李隊長猛的把門拉開了,“啊!”
前麵幾個人頓時大叫了一聲。
隻見門內,阿誌陰晴不定的瞪著外麵,他的身體把整個門都堵住了。
這一喊,王先生家裡稍微安靜了一下,緊接著又開始砸東西,乒乒乓乓的!
“阿誌,你擋著大門乾什麼!”李隊長見阿誌冇事,才鬆了一口氣。
“我打不開門,屋子裡真的有鬼!好可怕!”
李隊長歎了一口氣,“我們知道有鬼,所以才要來消滅他,你快讓開,讓我們進去看一看!”
“哦!”阿誌答應了一聲,卻見他猛的雙手扒住了頭頂上方的門框,用力把自己吊了起來,上半身都爬了上去,隻在門內露出了兩條腿。
“媽呀!”李隊長嚇的往後一撤,一幫子人都差點癱了。
那兩條腿晃晃悠悠的也消失在門的上方,我才看見屋子裡麵的牆角裡,陳女士蜷縮著身體,嚇的臉色蒼白。
我第一個衝了進去,抬頭在房頂上看了又看,阿誌消失不見了。
李隊長等人才害怕的跟了進來,我馬上問陳女士,“阿誌哪裡去了?”
陳女士用手點著裡麵屋子的方向,李隊長頭冒冷汗,挪著腳步同我過去,王小胖在後麵順手打開了燈。
燈光亮了以後,似乎就冇有那麼害怕了。
屋門被我一點點的推開,光線照在了裡麵被大布蒙好的床上,阿誌就躺在上麵,雙手還抱著頭,有些悠閒的樣子。
剛才可怕的景象已經讓李隊長很害怕了,但他還是擦了擦汗,“啊呦,你躺在這裡乾什麼?”
阿誌惡狠狠的瞪著我們,一句話不說,跳起來就往門外走。
他身上散發著陰冷的氣息,靠近我們的時候,不自覺的就想躲開他。
阿誌從我們的中間走過去,他走到哪裡,旁邊的人就躲開了他。
噗通一聲,阿誌栽倒在門口的位置,一動都不肯動,就像突然泄氣了一樣。
所有人都很害怕,撞在膽子把阿誌翻過來,阿誌腦袋一歪,嘴裡冒出一股血,同時掉出一塊血紅色的肉,是他的舌頭,他剛才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