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美味人掌
“乖乖!怎麼一會功夫不見,連人都換了呢?”這麼白的小手,可不像是長年累月挖沙淘金才會有的小手啊!
“春娘?這麼有意境的名字啊!”陳二三反倒是喜歡上了這個名字。
可是很快就被吳沛沛拍醒了他,“陳叔,你不覺得古怪嗎?這裡的屋子雖然和先前那片河岸木屋的構造一樣,但是為什麼人都不對勁呢?”
“不對勁?”陳二三恍然喏喏的問了出來,吳沛沛說,“對啊,你看這個女人,還有那個男人,你見過他們嗎?而且,這麼明顯的屋子位置都不同,你看不見嗎?”
我們倆個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隻是不敢相信罷了,畢竟對岸憑空變出一個村莊,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了,我們寧願相信這隻是走回來了!
所以說男人和女人的心思就是不一樣,男人大多數都以理性思考問題,但是吳沛沛認為不一樣就是不一樣,為啥就不管了!
麵對這個現實,我們同意了吳沛沛的說法,我對陳二三說,“老陳,你看我們是不是應該上去瞧瞧呢?”
“好!”陳二三劈裡啪啦踩著水麵就跑了上去,居然想要敲響那個春娘的屋門,被我攔下了,“老陳,你瘋了吧,萬一裡麵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呢?”
我低頭一看,居然發現窗戶的下麵,有些血跡,這很好的證明了,春娘剛才遞出來的東西,可不會是一個饅頭啊!
吳沛沛指了指窗戶,這扇窗戶還是那種用木棍撐著才能打開的窗戶,我舔了舔嘴唇,用手指勾起一道縫隙,悄悄的向裡麵望了進去。
隻見這個屋子也就是一床、一桌而已!哦,對了,居然還有個帶著銅鏡的梳妝台。
桌子上擺著一盞油燈,照的那黃燦燦的銅鏡中,模模糊糊的現出一個人影來!
我瞧那銅鏡前的人兒又白又嫩,特彆水靈。
那是一個中年女子,穿了一身紅色的綢子衣裳,銀盤一樣的圓臉,隻是略微有些蒼白,眉目倒是十分好看,尤其那深邃的眼眸,透著一股令人神魂顛倒的魅惑。
隻見她薄如紅玉的兩瓣唇裡,叼著一枚閃閃發光的釵子,正在盤起腦後烏黑亮麗的長發,露出了細長的白頸,她做了一個發髻,就將嘴裡釵子從嘴上取下,插在頭發裡!
美滋滋的對著鏡子左看右看,看的陳二三有些癡迷,悄悄對我說,“臭小子,你說這裡怎麼會有個大美女?她是活人還是鬼?”
依我所見,不管是活人還是鬼,都不能掉以輕心,便對陳二三答道,“陳叔,我怎麼看你羞的滿臉通紅呢?不會是發春了吧!”
“有嗎?”陳二三趕緊摸了摸一臉的黑泥,“臭小子,居然敢耍笑你陳叔!”
就在這個時候,那女人又取出一張紅紙,折疊一下,含在嘴中,可是那看著鏡子的眼睛卻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因為我比較集中注意力,所以頓時有些心驚,但靜下來一看,馬上便知道,是那麵銅鏡出賣了我們。
鏡子裡的窗戶上,有一塊黑色的縫隙,本來我們的臉也是黑的,倒是極為不易發現,壞就壞在了我們三人滴溜溜的白眼珠子,卻是格外醒目。
啊!被發現了,我們三個人低著頭就要蹲下,可又聽見那個女人發話了,“怎麼河裡的東西今日上岸了,倒還會偷窺來了,這可不好!”
說著話,那女人就夾出了一樣東西,我們一瞧,臉色瞬間就大變了,因為那個女人手裡夾著的,居然是一道黃色的符紙!
這女人走了過來,我們三個現在就被她看著,也不知是躲還是停留在這裡好,猶猶豫豫的,那個女人已經將一張符貼在了窗戶的外麵。
嘭一聲把窗戶合住了,裡麵還傳來她的聲音,“天地無極,退煞!”
這一下就把我們看的目瞪口呆,生活在迷霧的另外一邊,居然有一個擁有道法的女道士!
陳二三伸手把符紙給揭了下來,帶著我和吳沛沛就退開了,“天啊,她居然是活人!”
這個發現實在讓我們意外,我就問陳二三,“陳叔,這迷霧裡有活人,是不是說明,這裡的異狀是人為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陳二三細想了一下,“不過她好像知道些什麼,為什麼不去彆的屋子前偷偷看一下呢?”
我覺得有道理,又見不遠處還有幾個屋子亮著燈,隨便挑了一間說,“走,咱們過去看看!”
“走!”
這次我們選的屋子,窗戶是半開的,有風流通,裡麵倒是涼快。
我扒在窗戶口上,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忽然看見在這屋子的角落裡,有個男人正對著牆壁好像在切割什麼,手中的肉刀剁了幾下,他就把刀舉起來了!
“不錯,還算新鮮!”那人看著刀背上沾染的鮮血,伸著舌頭就舔了舔,眼裡放了光,似乎對鮮血有一種特殊的癡迷。
咦,這個人不正是剛才那個可憐兮兮的老四嗎?
我和對麵的吳沛沛對視了一眼,吳沛沛就要問我裡麵的情況,畢竟從她那個角度正好看不到老四。
急忙我伸出一根指頭示意她不要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老四轉開了身子,似乎是取什麼東西去了,借機我一看,當時就傻了眼!
原來,就在牆角那裡,有一塊案板,上麵擺著一隻四分五裂人的手掌,五根指頭全部被剁了下來,手心倒是保留完整,不過那上麵也有一條大血口,統統盛在一個盤子裡。
我不得不承認,這隻人掌確實新鮮!
血口分明,每一刀下去,都會溢出血來,尤其那手腕斷裂的地方,似乎是鈍刀砍過,又以巨力扯斷一樣。
外麵一圈還算整齊,但是裡麵,紅肉就有些零碎了,而粘在骨頭附近的肉,紅白相間,十分筋道。
就這樣,深黑色的血盛滿了淺淺的盤底。
正好那個老四取完東西回來了,手裡居然拿了一瓶酒!
“我看我還是先吃點東西吧!”老四就端著那盤人手,放在桌子上坐好,先是對瓶吹了一口老白乾,便啊一聲非常愜意!
現在我們都能看見老四了,就瞧見他先把盤中人掌的中指撿起來,伸著舌頭舔了舔,張開嘴巴咯嘣一聲咬斷,囫圇吞咽了幾下,吐出一段白骨。
那聲音酥的就和咬大豆一樣!
滋……
老四又喝了一口酒,這才開始抱著人掌心啃了起來,掌心肉肥,一口下去,還拉著血絲呢!
我們看見老四連皮帶肉巴紮著嘴嚼爛吃儘,就惡心的要死!
老四嘴裡還說著,“這個蹄子好吃!”
冇一會功夫,桌子上的骨頭就夠拚湊了一隻手骨了,陳二三張著嘴巴伸舌頭,滿臉的駭然之色,似乎有人逼他吃了這個玩意了!
老四吃完以後,就把骨頭用手攏著裝進一個口袋裡,向我們藏身的窗子走了過來,驚的我們齊齊蹲下,就看見老四探出腦袋向四周望了望,才轉身回去了,我們趕忙又往裡麵看。
這一次我們看見老四從一個罐子裡取出一堆內臟,估計時間放的長了,雖然未腐爛,但還是色澤很難看。
老四就心疼的弄了不少,用手指掐爛拽斷,丟進盤子中,還把新鮮的血塗滿了內臟上麵,然後才端著盤子走到了屋子的另外一個角落裡。
我們才發現,那個地方有一個四四方方的大黑布,罩著什麼東西。
老四一把就拽開了,蒙著的是一個鐵籠子,而籠子裡麵,裝的卻是一個活人!
那活人嘴裡堵著一塊布,見了是老四才激動的嗚嗚了兩聲,老四就把手伸進去,拽出了那塊塞嘴布,“妹子,好不容易打來的兔肉,你快吃點吧,這已經是我竭儘所能給你找來的,實在抱歉了,這裡太缺乏食物了!”
我們都看見,在那籠子裡拴著一個年輕的女人,衣服破破爛爛的,見了盤子裡的內臟,就咬緊了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