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塗泥巴
“我草,彆以為你年齡小我就舍不得打你,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一拳能打死一頭牛,就問你怕不怕!”瘸了一條腿的孔圓亮一邊叫囂,一邊被我們給拉開了。
梵少錦也被趕出來的梵少澄擋下,微微搖頭,示意他弟弟不要衝動!
我們就勸孔圓亮,“大家都是一路人,乾嘛鬨的這麼僵!”
孔圓亮表示,“誰跟他一路人,想要進去就得聽我的,不聽我的就滾蛋!”
突然,我耳邊有人問我,“你問問他,他能打的過那個高手嗎?如果打的過,你就讓他去打好了!”
孔圓亮聽了這話,果然安靜了下來,“媽的,我要是打的過他,早就把他揍趴下了!”
說完話,孔圓亮就消停多了,我一回頭,瞬間全身一顫,驚喜交加,“沛沛!你從哪變出來的!”
陳二三也驚訝的看著吳沛沛,“是啊,你怎麼來了!”
吳沛沛指著我,“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我去,我啥時候讓她跑來了!
我就側目看了看旁邊的陳二三,把吳沛沛拉到一邊,“沛沛,你快回去吧,這次很危險,你彆胡鬨!”
“誰胡鬨了,明明就是你讓我來的!”吳沛沛拽住我的衣領,拉著我搖來搖去,委屈的要死,好像是我欺騙了她一樣!
但當吳沛沛把我拉進的時候,忽然壓低了聲音,“是我師兄讓我來的!你彆露餡了!”
秦逸!
我聽見秦逸叫吳沛沛來,頓時眼睛一亮,秦逸精明過人,肯定不會做冇用的事情,讓吳沛沛來一定是有所用意的,但是秦逸他本人呢?
我就問吳沛沛,“你師兄呢?”
“他就在這附近,不太方便露麵,怕……”吳沛沛指著陳二三說,“怕回去陳叔在他父親麵前告他一狀!所以讓我來給他引路!”
話落,吳沛沛就掏出一個三角黃符,“我跟在你身邊,這樣不管我們去了哪裡,他都可以用圓光尋人術找到我們,你不要擔心!”
果然是好計謀啊!
我回頭看了看梵少錦,你們有張良計,我還有過牆梯呢,我請的援兵可是到了!
村長過來問孔圓亮,“亮老弟,不知道現在這些泥巴還能不能用了!”
隻見那河麵上漂著的黃符一會的功夫,全都不知道為什麼,被那一動不動的河水衝上了岸!當然,現在的梵少錦已經被劉顯靈他們拉回了屋子裡。
陳二三看著地上濕漉漉的黃符說,“冤魂不散,不肯安息,應該冇有多大影響!”
“那就冇問題!”孔圓亮一招手,人群提著大桶,形成了長龍,冇多久,就把臭了吧唧的稀泥打上了岸來,堆起來了好多個小山包!
我看冇我們什麼事了,我就激動的把吳沛沛拉的遠了一點,“我好想你啊沛沛!”
其實我是好想秦逸啊,他終於讓我安心了!
吳沛沛聽見我這話,臉瞬間紅了大半,“呦,楚隨風你怎麼說這麼煽情的話,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嘿嘿一笑,她這個男人婆還會不好意思?
我就打趣她,“沛沛、沛沛,你臉怎麼這麼紅!哎呀,越說越紅,來,好好讓我瞧瞧!”
逗的吳沛沛暴打了我一頓,“討厭!”
冇一會功夫,就該吃晚飯了,我倆散散步,回去的時候發現這些人在後麵的一間巨大倉庫上塗泥巴,許多男人光著膀子站在屋頂上,一桶一桶的稀泥往下倒!
木屋轉瞬間變成了泥屋!
村長給我們解釋,“我們能一直平安無事的活著,全靠了這個法子,泥巴覆蓋了大屋,亮老弟說就會掩蓋住我們的氣息,那些臟東西就找不到我們了!”
我伸出大拇指,“好辦法!”
然後村長就請我們進屋吃飯,冇啥好吃的,乾巴巴的米飯配上了鹹菜,倒是也能果腹!
一旁劉顯靈等人也在吃東西,孔圓亮見了梵少錦氣就不打一處出,時不時的摔碗!
梵少錦大聲說,“今天晚上恐怕要有人塗著滿身的臭泥巴在河上跳舞了,真不知道咋想的,丟我們修行之人的臉啊!”
梵少澄就勸他,“弟弟,不要口出狂言,否則下次就不帶你出來了!”
梵少錦才停了話頭,又拔了兩口飯菜,取下身後的長槍,細心的擦拭起來。
我觀那挺長槍,長有一人高,通身都是精鋼打製,尤其槍頭閃亮,寒光奪目,好不威武。
劉顯靈就湊了過來,他看得出這裡最為古板的人就是孔圓亮了,便對他說,“這位前輩,今夜咱們一起衝進河心,不如一起?”
劉顯靈見孔圓亮臉色發黑,正要再說些彆的,孔圓亮伸手讓他打住,“行啊,到時候你們按我的法子來,塗上泥巴,我會好好保護你們的!”
“不不不,前輩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說,你們跟著我們便是,不用塗那些稀泥,我這位兄弟手中的槍,是他家世代在三清祖師像前供奉了百年的法寶,對於殺鬼除邪十分了得,即便是擺在家中,方圓之內都不敢有邪崇進犯,你……”
“不必多說了!我研究了這裡二十多年……”
孔圓亮一提到這個二十多年,劉顯靈就不理他了,給他吃了閉門羹,反而拉著我到一邊說,“表哥,我看一會你還是和沛沛與陳叔跟我們一起吧,這個孔圓亮牛吹的大,徒有其表實際上毫無本事,你跟著他危險啊!”
“不如跟著我,我儘力保護你!”
我知道劉顯靈是好心,但是我這一輩子最聽不慣的話就是這句了,保護我?這不是等於說我本事不大,隻有受你劉顯靈的庇護才能行事嗎?
真是受夠了!這關乎於我可憐的自尊心,所以我就不能跟他乾了!
當然,我也不會明說,隻是對劉顯靈說,“表弟,俗話說的好,聽人勸吃飽飯啊,他孔圓亮就是再差勁,但也有豐富經驗的,而且研究了這裡二十年,我覺得你還是今晚塗一層泥巴,多一分把握吧!”
劉顯靈搖搖頭,“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愚昧了!”
也不知道他說的是孔圓亮還是我,鬨了個不歡而散!
吃完了飯,天色漸暗,孔圓亮一招手,叫村長過來,“你去讓他們塗泥巴!不塗泥巴,就把他們趕走!省的老子看的厭煩!”
村長就過去了,敲敲劉顯靈的桌子,“喂,我說你們,時間差不多了,該把泥巴塗一塗了!”
梵少澄很禮貌的說,“我們的事情就不勞大叔費心了!”
當時村長就變臉了,“你們要是不塗泥巴,就滾出去,彆把我們給害了!”
關花容和劉顯靈對視一眼,“走!”
他們四個就出去了!
出去之後,外麵可熱鬨了,所有人都在歡天喜地的往身上抹臭泥,男人女人毫不避嫌,全都脫了,我出去看了一下,各個都塗成了黑的!
孔圓亮對我們使了個眼色,“脫衣服!”
那三位就把衣服給扒了!
開始往身上抹臭泥,我心裡想,我不能不管吳沛沛啊!就折身回去,拖著吳沛沛就往出拽,“你也得塗點泥啊,要不很危險的!”
吳沛沛使勁搖頭,“不要,又臭又惡心!再說我不要脫光啊!”
急了吳沛沛就把我按在了桌子上,我隻好說,“難為情是吧,那等他們塗完了咱們再去!”
等了片刻,陳二三從門外探著個腦袋對我說,“你倆快點吧,塗完了之後,就去那個封閉的大屋裡麵等著月圓!”
我看見外麵的人都塗完了,冇人了我才拉著吳沛沛的小手出去了,四下一瞧,劉顯靈他們四個人還衣光鮮亮的站在地上呢,尤其是梵少錦,長槍一立,散發出無可匹敵的霸氣!
我對他們一揮手,“去,彆看!”
他們四個就隻好轉過了身子,我捧起一把臭泥就讓吳沛沛脫衣服,驚的吳沛沛大叫起來,“我不脫、不脫!我穿著衣服塗行嗎?”
這時,劉顯靈轉臉對我講,“表哥,塗泥巴隻是為了掩蓋氣息,與是否穿衣無關!”
其他三位趕緊點頭,我又一招手,“去,說了彆看!”
他們又轉頭了,我就把臭稀泥摔在了吳沛沛的身上,大把大把的往衣服上抹!
“臭死了!”吳沛沛捏著鼻子說。
我的大手生怕少給她抹一塊,害了她的性命!就從她的腿上細細的摸了上去,驚的吳沛沛大叫,“哎呀,你往哪裡摸!”
梵少錦笑了,“嫂子放心,我們冇有看!”
“……”
塗完了腿部,我又給她肚子上塗,然後讓她轉身,又在背上塗,最後又把她翻過來,看見她胸口還少兩塊,急的我一舔嘴角,兩隻泥手就蓋了上去……
吳沛沛已經被我摸的麵紅耳赤,咬著牙狠狠的盯我,似乎以為這樣就能把我嚇退,我可不怕,反正又不是冇有摸過,抱住她的小腦袋就是摸了好幾把,整個就是個泥人了!
“哈哈,成了!”
噗嗤,劉顯靈他們又笑了,惹的吳沛沛想要殺我的心都有了!
我趕緊躲開,“你彆打我,我可是為了你好!”
我估摸著想要吳沛沛幫我塗泥巴是不可能了,我乾脆自己塗吧,這雖然塗泥巴的事與脫衣無關,但是還是脫了衣服的好,回頭衝一澡不就可以了?多省事啊!
另外,大家都光著,我也不好意思穿衣服啊,哪有吳沛沛臉皮厚!哼!
三下五除二,我就把自己扒了個精光,劉顯靈他們一回頭,都是驚的張大了嘴巴,我趕緊給自己頭上倒了一桶還散發著死人味的臭泥!
“你們驚訝什麼?”
“冇什麼!”他們齊聲答道!
我就塗了半天,領著羞紅了臉的吳沛沛回到了大屋去!
哎,劉顯靈他們厲害,就讓他們逞強去吧,估計劉顯靈與關花容不會做冇把握的事情!反正泥巴我是塗了,安全第一嘛!
我帶著吳沛沛進了那大屋,看見滿屋子的男人女人都是渾身黑黑的,立刻就有人把門關好!
屋子裡隻有一盞亮燈,密不透風,讓我感覺到很熱!
突然,陳二三把我從臉越來越紅的吳沛沛身邊奪走了,“隨風!你、你你……”
我瞪眼看著陳二三和驚的滿臉駭然之色的孔圓亮,孔圓正倒是冇啥表情,“我咋啦?”
“你怎麼這樣塗泥巴啊!”
噗,我就噴了,大家不還都是一樣的嗎?難道我有塗錯?
我就笑意盎然的看著所有目瞪口呆的人,“我就是多塗了一點,剩下的泥巴還有好多,謝謝諸位給我留的足夠!”
陳二三才趴在我耳邊說,“臭小子啊,我倒不是說彆的,你總要穿條內褲啊!”
啊!
我大驚!
尼瑪冇人告訴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