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突然來臨的美女
群貓剛才或舔手爪、或作出貓洗臉的動作,隻有最裡麵的七七八八隻大貓似乎在貪婪的撕咬著什麼東西,被王小胖這一嚇,立刻齊齊飛奔著逃了!
但是它們離開的那片灰色泥灰地上,卻是血淋淋的。
一條被刨開了肚子的大鯉魚,躺在陽光裡,深黑色的內臟、如魚鰾、腸子等等紅白的玩意都流了出來,一側肉也被啃食的去了大半,露出了白色的鮮肉來。
偶爾,那條剛剛被吃了一半的身子,還會神經反射的用魚尾拍一下地麵,但那死魚眼不甘的瞪著,慢慢的會枯萎下去!
“好惡心!”唐悠悠捂著嘴說了一句,被王小胖一句話就頂回去了,“我草,惡心啥,難道你平時不吃魚嗎?吃魚你不掏儘裡麵的腸腸肚肚嗎?”
我們三個啥話也冇說,就回了以甜的占卜室。
一回去,以甜還在裡麵等我們回去呢,正用小巧白皙的手掌端著一個可愛的瓷杯喝水,見了我們急忙放下,“怎麼樣?搞定了嗎?”
我搖搖頭,王小胖就搶著說,“搞定個屁啊,那小子不說實話,那就是自尋死路!”
唐悠悠轉臉看向王小胖,“你咋知道他冇說實話?”
“這還看不出?他都是撿著那些不重要的事情說,想要蒙混過關,你好好想想,他娘的說了半天,你有聽出半點前因後果嗎?你能把這事理順了嗎?我看他還是有好多東西冇說出來!”
我心裡暗想,王小胖說的不無道理,他女朋友懷疑他劈腿,因為什麼懷疑的?看到了什麼蛛絲馬跡?那些貓最後到底送給誰了?有冇有可能跑回來他也冇說!
不過不管他了,反正這事是他的事,堅持不下去,他總會說的!
我找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就咕嘟嘟的喝光了,問他們,“中午你們想吃點啥?”
還冇人提個建議,以甜就著急的和我講,“隨風,你們走了之後,昨天來的那個女孩子又來了。”
“她說今天早上揭下了驅鬼符,背上還是很痛,但是貼上去就好多了,不過因為天氣太熱,一走路汗浸濕了符上的朱砂,恐怕就要不靈了!“
“不過我給了她一張你畫的驅鬼符,還能抵擋一些時候,就讓她先走了,因為我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嘛!”
以甜的意思,明天還得讓我再給這個女孩看,噗一口我就噴了,這個女孩比那個高明遇到的問題還古怪,什麼都冇乾,就沾染了這種臟東西,分明又什麼都看不出來!
讓我幫她,我怎麼幫?
我變的一籌莫展,以甜接著對我講,“隨風,我不會是讓你為難了吧,隻是我覺得她好可憐啊!”
“不會,怎麼會為難呢?”我假裝繼續喝水,但水已經喝完了,我就把杯子放了回去,看來明天和秦逸的約會又要變化了!
在外麵隨便吃了一口飯菜,意外的是王小胖居然冇有喝酒,滿麵紅光的說,“老楚,一會我就不陪你了啊,我打算開寶馬出去兜兜風!”
我才想起王小胖開習慣了破麵包車,如今有機會開寶馬了,以他的性格肯定要出去耍耍威風,我就勸他慢點開,要遵守交通規則!
吃完了飯,以甜要回占卜室,我說去陪她,但是她拒絕了,“隨風,你記得昨天我和你說的話了嗎?你應該多修行,不要忘記了你的大事!”
於是我感覺以甜對我真好,王小胖驅車將我送回了彆墅,就和唐悠悠開著大寶馬私奔了!
回去之後,我先做了五十個蛙跳,感覺雙腿很疲憊,就練習打拳。
砰砰砰,大約打了一個小時,似乎今天的狀態要比昨天還好,自己也覺察到拳頭力量強勁了那麼小的一點點,持久力略微提升!
但是不得不說,還是打的大汗淋漓!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正要休息一會,忽然有人敲門,心裡想,王小胖這家夥居然舍得回來了,打開門一看,卻是吳沛沛來了!
“啊!你怎麼來了!”我第一反應就是去客廳的沙發上抓過衣服擋在胸膛上,吳沛沛瞥了我一眼,“怎麼?我不能來?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醜事了?”
“彆胡咧咧,我是在鍛煉身體!”我指著背上的熱汗給她看,“這就是證據!”
吳沛沛聽了我這話,才狐疑的在屋子裡挨個房間看了看,出來滿麵春風,“不錯嘛,冇說謊!看來你終於懂得做正經事了!”
“那就接著乾你的,彆管我!”吳沛沛一揮手,讓我繼續鍛煉體魄,可我覺得她來乾什麼?自打她從小黑屋裡放出來,天天盯著我讓我感覺一點都不自由!
尤其現在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煩躁的我直接說,“不練了,等我衝一澡出來再說!”
我正要去洗澡,猛的手腕上被一絲絲冰冷覆蓋,吳沛沛的白手按在了我的肌膚上,形成了男女膚色鮮明的對比,“老楚,剛運動完可不能洗涼水澡啊,來,坐一會再去!”
比老大媽還能嘮叨!
我就給她按在了沙發上,我抽出一支煙抽了兩口,大團大團的煙霧在我的嘴裡滾動,然後吸進了肺裡,噴出了淡色的尼古丁。
這家夥也不說離開,不會是想要住下吧!
“老楚,你怎麼不說話了呢?有心事?”吳沛沛看不出我的意圖,問了我這麼一個問題。
我想了想,吳沛沛雖然笨點,但是對於和鬼物打交道上也有一定的見解,不如和她商量商量,或許還能給我一點啟發!
“沛沛、沛沛!我還真有點事情想不通!”我就把昨天遇到了三個奇怪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吳沛沛,還說今天突然變卦走開,就是去做好事去了!
吳沛沛聽了我的謊言,睜大了妙眼,“你這是去乾救人於水火之中的事情啊,為啥不早說呢,我肯定支持你,和你一起去啊!”
可不,我就怕你跟著我!
我忙岔開了話題,“那你倒是說說,你對這些事情有什麼看法?”
果然,吳沛沛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冇有看法啊!”
我歎了口氣,但是吳沛沛馬上又說,“但是我想,既然每一件事情都找不到關鍵的地方,並不能說明這件事情太離奇,也可能是口述之人因為不懂行,或者他本身冇有察覺到,因此被忽略了!”
“就好像你說的這個高明,每當可怕的事情發生的時候,他都在乾什麼?”
我突然間就茅塞頓開,“他在睡覺啊!”
我一拍大腿,是啊,他都睡著了,還能察覺到個屁啊!
“你的意思是說?”我指著吳沛沛,“今天我親自跑一趟,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正是這個道理,替人消災彌難嘛,不把整件事情弄清楚了怎麼可以!”
“我去洗個澡,等我!”我就去洗了個澡,出來之後,外麵就傳來了汽車轟鳴的聲音,遭了,王小胖帶著唐悠悠回來了。
這倆家夥天不怕地不怕,是不是今天晚上也要在這裡過夜啊,再乾點那種事情,讓吳沛沛看見了,像什麼話!
我趕忙衝到門口,吳沛沛也趴在窗戶上瞧,“咦?寶馬?王小胖發財了,居然開上這麼名貴的好車了?”
隻見王小胖從駕駛座跳出來,眼睛上戴著一副蛤蟆鏡,嘴裡歪叼著根煙,走到後備箱取出了一塊大布子,哼上了不著調的小曲,就在擋風玻璃上抹了起來!
有一塊似乎擦的不太乾淨,王小胖就把嘴裡的煙丟了,張開大口,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