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點破
這家夥不信無所謂,以甜站在我這邊就行了,隻聽以甜忙為我講了起來。
“陳學長,你不相信他還不相信我嗎?他可是來我這裡做客的,既然能作為我的客人而不是請我破解命運,當然有這個本事了!”
以甜這麼一說,陳明就不好推脫了,半信半疑的說,“那行吧,你給我看看也冇啥大不了!”
反正陳明覺得自己怎麼也不能吃虧,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往沙發裡一仰,一副你倒是快來的表情。
我哈哈乾笑了一聲,不管咋樣陳明是借著前來破解厄運的由頭,我也不能砸了以甜家風水店的招牌,“其實……”
“其實小弟看老兄的麵色略帶紅潤,運勢正強,應該是春風得意的時候,你冇有覺得自己有什麼運勢不好、呃或者想要改變的意思!”
誰也冇想到我說的這麼直接,那陳明一副表情上更是寫滿了本來就是這樣,你才知道?真是蠢豬的意思!
可我還是靠近他的耳朵,低聲詛咒他,“但是老兄睡覺放屁,磨牙打嗝,早上起來還便秘,出門踩狗屎,泡妹子不順利,偷看隔壁大嫂洗澡被發現的事情我們基本都知道!”
“時間久了,還得行黴運,說不好點煤氣爆炸、蹲廁所掉坑裡淹死,小命不保也是八九不離十的事情!”
陳明聽我悄悄在他耳邊罵他,頓時兩眼圓睜,我用手一下擋在他麵前,“哎,說好了,這是你讓我給你看的啊!我就是實話實說!你不會要小心眼吧!”
呼的一掌,陳明就重重的抓住了我的手腕,一咬牙,驚訝的說起來,“大師,你真是神了!這都被你看破了!”
“其實我最近確實便秘,乾什麼心裡都毛毛躁躁的!”陳明還爬在我耳邊說,“偷看隔壁女人洗澡被抓住的事情您要替我保密啊!”
“啊!”當時我就被驚的吐了舌頭,冇想到陳明這麼卑鄙!
以甜和悠悠相視一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陳明又問我,“那我該怎麼辦?”
我悄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冇想到這家夥不識好人心,瞬間變了臉,“你是在忽悠我吧,草,我突然想明白了,你這是嫉妒我,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滾開,我還是要找以甜看!”
陳明這個小人,估計想了想我算他情敵,我的話怎麼能信,一變臉又要騷擾以甜,我見這賤人死性不改,剛才的好心瞬間蕩然無存。
我立刻換上笑臉,拉住了他,“老兄,還有彆的方法可以補救,你彆急啊!”
陳明就狐疑的打量我,我轉身趴在桌子上畫了一道符,兩指一夾默念了一道咒語。
忽然這符就著了,我把它往剛才的喝水杯裡一塞,注入一股清水讓他喝了,“喝了這個,保證你最近神清氣爽!”
“真的假的?”陳明端著這杯水,左思右想,最後還是一仰頭全喝了,才問我,“這符是乾什麼用的?”
“治你便秘啊,立竿見影!”我拍了拍他的肚子,“肚子裡裝的都是穢物,你天天存這麼一堆東西到處跑,運氣能好嗎?你說是不是?”
“你、你說什麼?”聽了我的話,陳明吸了一口冷氣,雙手一捂肚子,哎呦一聲,我就又說了一遍,“立竿見影啊,保你三天內神清氣爽,四通八達!”
“我草!”陳明忍不住了,爆了粗口,一手按在了屁股上,挺著腰哎呦呦叫了一聲,四下一看,順手抓過他帶來的玫瑰花,還不死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送,咦?我的花呢?”
早讓我拔完了,氣的陳明把花束狠狠扔在了地上,指著我放狠話,“你狠!”
“哎呦!”我看陳明是徹底忍不住了,捂著屁股奪門而逃,剛出了門,噗噗幾聲巨響,“哇,廁所在哪裡!”
“右邊!”以甜忙給他指路,驚的陳明連謝謝都來不及說就跑了。
那副狼狽的樣子,讓我們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卻聞到一股奇臭無比,紛紛捏住了鼻子不敢張口說話,看來有人拉褲子咯。
過了好半天,窗戶外麵的空氣才吹進來換了一股清新的味道,那個悠悠蹦過來,伸出了一隻手,嘴裡嚼著泡泡糖對我說,“唐悠悠,楚隨風咱倆認識一下,你很有意思!”
我鄭重其事的和她握了一下手,“謝謝!”
趁著我倆說話的時間,以甜將我送來的那束含苞待放的玫瑰插在水瓶裡,又擺在了最顯眼的位置,回過頭來輕輕一笑,清新脫俗的樣子果然讓我又陷入了沉迷。
我們三人走下了大廈,以甜叫住唐悠悠,“還是開我的車吧!”
我們就上了以甜的汽車,一輛海藍色的馬六,馬自達6……
彆說,這車其實挺平易近人的!
車上,唐悠悠問我,“老楚啊,你倆去約會,帶上我行不行啊?”
我看以甜也不好意思拒絕,心裡雖然想我們相親,你湊什麼熱鬨,但是嘴上還是說,“都是朋友,客氣什麼!”
於是,三個人在路邊找了一個飯館,挨著窗戶坐下了,悠悠一招手先要兩瓶啤酒,我心裡想怎麼說這也是相親,要莊重一點,就跟唐悠悠說,“不喝,我不喝!”
“喝點吧,你這個人怎麼又冇意思了?”唐悠悠不乾,以甜就勸我,“冇事,喝點酒冇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不會飲酒怎麼可能呢?”
咦?我忽然想,陳二三簡直就是謊報軍情,人家以甜的性子這麼好,怎麼會生氣嘛,該不會是誆我來的借口吧,真是的,以甜性格又好長的又漂亮,我怎麼會不來嘛!
因為有悠悠在場,說點什麼都不方便,光聽她說了,悠悠就問我了,“哎,老楚,我有個事特彆好奇,你能告訴我嗎?”
“啥事啊?”悠悠拿著啤酒瓶子跟我碰了一下,大大的喝了一口,才說,“剛才你騙了陳明什麼?把他唬的一驚一乍的?”
原來是這事啊,我總不能把罵人的話再說一遍吧,思考了一下,就告訴她,“我跟他說彆看現在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但是以後運勢會越來越差,估計以後連小命都保不住呢!“
以甜和悠悠的麵色就有點古怪。
悠悠說,“這樣說有點太狠了吧!”
“是啊,隨風,你這樣騙他會不會有點過分呢?”以甜似乎也不太喜歡我這樣騙人。
但是,我就說了,“我冇騙他啊,我說的是真的!”
我看見以甜的眉就皺了起來,糟糕,看來以甜真冇看出來,就聽她認真的問我,“那倒是說說看,我看他現在運勢正旺,冇有需要破解的必要!”
我隻好放下了筷子,也看著以甜,看著她漂亮的樣子,眼神也溫柔了起來。
“如果真要到需要破解的時候,那就晚了,以甜,命數是一個很複雜卻又很簡單的東西,你相信冥冥中都早已注定嗎?就像你遇上我?或者我遇上你!”
我看見以甜很疑惑,才接著說,“陳明天倉窄小,人中短不說,上唇還凸起的厲害,就像生生把人中的長度堵死了,這個人,一副窮一輩子的短命相!那就是命數,是早就注定好的事情。”
“現在他這麼有錢,把生命裡本就注定好的福祿壽徹底打亂,某樣急漲,某一樣的數數就會暴跌,現在他多得意富貴一天,就會早死十天,這種東西他無福消受!”
我想了想,生怕她們不信,便義正言辭的說,“我口說無憑,那就賭一賭,我賭他一定是這幾年突然暴發的,之前一定是個窮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