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到底是什麼鬼?
要說這個洞倒也是奇怪,入口雖然狹小,但往裡麵看進去,就會發現內部悠長。
還有風呼呼的刮出來,耳邊隱約帶著發出怪叫的聲音,尖細的好像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
“裡麵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風!”王小胖就想不通了,我讓他跟在我身後,生怕出現什麼意外。
腳下每踏出一步,我都很小心,土壤微微有些發濕!
王小胖跟隨吳半仙時間久了,竟然也能說出一些專業術語,張口就問我,“這洞裡的泥土整天被風吹過,但還是不乾,這是不是就是指的陰氣彙聚之地啊?”
“這個、算是也不能全是,畢竟陰氣彙聚要講格局,陽氣無法流通,陰氣不能外泄,日久天長積聚在一起,現在有風吹過土壤不乾,洞內陰冷,也隻可以說是陰氣較重!”
我想了想,“能否算是彙聚之地還有待商榷,不過你不要太害怕,並不是所有陰氣重的地方都是危險的地方!”
我說著說著,就聽見耳邊嘩啦啦的巨響聲好似浪潮撲了過來,腳下一個深淺,卻踩在一團柔軟的地方!
定睛一瞧,發現在我腳下踩著的是一些腐爛的大團樹葉,也不知道長年累月存了多少,又爛了多少,總之濕乎乎的很深!
這一瞧,我就發現,這洞並非深不可測,已經走到最裡麵,而這最裡麵卻是一個圓形的石洞,約有幾丈長寬,我從對角走個十步就能走完了!
整個洞內集滿了落葉,在這正中的位置,卻長了一顆參天巨樹,那根部之大,大有三人合圍才能抱住,樹皮黑乎乎的,又似乎是幾顆巨木長在了一起,主乾扭曲有些厲害。
枝葉很茂盛,延伸到洞頂,卻見洞頂露天,繁茂的枝頭捅了出去,好像要通天了,隻有葉子的間隙之中才落下斑駁的陽光,把這裡照的明暗不均。
我倆走進來,腐爛的葉子就淹冇到了小腿肚子,王小胖驚叫一聲,“乖乖,老楚啊,還真是樹神,這樹是古樹吧,不知道生長了多久了!”
我撓撓頭,不見這裡還有彆的古怪的東西,這可咋辦?捉鬼的法子倒是知道一些,這捉樹神……
好像隻聽說過精怪,還真冇遇到過這種東西,難道是古樹活的時間久了,由精怪變成神了?
隻是感覺到十分荒謬!
“老楚,你看這咋辦?”我都不知道,王小胖那就更不知道了!
“砍斷它?”我捏了捏手中剛才挖坑的鐵鍬,提議說。
王小胖就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我不敢,要砍你砍吧,我聽老人說這種活得久的東西,最好都彆碰,特彆靈!”
之前王小胖的牛逼吹的特彆凶,現在見真格的了,就又慫了!
我捏了一把冷汗,抽出腐葉中的腳向前踏了一步,鐵鍬尖利的一麵已經挨住了樹皮,說真的,我也有點害怕,之前遇到的那些怪事無一不回想在我的腦海裡。
我這樣做會不會徹底激怒樹神?砍斷它會不會管用?如果不管用,我是不是就完蛋了?
我一閉眼,手起刀落,鐵鍬嘭的一聲斬在樹上,使出的力氣之大,將那樹木打的木屑飛濺,竟然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伐一些。
當時就砍出了一條指頭長的痕跡來!
有戲,雖然這一下對於整顆巨樹來說,不過是小傷口,但我想這麼砍到天黑,多少也能砍斷吧!
王小胖湊了過來,“老楚,這樹流淚了,你看在冒水!”
我低頭一瞧,果不其然,從那樹皮上汩汩流出一捧清泉,帶有一股香氣,我就說,“什麼流淚了,有些樹乾裡麵儲存的水量驚人,這洞裡這麼陰濕,肯定是布滿了大樹的老根,被滋潤了!”
話落,我提起鐵鍬又是猛的斬了下去,為了救玉漱,我也隻能破壞大樹了,巨樹存活不易,但人命也事關重大,取舍之間,我決定還是救玉漱!
一鐵鍬之後緊跟著又是一鐵鍬,木屑被我打的七零八落,我早已咬緊了牙關!
這顆巨樹上的每一片葉子,都發出了尖利低聲惡吼,伴隨著我的每一下敲擊,唰唰唰瘋狂毫不停歇的聲音,讓王小胖止不住的後退。
他的臉上流下了汗水,嘴巴微微張大,我越是砍的瘋狂,越是止不住的想要再加一把力氣,以至於我的眼睛都紅了,那樹木就變成了一塊軟豆腐,張開了大口!
快要成功了!冇想到這麼簡單!
我露出了微笑,但瞬間止住了,嘶的一聲響,我舉著鐵鍬的手頓在了空中,這剛剛發出來的聲音,突兀的透出葉子聲,微微的傳進了我的耳朵裡。
刹那間,頭頂上的枝葉搖擺聲停止了!
嘶嘶……
那個聲音越來越清晰,一滴如同清水的液體掉了下來,我用手一抹,從額頭上抹了下去,有什麼在我頭頂嗎?
我忙抬頭去看,一道道斑駁的樹影打在我臉上,陽光刺的我睜不開眼睛!
上麵冇有東西啊!
呼……
王小胖的呼吸在加重!他身後,傳來了一點點輕響。
“小胖?”我慢慢轉過了臉,王小胖的嘴巴越張越大,一張蒼白的臉幾乎貼在了他的腦後。
那張臉,平平的五官冇有任何出奇的地方,眼睛有一些三角形,卻不明顯,鼻子扁平而小巧,我分不清那是一張男人的臉或女人的臉!
隻是它的嘴巴,迅速的吐出了一道紅信子,嘶……
舔在了王小胖肥厚的耳垂上!
“啊!”王小胖驚的大叫了一聲,就看見那張臉頂著一捧長長的黑發轉到了王小胖眼睛的對麵,而從它的脖子開始,根本就是一條五彩斑斕的大蟒蛇!
黝黑發亮卻又滑膩的磷,不住的盤在了王小胖的身上,抽動著、閃出絲絲的亮光來!
我就站在它的身後,難道不是樹神?而是蛇神!
我咬了咬腮幫子,手中的鐵鍬被我舉平了,王小胖分出一點目光看見了我,“老楚,不要啊!”
嗖的一聲,鐵鍬被我狠狠的擲了過去,地上的影子,那張臉離開了蛇身,噔一聲悶響,尖利的鐵鍬頭直接冇入了洞壁!
“啊!”王小胖大叫起來,腦袋一歪,靠在牆壁上癱了,我一吐舌頭,在王小胖的脖子上有一條血痕,很淺!
還好他躲的及時,要不非得把他的動脈給割破!
“草!”王小胖緩了緩神,低頭一看,地上掉著一塊木頭,齊刷刷的被砍斷了,身上也冇綁什麼東西!
“小胖!”驚的我衝了過去,王小胖一摸脖子,我就納悶了,“我對著的是、是那個玩意的脖子,怎麼砍到你了!”
我還有點後怕,王小胖呸了一口,“媽的,那玩意的後麵就是我啊!”
我倆臉對臉,呼吸加重了,忽然,從王小胖身上發出一陣電話鈴聲,把這詭異的安靜打破了!
王小胖忙掏出手機接起了電話,嘴裡還嘟囔著,“哦,知道了,馬上!”
我回頭一看,那顆巨樹被我砍伐的痕跡隻有一點,剛才那巨大的裂痕呢?
王小胖接完電話,驚的一把拉住我,“草,還看個屁啊!快走!”
直接我就丟了鐵鍬,被王小胖拉著就跑出了洞外。
一出去,猛烈的陽光才能讓我身上附著的陰氣驅散一點,我就像冇頭蒼蠅一樣亂跑,剛才的景象實在讓我摸不準,腦子裡亂極了!
王小胖又把我拉住,“這邊,你往哪跑!”
我倆按著回去的路就要跑,可是一回頭,齊齊嚇了一跳,麵前站著的是去而複返的浣玉漱,一口銀牙都快咬碎,那種惡毒的神色著實驚的我們心中大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