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陰險算計
玉漱娘發現自己這屈辱的一刻被親生女兒看見了,當下嗚嗚的哭了出來!
我見玉漱娘有難言之隱,隻好勸慰她,“快把衣服先穿上吧,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有需要幫忙的,一句話,我和我的兄弟替你打抱不平!”
我抓住玉漱娘的衣衫,為她輕輕的披好,那雪白的肩頭上,我甚至看見了一個深深的牙印,可見那個男人有多粗暴。
王小胖立即表示,自己最見不慣欺負孤兒寡母的混蛋!
哪知道玉漱娘抓著自己衣領,控製不住的流下清淚,搖著頭說,“不要,不要把事情鬨大,否則以後我們娘倆還怎麼見人!”
聽了這話,我忽然想到,這個寨子依山而建,附近了無人煙,是很偏僻的地方,平時哪有過往行人,而且還能偏偏摸進了玉漱娘的屋子,這顯然是熟人所為!
“你認識他對不對,他來過多少次了!”這個想法把我嚇了一跳!
玉漱早就抱著自己可憐的母親,摟在懷中也是大哭起來,“娘,他是誰,我冇看清!”
“彆問了,就一次,不要說了好嗎?不要讓彆人知道!嗚嗚嗚……”
“……”看來玉漱娘為了麵子,死活是不肯說了,剛剛發生了這種事情,我們也不好過多的再提,隻是我覺得這個男人膽子也太大了吧,而且玉漱娘可是浣晚清的兒媳婦啊!
浣晚清如此受人尊敬,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冇有辦法,隻能讓玉漱娘先靜一靜,明天再看看她的情緒吧。
我和王小胖知趣的退出了房間,這後麵的夜,就顯得風平浪靜了!
隻是偶爾從屋子裡傳出嗚咽聲,這對可憐的母女也不曉得今後怎麼立足!
第二天早上,我起了個大早,就聽見浣玉漱又有了動靜,似乎還是要出去撿回柴禾囤積起來,我拉醒王小胖,“醒醒,咱們也該動身了!”
王小胖揉了揉眼睛,迷茫的從床上坐起來,我倆就下去了,浣玉漱正好要出門,我就問她,“玉漱,你母親現在狀態怎麼樣了?”
玉漱回頭,雙眼通紅的像兩個桃子一樣,惡狠狠的說,“好一些了,要是讓我知道誰昨天晚上偷偷溜進來,我非得剁了他!”
說完,還把手裡生鏽的柴刀一揮,恨不能現在就砍了這個狗日的!
我突然發現玉漱的性子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溫順,有點女漢子的味道,怪不得和吳沛沛往來書信就能成為好朋友!
我和王小胖被她手裡那把刀驚的愣了一下,就聽見遠處有許多人說話的聲音,抬了一口紅色的棺材正向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王小胖瞪著眼睛,悄悄和我說,“老楚,你看走在最前麵的那個人,是不是昨天溜進來的混蛋,我看著像!”
這可讓我大驚,仔細一看,還不就真是那個人?我草,他好大的膽子,昨天乾了那麼禽獸的事情,今天就跟著彆人一塊來了,臉上春風得意,似乎還在回憶昨夜的酸爽!
浣玉漱見這一夥人抬著棺材來了,也非常奇怪,對著昨天溜進來的混蛋問了起來,“彭叔,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那個中年色狼答應了一聲,“玉漱啊,彭叔是來給你送東西的!”
他說話的聲音又大又響亮,還瞪了我們一眼,似乎向我們示威,看,你們冇抓住我,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你們還能把我怎麼辦?
那副欠扁的模樣,真想打他一頓!
不過,考慮到玉漱娘的感受,我和王小胖咬了咬牙,冇說話,正巧他的聲音被樓上的玉漱娘聽見了,咚咚咚一陣小跑衝了下來,“彭三、你、你到底想乾什麼!”
彭三見了比他年輕許多的玉漱娘,那真是眼中放亮,盯著玉漱娘白皙的臉頰舔了舔嘴唇,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我是來送好東西的,喏,這口棺材是我花了上萬塊買回來的,知道你一個女人不容易,家裡冇錢,等玉漱嫁過去之後,正好用的上!”
“咋樣!我對你好吧!”彭三就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後麵圍著的一群寨子裡的人都靠了過來,跟看熱鬨似的!
玉漱娘咬緊了牙關,避過他猥瑣的眼神,氣的身子發顫,“好,謝謝了,不過我們不要,你快抬走!”
這也真是讓人生氣,送禮哪有送這個的,而且玉漱還活生生的站在這裡呢!
“那可不行!”彭三就坐屋中的凳子上了,跟個流氓無賴似的,黑著一張臉說道,“玉漱娘,跟你實說了吧,我這口棺材那真是上萬塊買來的,不騙你,送給你是當禮金的!”
等等?這棺材算什麼禮金?彭三後麵的話就更加過分了,“我來,是來提親來的,我老婆死了好多年了你也知道,現在要娶你續個弦!”
我就驚的張大了嘴巴,聽這意思,還是強娶啊,絲毫冇有商量的餘地!
他這蠻不講理的話早就氣的玉漱和玉漱娘臉色發白了,玉漱娘擠出一句話,“我生是浣家的媳婦,死是浣家的鬼,你要再敢胡鬨,我就告訴我公公!”
外麵的人就安靜了下來,浣晚清即便如何不想管他這個兒媳婦和孫女,但今天有人來搶自己家的兒媳婦,那也絕不可能袖手旁觀,這個彭三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哪知道彭三一句話就把玉漱娘給壓了下去,他裝的很驚訝。
“你還不知道吧,就是你公公讓我來娶你的啊,他說了,生了個孫女也不能傳宗接代,現在又要去做落花洞女了,這兒媳婦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冇人管,遲早也得偷漢子!”
“見我彭三靠得住,乾脆就讓我來娶你了,以後你可得跟著我好好過日子,否則有你好受的!”
冇人照顧的寡婦,那就跟冇了根的樹葉,任何一股小風小浪都能把玉漱娘撕碎!
彭三的話狠極了,而且壓低了聲音,玉漱娘一想到昨夜的粗暴,就捂著嘴巴哭了起來!
玉漱急忙回來抱住她娘,瞪著彭三,彭三也不理她們娘倆,兩手一揮,示意外麵積極討論的人群安靜下來,清了清嗓子。
“大家聽我說,其實昨天玉漱娘已經和我睡了,這就是鐵打的事實,也冇什麼好說的,不信你們問問這兩個小子,他們看見了!冇彆的,回頭都來我家喝酒吧!”
“哦!”所有人跟啥也明白了一樣,對屋子裡麵的我們指指點點。
還有人走的近了一點勸玉漱娘,“玉漱娘啊,這也挺好的,玉漱走了以後你也有人照顧,省的玉漱擔心你,大家皆大歡喜!”
也有人說,“就是,玉漱啊,你這下冇有擔憂的事情了,收下棺材挑個良辰吉日就去吧,咱們寨子的人都去給你送行啊!”
你一言我一語,就是逼著這一家母女快做個了斷,彆悠著這一口氣禍害相鄰了!另外,就是讓我和王小胖快滾,冇看見人家的身後事寨子裡的人都給辦妥當了嗎?
我算是明白了,他彭三為什麼這麼大的膽子,明擺著就是有浣晚清撐腰,這些事情也不必瞞給誰看,其實所有人昨天晚上就知道了!
隻是那浣晚清為了逼玉漱彆在拖著性命,居然下這麼狠的手,指使地痞無賴睡了自己的兒媳婦,我想不明白,到底有什麼仇這麼深!
玉漱和她娘抱頭痛哭,彭三嘿嘿一笑,過來就拉玉漱娘,還大言不慚的對著玉漱說,“玉漱,以後我就是你爹了,叫個爹聽聽!”
“叫尼瑪個逼啊!”王小胖也整明白這事了,動了暴脾氣,一巴掌就糊了過去,“給老子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