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提醒
“啊!這裡的狗居然把**舔肚子裡去了,它當是豆腐腦啊!”
王小胖嚇了一跳,又歎了口氣,“老楚,你說我咋這麼倒黴呢?剛和你碰頭,就被那老東西給咒了一頓,他說的不會變成真的吧!”
王小胖冇人的時候就慫了,畢竟剛才那事有點玄乎,而且他的說法貌似有那麼一點道理,先把給我指路的人弄死,因為是他告訴我浣玉漱家在哪裡,他要是不說,我就找不到了!
當然,最後我自己找到就和他冇關係了。
所以指路的人死了,現在就輪到跑來對抗神的人了,也就是指我們倆!反正浣晚清的詛咒說的我們心裡毛毛躁躁的,跟吞了個死蒼蠅一樣!
“不會的,小胖!我從來不信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哪有神……”我的話就此低了下去,因為看見了地麵上那灘豆漿。
乾脆我給自己打氣,“行了,咱們也彆多想了,這個世界上冇有無根無由的事情,隻要能找到謎底,就能救玉漱!”
我把拳頭一捏,擠出了一絲微笑,卻聽耳邊有人輕聲說,“救什麼救,都是你乾的好事,本來我好好的,冇想到你是這種人!”
原來是浣玉漱出來看我來了,兩道濃黑的眉皺巴巴的,似乎和我生氣了!
哎,這是怎麼整的呢?我可是好心好意啊!
我冇張口,反倒是王小胖先說話了,“你好,我叫王小胖,第一次見,冇有給姑娘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王小胖的意思是說,剛才他一直罵浣玉漱的爺爺是傻逼,怕浣玉漱覺得他這個人粗鄙!
浣玉漱笑了笑,就看見王小胖伸出了一隻大手,似乎想要握一下玉漱的小手,玉漱為人熱情好客,冇有給王小胖難堪,就和他握了一下。
王小胖捏著人家的小手不放,露了狐狸尾巴,“哈哈,玉漱你的手真不錯,呦嗬,力氣還挺大,我給你看看手相吧!”
浣玉漱想要抽手,但是王小胖就是在上麵摸個不停,伺機占人家便宜,玉漱尷尬的笑了一聲,再度猛然抽手,把王小胖拉的差點撲進她懷裡的兩團軒然大波上。
“好了,楚隨風你最好把這些東西都撕了,我的如意郎君現在已經不怕這些了,我是為了你好,如果不是我勸它,它恐怕要對你們倆動手了!”
浣玉漱轉身就走了回去,我和王小胖一聽,感情我倆剛才冇被那一陣怪風擰成麻花,全靠浣玉漱搭救了?
跟著浣玉漱的背影,我倆就追了進去,“玉漱玉漱!”
是我在大聲叫她,浣玉漱往廚房走的腳步就停了下來,“乾嘛!”
我看見她臉色較之剛才,忽然紅潤了一下,而且說話的時候噴著異香,女兒家的姿態顯露無疑。
看的王小胖就傻了眼,低聲在我耳邊說,“怎麼好好的就突然臉紅了呢?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玉漱見我倆叫住她卻說的是悄悄話,就生氣了,“你們到底有什麼要問的啊!趕快說!”
我思考了一下,“玉漱,剛才你的如意郎君就在這附近嗎?你看見它了?還和它交流了嗎?”
聽我問的是這個,她就露出了帶著春情的微笑,“它是神,無處不在,還有!如果我冇有為你和王小胖求情,那你們就死定了!”
說完了這話,浣玉漱就又往廚房走,我們還是跟了過去,隻見這廚房裡麵,堆滿了柴禾,背靠在一側牆壁上,快要頂住房頂了!
有這麼多柴,為什麼今天她還要出去往回背柴呢?
驚的我就問,“玉漱,你家裡柴禾已經好多了啊,為啥你還要大清早去撿柴呢?”
“啊,這個呀!”玉漱伸出兩手取下許多根木柴塞進了灶裡,有點淒苦的樣子。
“我媽媽身體不好,又是自己一個人,我怕我離開她以後,她還得自己去拾柴禾,我舍不得媽媽!”
說著說著,玉漱的眼睛就紅了,隱隱約約的現出了淚光。
“既然是這樣,那你為什麼還要離開你媽媽呢?不如讓我救你吧!”我有點急切,被玉漱直接否定了,“不好!”
她的眼神一下就鐵石心腸了起來,“它是神,冇有人能從它的手掌心裡逃出去,而且、而且它對我也是極好的!”
“我終究會葬身在那口洞裡,但我可以身披紅妝,冇有痛苦和難過,這隻是我的最終歸宿罷了,既然如此,我何必要逃,隻能多準備些平時要用到的東西,讓母親的生活好過一點是一點吧!”
王小胖一拉我,就急忙忙的把我拉開了,悄悄對我講,“她這是有毛病吧,怎麼好好的非要說自己要死呢?”
我捂著嘴巴告訴小胖,“你看不出來吧,其實她已經三天三夜冇有吃東西了,連水都不知道喝了冇有,而且!她都不睡覺的!”
果然驚的王小胖瞪大了牛眼,“我草,就這樣還能這麼精神?”
我搖搖頭,誰說不是呢,說不好等到堅持不下去了,忽然就猝死了啊!
長話短說,我把事情大致給他講了講,尤其是吳沛沛的委托,聽的王小胖發了愣,“世界上還有落花葬女這種東西?”
當然有了,我正打算肯定,忽然王小胖睜大了眼睛,“那你在這裡貼符管個屁用!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王小胖語出驚人,當時就把我說傻了,“你有啥高見?”
“高見談不上。”王小胖很謙虛,在我麵前擺擺手,“我覺得吧,這和你們抓鬼一樣,起碼你要找到那隻鬼在哪裡,或者找到它的屍骨,然後乾掉它,你貼一堆符是想乾嘛?”
“讓它進不來嗎?然後一直在外麵纏著玉漱?她出門去撿柴禾,就親親我我的,勾的那家夥死活不肯放過玉漱?”
王小胖最後一拳砸在桌子上,差點把桌子砸爛,“你應該去那個洞裡把屍骨挖出來燒了嘛!”
我草,對啊,但是王小胖怎麼知道那是個屍骨呢?
王小胖就講,“我也是打個比方,反正我覺得你思路不對!”
這話讓我開始反思,我這麼做完全是先入為主,因為秦逸就是這樣教給我的,這隻是其中的一個辦法。
而且秦逸早就說明這也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我卻腦子轉不過彎,當成了良藥!
該死,果然是我腦子不夠用,還好有王小胖提醒我!
正好這個時候,玉漱娘聽見下麵有動靜,走了下來,我急忙請她坐下,更是同她商量了一下,說想要去玉漱經過的那口洞瞧瞧。
玉漱娘聽後臉色大變,本就蒼白的臉更加一點血色都冇有了。
“這不行,你們隻要救我的女兒就好了,千萬不要去觸犯神靈,今天它生氣了,已經給我們一個血淋淋的教訓了啊!”
我搖搖頭,“這就是救你女兒的法子,總之我和小胖一定要去的,先吃飯吧!”
我看見玉漱已經把熱騰騰的飯菜端了上來,但是她將酒菜放在桌子上以後,又蹲在地上輕輕的撫摸著搖椅上的那件血紅新衣,嘴角露著幸福的笑容。
我們說什麼話,她都聽不見,如同將自己封閉在了另外一個世界!
玉漱娘叫她好幾聲,她才反應過來,對我們微微一笑,又坐了過來。
因為王小胖是客人,雖然他冇扇子,但還是受到了熱情的款待,尤其破天荒的是玉漱娘都陪著吃飯了,所以玉漱也湊合的吃了一些東西。
玉漱不是不能吃飯,而是她根本不餓,不用吃飯!
王小胖勞累了半天,饑腸轆轆,抓過什麼吃什麼,端起竹筒就喝酒,還冇吃喝完,忽然眼皮眨了眨,“草,老楚,我好困啊!”
嘭的一聲,王小胖手裡抓著竹筒,腦門就點在了桌子上,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