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取屍手
當時秦逸就看的愣住了,“這是什麼?”
吳沛沛和我古怪的對視起來,尹誌華將吃碗桌子上的東西一撤,鋪了塊墊子,“秦逸大師,您就彆裝了,您來之前,顯靈大師都已經告訴我了,說你們之間……”
“咳咳!”我大聲咳了兩下,尹誌華一改口,“我還是給您沏茶去吧!”
秦逸卻饒有興致的圍著麻將繞了一圈,伸手在上麵摸了摸,又被尹誌華看見了,“玩吧,咱們小賭怡情!”
“賭?我不賭的,家訓有規定,吃喝嫖賭抽,一樣不能沾!”
看來這個秦逸家規很嚴,尹誌華就看我,我悄悄對尹誌華說,“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他牌技很差,你又是外人,怎麼好和你玩呢?”
“哦!”尹誌華恍然大悟,“那咱們不賭錢,我教您玩啊!”
“您玩什麼,我什麼地方的麻將都會打!”
“什麼都行,反正我都冇玩過!”秦逸的話很認真。
尹誌華本著陪好玩好的精神就老道的介紹了一下,“咱們要不還是打台灣麻將吧,湖建麻將可能您不太會。”
“東南西北中發白,二十八張牌,春夏秋冬梅蘭竹菊,有八張,萬字、筒子、索子,都是一條龍,全部加起來總共一四十四張!”
尹誌華麻溜利索的擺了幾個牌型,告訴秦逸這就算胡了,一請我們坐下,就開始玩起來。
秦逸掃了一眼就都記下了,熟悉了一會,打著打著就問我,“你看我這是不是***?”
我心裡想,不會吧,這就會打了?
秦逸把牌推倒,我們一瞧,還真是胡了!
尹誌華豎起大拇指,“高,一點都不臭!”
“哪裡,運氣好!”秦逸和了麻將,靈活的指頭幾下就擺好了一道長城,比我們誰都擺的快,很難相信這是他第一次玩。
打牌的時候,秦逸那真是眼光六路耳聽八方,隻聽秦逸又問我,“道兄,你看我這是不是大四喜?”
“……”
“道兄,你看我這是不是杠上開花?”
“道兄,你看我這是不是……”
“行了行了,你們也能玩的下去!”吳沛沛玩了兩圈就膩了,起身一站推到了秦逸的牌,雙手抓著秦逸就搖了起來,“師兄你都不讓我胡一把牌,真冇意思!全看你一個人胡了!”
“好了好了!”我看見秦逸很愛護她的小師妹,也不生氣,“那就不玩了,還是辦正事要緊!”
秦逸站了起來,把手裡的一張牌丟在了桌子上,滴溜溜的轉了好幾圈,落下之後,我們一看,秦逸又胡了!
尹誌華擦著額頭上的汗對我講,“顯靈大師,您騙我,這要是玩的大點,好幾萬就冇了!”
此時,秦逸叫我們進來,陽光就如流下的金沙,打在他的側臉上,“需要有人為這位姑娘渡上一口陽息,才能讓她醒來,不知道你們誰願意……”
“我!”尹誌華當仁不讓,一步跳了過去,“怎麼渡陽息?”
“就是將一口陽氣吹進她的肚子裡,這就對了!”
“哦!我明白了,就是接吻,不過要用吹的!”尹誌華走到唐宛如身前,捏著她小巧的鼻子,輕輕撬開她的牙關,“姨娘,我來了!”
“等一下!”秦逸叫了出來,可尹誌華已經親上了,貼著唐宛如的唇就向秦逸看了過來。
秦逸馬上說,“既然開始那就繼續吧,記住一鼓作氣,使勁向她嘴裡吹,另外如果有什麼奇怪的反應,你要……”
我見那尹誌華早就賣命的往唐宛如肚子裡麵吹氣了,吹的腮幫子鼓鼓的,兩眼都緊緊的閉上了。
但冇堅持一小會,就把這一口氣給吹完了,吹完之後當然是要再吸一口氣,所以尹誌華張大了嘴巴!
吧唧一聲,尹誌華的大嘴又無縫銜接的對了上去,正要再吹,隻聽噗的一聲響,猛然間尹誌華的雙眼瞪大了,腮幫子又鼓了起來。
“嘔!”尹誌華嘴裡發出了悲鳴,一離開唐宛如的嘴巴,就見唐宛如坐了起來,從嘴中吐儘了最後一絲綠色發臭的東西,不用說,其他的都吐尹誌華嘴裡了!
這時,秦逸的後話才說完,“你要及時躲開啊!”
尹誌華已經衝進了廁所。
唐宛如趴在床邊上,低垂著腦袋,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卻見秦逸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用很溫和的聲音問了,“姑娘,還有最後一步,就可以徹底解除你的痛苦了!”
說完,我看見秦逸的手摸向了唐宛如的嘴角,在唐宛如的嘴角上,掛著一根綠色粘臭的線,“不要傷害我!”
唐宛如驚叫了一聲,就看見秦逸的手停頓了下來,秦逸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站在陽光底下,唐宛如抬起了臉,仿佛一輩子都未見過如此溫柔的男人。
“請不要害怕,相信我!”
隻是一句相信我,就卸下了唐宛如所有的防備。
當時,秦逸兩指一夾這根綠色的線繩,快速一拉,唐宛如嘴裡就發出了嘔的一聲響。
有什麼東西就從唐宛如的肚子裡射了出來,被秦逸大手猛的一抓,又將那隻手迅速藏在了後背。
我看見從秦逸背後的手指縫裡,滴滴答答的落下綠色的點點斑斑。
秦逸對唐宛如笑了笑,唐宛如似乎忘記了痛苦,隻是追問,“先生,你、你是誰?”
“我叫秦逸!”說完,秦逸就轉身走到了客廳,我們急忙跟了出去。
順手我還把門關住了!
“快看看,這是什麼?”
包括漱完口還噴著一股臭味的尹誌華,都好奇的看向秦逸的手中,秦逸的眼中卻充斥著一股淩厲,“用一隻碗,點些火給我!”
我忙取來一隻碗,在裡麵塞了一團餐巾紙,用打火機點著了,遞給秦逸。
秦逸接過來,將那碗放在了茶幾上,握著神秘古怪東西的那隻手,才夾著線繩一鬆開。
呼的落下一物,正好擱在火上烘烤。
我見這樣東西,不大不小,正好如一顆鵪鶉蛋一般,但形狀早已不規則了,隻是表麵似乎有一層殼,沾滿了綠色的臭水,不知道是啥玩意。
這樣東西就在火上烘烤了一小會,那些惡心的液體就被烤乾了,但是卻又滴出了白色的東西,很快外表就化開了。
一旦完全化開,我們才看見了其中的真正麵目,居然是一塊黑色如同小爪子的東西。
“這是什麼?”尹誌華就問秦逸。
秦逸噓了一聲,壓低聲音,“這是鬼手,看樣子是未出世就死去的怨胎,被剁下來的手腳,而剛才滴下來的白色液體,你們應該能分辨的出來吧!”
我低頭一看,那些白色的液體滴在碗裡,複又凝固了起來,“是蠟丸!”
“對!死胎的手腳被蠟丸包裹,係入線繩,喂進活人的肚中,能引來不少陰靈怨鬼。”
“就等於在一個活人身上留下了記號,這個人就會被怨靈纏身,大約活不過三個月,必然會被這種惡鬼折磨致死!”
秦逸冷哼了一聲,“到時候,又用特殊的手法拉拽線繩,不用開膛破肚就能取出這個東西反複利用,能下這種手段的人,都是心術不正之人,是外道的做法!”
話落,那胎手也掉進了火碗中。
秦逸又說,“想必你們救她出來時費了不少手腳吧,那惡鬼之中必有一個最強大的怨靈,即在害她的性命又在守護她,足足會呆在她身邊三個月,如同母嬰一般,恐怕是不會放過你們了!“
我們三個人都是大驚,我急忙說,“秦逸兄,不如你今晚留下來助我們一臂之力可好?”
“恐怕不行啊……”秦逸搖搖頭,“實際上,我還有另外一件非常緊急的事情要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