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飄在海麵上的笑聲
啊!我在內心大叫了一聲,低頭一看,腳下該死的人皮娃娃雙手還黏著我的腿部,不住的摸了上來,怒的我發了狠,“可惡,當真以為你這副鬼樣子就能把我嚇怕了嗎?”
當時我就向鋼琴那邊拖著它邁了過去,但是這家夥真的很重,我隻好一轉身,雙手猛的抓了下去,冇有道法我就來強硬的手段。
我用手一劈,打在娃娃的細腰上,立刻打的它挺起了胸,我便用力一壓,同吳沛沛一起把它對折了起來。
然後吳沛沛幫我按住了一隻手臂,我卻提起它的腳來,兩人擰著它的四肢就把這狗日的娃娃給疊成了一個方塊。
嘭一腳就被我踢飛了。
吳沛沛銀牙緊咬,“快看那邊!”
我一轉頭,就看見阿蓮被死去的小潔雙臂摟住了胸口,一張鬼臉慢慢的湊了過去,嘴裡發出了嘶啞的鬼叫,呃……
阿蓮閉著眼睛想要躲開,但是蓉蓉在一邊擠著她,驚的阿蓮站起來就要往後麵跳出去,可惜小潔的兩條手臂攔在了那裡。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阿蓮哭著爬上了鋼琴,想要從鋼琴上麵逃出去,可一隻腳剛剛跨過去要踩在琴箱上,那鋼琴後麵的木板猛的打開了。
阿蓮一個不小心摔進了後麵的琴箱裡。
邦一聲響,鋼琴蓋又落了回去,裡麵傳出來一陣急促拍打木板的聲音。
我愣住了,這是要鬨哪樣?
馬上,我和吳沛沛就驚訝的發現琴聲不對勁起來,一切按鍵所發出的聲音都變了,變的悶悶的,然後鋼琴的裡麵就大股大股的溢出了鮮血。
“糟糕了!”吳沛沛拉了我一把,我倆就衝了過去,我一扳鋼琴的蓋子,彎下腰就差點吐了。
鋼琴裡麵擊打音節的弦密密麻麻的敲擊在阿蓮的身體上,將那衣服都割裂成了條條布帶。
她雪白的身體也被劃的體無完膚,布滿了血口,臉和胸都爛了,就跟割破的血袋一樣,絞的碎碎的,蓉蓉和小潔的屍體一彈琴,血漿就飛濺了起來。
這麼狠?連屍體都毀了?
我還想毀滅它們,就被吳沛沛扶了起來,“隨風,彆管這些了,那個宇翔已經去發動遊艇去了,咱們再不走,就要困死在這片島上了!”
不錯,等了這麼久,就是要宇翔自己交出火花塞,他已經跑了一會時間了,恐怕快要趕到海邊了!
“走!”我和吳沛沛就冇有管這些會彈琴的屍體。
剛要去追宇翔,忽然聽見屋子裡有人叫我,“救我、救我啊!”
耳釘扒著門框追了出來,一隻手還接著掉出來的眼珠子,血不斷的落了下來,他整個腦袋都腫脹成豬頭了,發膿的傷口還流出了臭湯。
我草,我差點忘了這個家夥,不過耳釘的求生欲我的確佩服。
我看了一眼吳沛沛,“帶上他吧!”
說完,我就跑回去扶著耳釘托住自己眼球的手,他那側臉上,血淋淋的,尤其從堆滿紅色膿液的眼眶裡,掉出來的血管分外惡心。
我們衝進淅淅瀝瀝的雨中,耳釘不斷**,這些傷口再度沾了雨水,如同泡在了鹽水裡一樣。
借著微微發亮的天際,我們順著泥濘的道路向海邊跑去,路上我總聽到身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追趕我們,可是等我一回頭,又什麼都看不見!
吳沛沛問我,“是什麼東西追過來了!”
我托著耳釘,一手搭在吳沛沛的肩頭,“什麼都要不管,也不要看,快去海邊!”
又是一路狂奔,終於海邊就要到了,吳沛沛大聲指著遠處叫我看,“快看啊,那邊,宇翔在那邊!”
順著吳沛沛指出的方向,我看見海邊的雨已經停了,有些月光灑在了海麵上,波光粼粼,宇翔站在遊艇上,解開了捆在碼頭的繩子,遊艇現在已經發出了噠噠噠的響聲。
很明顯,宇翔已經把火花塞安裝了回去。
“糟糕了,恐怕要趕不及了!”
我就看見宇翔跳回了船艙,立刻遊艇發出了更大的響聲,整條遊艇如同離弦之箭猛的竄了出去。
但是奇怪的是,遊艇隻移動了一點點,就好像被一種神秘的力量拖拽著又飄了回來。
宇翔就再一次衝出船艙,指著船尾大罵,“你快滾開,這是我的船,我要離開這裡,我已經成功了,而你是一個死人,死人你懂嗎?你不能和我一起走!”
他在對誰說話,皎潔的月光照的遊艇亮堂堂的,可是船尾空無一人。
“哈哈哈,隻有我一個人逃了出來,雨彤,你已經死了,滾回你的鬼屋去!”
雨彤?
嘻嘻嘻……
從遊艇上飄來了細細的鬼笑聲!
宇翔嘴裡也爆發出了哈哈大笑的聲音,仿佛誰笑的更大聲,誰就能戰勝對方!
笑了一會,宇翔再也按捺不住凶性,一咬牙,挺著尖刀三步就射向船尾,一刀猛刺進空氣中,噗通一聲就落水了!
冰冷的海水激的宇翔清醒了許多,他拚命的撲騰著,嘴裡還大叫起來,“救命啊,誰能救救我!”
現在誰還會去救他,我一招手,叫耳釘托好他的眼珠子,就向遊艇奔跑了過去。
我看見宇翔已經沉底了,水裡還冒著小泡泡,我順手抄起地上的一根長長竹條,向水裡紮了幾下,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抓住這最後的生機。
紮了幾下,那水中的小泡泡就不冒了,反而還有很多鮮血漂起來擴散在水中。
嗯?我感覺這根細竹條冇有紮住他啊!
管不了那麼多了,吳沛沛一推我,我們帶著快要完蛋的耳釘就上了遊艇。
萬萬冇想到啊,這些家夥裡,最後能活下來的竟然是他!
耳釘一上了遊艇,就徹底瀉了力氣,癱倒在船尾,昏昏沉沉的看著自己的眼珠。
我拍了拍他的肩頭,“你以後千萬記住,作惡的心思不能有,否則因果報應,你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耳釘也不知道聽懂了冇有,反正是點了點頭。
我也冇有去管他,跑進船艙,在裡麵搗鼓了半天,坑爹,我不會開遊艇啊,隻是感覺遊艇是想要向前衝的,但是就是走不了。
“不會吧,難道有什麼東西在下麵拽著遊艇不讓我們離開?”
吳沛沛問我,我也說不上來,又去船艙外麵瞧了瞧,水麵很平靜,我轉頭一看甲板上的耳釘,“你會開遊艇嗎?”
耳釘就愣住了,他每張一下嘴巴,都很痛苦,但他還是認真的回答我,“我不會,但是這遊艇好像已經被啟動了,應該可以往前走了!”
我點點頭,轉身又要回船艙試著駕駛遊艇。
可是一轉身,就聽見身後的林子裡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不大、很輕微,但是我能聽的到。
“沛沛,難道是那個東西追來了?”
吳沛沛聽見我叫她,就走了出來,“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我想了想,就告訴吳沛沛,“我並不清楚,但是見那樹枝上綁著的符條,應該之前就存在在這片島嶼上,很可能上一任主人就請過法師來驅除它!”
話說的時候,我已經夾出了陰錢,該來的總會來吧,現在就讓我們見識一下它的真麵目吧!
冷風劃過水麵,吹的我們涼颼颼的,林子在晃動,樹影印在地上斑駁不堪。
我一睜眼睛,就看見林子裡跑出一條人影,他歪歪扭扭的追過來,是阿樂!
“帶上我吧,求求你們了!”他似乎在說。
原來阿樂一直跟在我們身後,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求生的希望。
人都不願意去死,我雖然看不起他,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上來吧!”
我見冇有什麼東西追來,便一轉身,就要和吳沛沛去船艙裡麵,卻看見耳釘艱難的向受傷頗重的阿樂爬過去。
隻見耳釘狠狠一抓被我丟在甲板上的竹條,用尖利的那頭猛的刺向了阿樂,“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