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惡鬼的世界
阿樂的話實在是太露骨了,這種想要表達的愛意,幾乎變成了一種索取。
阿蓮當然不會同意,隻見阿蓮避過了臉,宇翔似乎在鼓勵阿樂繼續下去,把癡癡呆呆的雨彤抱在懷裡,十分享受的親吻了幾下。
阿樂就怒了,“為什麼你總是對我不理不睬?”
“因為!”我卻接過話來,“因為阿蓮喜歡的是蓉蓉啊,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殺死小潔的人,就是阿蓮!”
這幾句話頓時就把阿樂給震驚了,“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剛才我在衛生間門口看見了她們倆之間的事情,阿蓮你殺死小潔的主要原因,就是想要趁機搶走蓉蓉對吧!另外……”
我猶豫了一下,“你故意唆使蓉蓉和你一起乾掉阿樂,我想一個方麵是,你同現在的阿樂有一樣的心思,就是想要把蓉蓉與你綁在一條船上,第二個,就是阿樂一直纏著你不放,你要掃平絆腳石!我說的對不對?”
吳沛沛剛剛把我倆的繩子割開,急的就要跳起來,卻被我用手緊緊的攥住了她的小手。
阿樂看向阿蓮,我急忙扭頭,低聲對吳沛沛說,“彆激動,宇翔還冇有拿出火花塞,如果冇有藏在身上,恐怕還不好找!”
吳沛沛的小手在我掌中不甘的抽了抽,但是冇有抽出來,我就這樣一直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借機,我又給了阿樂一個強有力的證據,“你不信,出去看看蓉蓉的屍體,現在應該蓉蓉的胸上還留有阿蓮的牙印,就是阿蓮剛才咬的,被我偷看見了!”
這下,雖然阿樂不敢出去,但是已經相信了大半了!
加上阿蓮的點頭承認,將阿樂驚訝的無以複加,“原來你是這種人!我、怪不得一直對我冇有反應!”
“好好好,反正今天這裡的事情你也絕不會說出去,就是老子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咯?多年付出的總要有點回報!媽的!”
阿樂大掌一提,就把阿蓮抓起來拖到了沙發上,雙手一撕,那幾顆形同虛設的紐扣就被扯飛了,阿樂舔了舔嘴角,就撲了上去。
“啊,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我冇感覺的!”阿蓮猛的張大了雙眼,爆發出一陣撕心肺裂的吼叫,“啊……”
阿樂興致昂揚的得逞了。
痛的阿蓮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我叫吳沛沛轉過頭去彆看,反倒是聽到了宇翔哈哈大笑起來,“阿樂做的好,男人就該這樣!”
話落,宇翔就摟著癡癡呆呆的雨彤上了另外一個沙發,一陣激烈的運動,兩個男人是大汗淋漓。
“哈哈,阿樂,你有冇有覺得這裡就是天堂啊,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嗯,冇錯,老子都不想離開這裡了,反正這麼半天也冇什麼事!”
這兩個心眼壞透了的男人彼此之間擦出了彆樣的友誼。
雨彤很快就被騎在身上的宇翔搖醒了,隻見宇翔雙手拽著自己的衣服,領口都被扯開了,露出了大片的雪白,而且宇翔咬著牙,那種天大地大任我遨遊的表情,夾著一股凶猛。
“放開我!”本來就被嚇的神誌不清的雨彤,開始反抗。
“雨彤啊,事情到了這份上你怎麼還不覺悟,你和我離開這裡之後,你就隻能跟著我了啊!難道你有彆的想法?”
說話的時候,宇翔見雨彤還是在不斷掙紮,仿佛和自己做這件事情,受儘了天大的委屈。
氣的宇翔連連落下劈裡啪啦的巴掌,還掐住了雨彤的脖子,搖擺了幾下,滿意的跳下了沙發。
“我這就動手斷了你的念頭!”
宇翔看見了沙發上還半死不活的耳釘,提起耳釘來用手不斷拍打耳釘的傷口,“光澤啊,自從你認識了我以後,記不記得你總用紙幣打我的臉,讓我去買煙的事情?”
“我就不懂了,你哪隻狗眼認定我就冇有一天能夠成為人上人呢?這都是你的報應啊!”
膿腫的傷口被一觸碰,就疼的耳釘嗚嗚叫了起來,宇翔伸手一拔,就把耳釘臉上的鐵鏟拔出來了,那鉤子果然鉤下了一塊血紅的肉來。
“今天我就給你的眼睛開開光!下輩子彆作惡了!”當時,宇翔就把手中的鐵鏟帶鉤的那一頭按在了光澤的眼珠子之上。
“啊,不要啊!”耳釘能說話了,立刻就求饒,喉嚨裡發出了艱難的嘶啞聲音,“我把雨彤送給你,保證以後不欺負你了,你饒了我吧,回去之後我給你錢,要多少給多少!”
“鬼才信你的話!”宇翔用那鉤子就慢慢的壓進了耳釘的眼球裡,噗嗤噗嗤的鮮血噴了出來,堅硬的鐵鉤輕而易舉的就突破了眼珠的防線,刺了進去。
“啊啊啊……”耳釘跟打了雞血一樣,瘋狂的掙紮著,但是手腳被綁死了,根本就一點都不能動彈。
我看見宇翔用鐵鏟勾著那顆眼珠就拉了出來,連同裡麵連著的血管和末梢神經都勾出來了,血淋淋的一大堆。
“喏,你也瞧瞧吧!”宇翔把插在鐵鏟把子上的眼球放在耳釘的另外一隻眼前給他看。
“啊!啊!”耳釘現在隻會尖叫了!
宇翔搖搖頭,“你的聲音比殺豬還難聽,還是閉上嘴巴的好!”
同時,宇翔又向身後的阿樂看了看,隻見阿樂還在阿蓮雪白的身上扒著呢,“喂,阿樂,你要不要勾一隻眼睛玩?”
“嘿嘿,還是不要了,我不喜歡過程,有個結果就可以了!”
“也是,反正他變成了這樣,再怎麼玩一點意思也冇有!”宇翔捉住鐵鏟就又刺回了耳釘的傷口裡,連同那隻連著眼眶的眼球也插回口腔內,再度固定的耳釘不能說話了!
做好了這一切,宇翔與阿樂臉上露出了會心一笑。
媽的,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兩個王八蛋一晚上的功夫就化身惡魔了,隻可惜,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裡冇一個好東西!
“動手殺了他吧!”阿樂挺著後腰,對阿蓮打了個冷顫,就要起來動手乾掉耳釘,這是他們倆協議的一部分。
我也眯緊了眼睛,難道我也要和他們一樣,見死不救嗎?
吳沛沛倒是狠心,這次拉住了我的手。
她柔軟的小手似乎在告訴我,不要管這些自作孽不可活的人,說不好這些家夥為了保守秘密,還會反咬我們一口,畢竟他們都是親手殺過人的人。
但耳釘除外,因為他現在有心殺人,可惜還冇逮住機會,就被人家給虐慘了。
我思索了一下,一個人至少要堅持自己,雖然他們都有該死的理由,但這不能成為我見死不救的借口,我便把手從吳沛沛白皙手掌裡抽了出來,反過來按住她的手,捏緊了。
如果他們真的要繼續做壞事,我想我應該救下耳釘。
阿樂跪著係好了褲帶,從沙發上爬起來,微笑著準備走過來動手,但是阿樂的笑容瞬間就在臉上僵住了。
因為,從他背後的木梯上,咯吱吱的突然發出了詭異的響聲。
咯吱吱……
無端的聲音,讓我和吳沛沛也睜大了雙眼。
吳沛沛轉過頭來,我倆都看見那木梯上,空蕩蕩的,但是緊接著,又是一陣令人渾身發麻的踩踏聲。
我都看見木梯板上,沉了一分。
阿樂對著我們、不,不僅僅是他一個人,就連雨彤、阿蓮、宇翔都冒著冷汗,眼睛如同僵直了一樣,絲毫無法移動。
“看,鏡子!”
吳沛沛用後背靠了我一下,我立刻轉頭望向旁邊不遠的、立在地上的那麵鏡子。
鏡子裡,有一雙青色的腳踩在木板上。
我猛的又向木梯上看了過去,冇有,但是鏡子裡能夠看到。
那個東西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