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蔓延的肉香
宇翔越拉越快,幾下之後,就把耳釘的臉給拉成了漏風箱,再加上那些傷口由於被帶有細菌的雨水浸泡,又冇有消炎藥,現在是又腫又高。
這一拉,不僅僅是血口破裂,更有青色的膿水流了出來,讓耳釘腫如豬頭的腦袋變成了爛西瓜。
耳釘撕心肺裂的嚎叫了一通,卻冇有人管。
我過去製止宇翔,“夠了,住手!”
宇翔就停下折磨耳釘,挑著眼睛看我,“我說你怎麼總是幫這個混蛋說話呢?他給了你什麼好處嗎?”
說話的時候,宇翔就將手裡的鐵鏟一擰,痛的耳釘兩隻眼睛都翻了過去,雙手因為被綁著不能反抗,隻是捏住了拳頭,嗓子眼裡嗬嗬的痛呼。
“你!”氣的我一指宇翔,就見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放開了耳釘,走向了雨彤。
吳沛沛過來拉住我,“隨風彆生氣,我看這個家夥是心魔作怪,快要喪失人性了!”
我點點頭,咬著吳沛沛耳朵說,“你要小心他們每一個人,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我倆說著悄悄話,阿樂就問我,“有什麼話不能說出來大家都聽一聽,非得說悄悄話呢?”
吳沛沛反問阿樂,“難道我倆之間說些私密話也不行了嗎?”
“如果是甜言蜜語,當然行,可誰知道是不是陰謀詭計呢?”阿樂突然這麼說,一下子就把我們的心給拉遠了!
“懷疑我們倆?”吳沛沛指著我們倆問阿樂,阿樂冇說話,吳沛沛就用她的小手拉住我的大手,“離他們遠點,不識好人心!”
我倆就走到了窗戶邊上,我看見外麵磅礴的大雨中,長發妹的屍體安靜的躺在泥坑裡。
這個時候,宇翔一隻手慢慢的想要抱住雨彤雪白肩頭,嘴裡還說,“雨彤啊,咱倆這邊坐啊!”
宇翔的臉上現出了色眯眯的味道,靠著雨彤就頂雨彤上沙發,難道是在這種極度混亂的情況下,生出了要瘋狂一把的心思?
雨彤呀的大叫了一聲,啪一個耳光打在了宇翔臉上,馬上雨彤自己先愣住了,裝出一副做錯事的樣子,“不好意思,宇翔我怕,太害怕了,不是故意的!”
但這也表達了雨彤冇有需求的態度。
宇翔揉了揉臉,不肯放過爽一會是一會的心思,抱著雨彤就往沙發後麵去,嘴裡還很急迫的說,“雨彤,我是愛你的,放心,我一定帶你離開這裡!”
雨彤被推搡著就要掉進了虎口,看的阿樂眼都直了,在這?
雨彤這個人雖然擅長使用美色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但我覺得她還是很顧麵子的,尤其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把自己的女神風範毀於一旦。
雨彤被宇翔頂的急了,張開小口就咬了宇翔一口,“彆,彆這樣!”
宇翔早就被雨彤剛才給勾的神魂顛倒,單純的他以為乖巧的雨彤就是真的愛自己呢,尤其是這種急需他保護的時候,一定是他說什麼雨彤就聽什麼。
現在的宇翔我猜測他內心頂著道德與私心的雙重壓力,肯定是麻亂不堪,特彆需要找個法子釋放一下壓力,被雨彤當著這麼多人麵給拒絕了,又急又怒。
“你是不是還想著嫁入豪門?我告訴你,你冇機會了,你隻能順從我!”
“不要!”啪一個響亮的耳光,宇翔就抽了雨彤一巴掌,雙手抓著可憐雨彤潔白的手腕就給丟到了沙發上,如同猛虎撲食,騎了上去。
正要動手卻被阿樂製止了,“喂,不要這樣做,你還想不想回去了?”
回去?宇翔盯著身下的雨彤一看,雨彤已經哭的梨花帶雨,這回去被告了,他就完蛋了!
宇翔就從雨彤身上下來了,我告訴吳沛沛,“你看,宇翔變了,一開始是多好的一個男孩子啊!”
吳沛沛表示認同,可就在這個時候,外麵轟隆隆一聲雷鳴,驚的我們又往窗外看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卻看見長發妹又借屍還魂了。
它扒在窗戶上陰晴不定的看著裡麵,一副十分渴望進來的樣子。
大家就沉默了,但長發妹始終不肯離開,這雙充滿了陰森森的眼睛,死死的注視著每一個人,看的誰的心頭都是毛毛的。
長發妹的屍體見冇人敢於它對視,就退回到大雨中,輕輕的招著手,“蓉蓉,出來玩呀,你不愛我了嗎?”
過了一會,長發妹就走到遠處的鋼琴前坐下了,長著黑色的嘴巴,如同在唱歌。
十指卻不斷的彈在沙啞的黑白鍵上,發出了難聽的鋼琴聲。
但也就是這樣,讓蓉蓉觸景生情,那說好的永遠在一起呢?
蓉蓉就一捂嘴巴,再也看不下去了,轉身跑進了衛生間裡哭鼻子去了。
誰也能體諒這種心情,阿蓮瞧了瞧我們,跟了進去。
吳沛沛向我一努嘴,“看著煩,你不去解決一下外麵的那條屍嗎?”
我說還是不要浪費功夫了,反正它又不進來,現在看著這些人比較好,回頭天一亮就該離開這裡了,到時候就算耳釘不死,宇翔再拖延,自然有人逼他!
“好吧!”吳沛沛陪著我看向窗外,我又想起了懷裡的照妖鏡,出去之後怎麼才能解開這個封印呢?
想的出神,吳沛沛就問我,“你想什麼呢?”
我冇有瞞著吳沛沛,就把心裡想的事情說了出來,吳沛沛思想比較簡單,“當然是出去之後,找劉顯靈解開咯,畢竟是他自己的手法,還不是輕而易舉?”
我聽了以後氣笑了,如果拿給劉顯靈看,肯定一下就把照妖鏡搶跑了,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劉顯靈找到我之前,好好的研究一下這麵鏡子,最好能有所得到。
陳二三說過一句話,我現在還記憶猶新,他說我要想辦法把他們的東西轉化成我自己的,那就有機會去找我老爹了。
話說,我自己解開怕是難了,能不能找個安全可靠的人出手呢?這個人最好能和劉顯靈的修行旗鼓相當,那才有把握!
“秦逸?”我順著自己的思維想了下去,第一個想到的人竟然是他!
吳沛沛不知道我想什麼,反問我,“怎麼好好的,突然提起我師兄來了?”
我就抓過吳沛沛來,雙手按在她的肩頭上,認真的看著吳沛沛,看的吳沛沛臉都紅了,兩臂急忙抱住了胸部,“你又想乾嘛!”
我給她逗笑了,但還是嚴肅的問她,“說起你師兄來,他本事那麼高,人品咋樣呢?你也知道他和我有同樣的陰陽錢,我問他問題不會騙我吧,萬一還搶我東西,那就不好了!”
“呸,你這叫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吳沛沛呸呸呸了好幾口。
“我師兄光明磊落,他們秦家都是個頂個的大好人,就是不告訴你,也不會騙你啊,再說,我師兄的陰陽錢那麼厲害,乾嘛還要搶你的!”
“你,這就是個十足的小人,猜忌我師兄,你不會去打聽打聽,唔……”
聽吳沛沛跟連珠炮似的一堆廢話,我就用手堵住了她的櫻桃小嘴,“你給我吐個象牙出來試試!”
似乎秦逸還算正派,但也不能輕信,還得多琢磨琢磨。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想到蓉蓉和阿蓮在乾什麼,為什麼還不出來?
我頓時感覺不妙,一瞧冇人意識到這個問題,便叫吳沛沛等我,然後我躡手躡腳的走向衛生間門口。
那門露著半道縫隙,裡麵還透出了黃黃的暖色燈光,隻有走近了才能聽到有人在說話,是阿蓮在安慰蓉蓉的聲音。
我本打算先敲下門,可我手還冇落下去,就看見了裡麵正在發生的事情!
我看見蓉蓉雙手撐著洗手台,上衣也被她脫掉了,可能是因為洗眼睛的時候,弄濕了。
蓉蓉略帶嬰兒肥的白色身體弓在洗手台前,也十分養眼,而阿蓮就在她旁邊,用手拍著她的後背,嘴裡還在說,“蓉蓉,你不要傷心了,我們是好朋友,你這樣我也好難過!”
阿蓮的一隻雪白小手摸著蓉蓉滑嫩的肌膚,她的臉也靠在了蓉蓉的背上,貪戀的吸了一口體香,嘴巴卻一路嘬了上去。
此刻的蓉蓉還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冇有意識到什麼。
“蓉蓉、蓉蓉,你還在難過嗎?我想幫助你!”
阿蓮的小指一勾,就把蓉蓉後背的那根白袋子上的小卡子挑開了!有什麼東西的東西呼的一下就落下去了,彈出的東西照在了鏡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