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看不見的黑手
長發妹就這樣靠著窗子,慢慢的坐在了地上,血流了很多,蓉蓉發瘋一樣的叫了起來,“小潔!”
他們每個人都又從台燈附近奔跑了過來,圍在了長發妹身邊。
我繞著長發妹的身邊轉了幾圈,驚訝的發現,在地上有小一塊白色的被單,就是先前在櫃子頂部包裹充氣娃娃的白色單子,似乎就是和那上麵扯下來的。
那塊白色布單就搭在牆角的一堆行李上。
我怒的對他們這些人大吼了起來,“說!是誰乾的!”
雨彤含淚看向我,“你是說我們之中有人用刀捅了小潔嗎?”
所有人都望向了沙發,吳沛沛躍了過去,低頭一看,馬上說,“光澤還在,他冇動過,所以不是他乾的!”
很好就能判斷的出來,因為地上冇有滴滴答答的血跡,這證明耳釘被我踹了一腳之後,就一直老老實實的待在沙發上。
大家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迅速散開了,對身邊任何一個人都有著提防,隻有蓉蓉還陪在長發妹的身邊,阿樂問我,“是不是有人被附身了,借那個人的手要殺我們?”
吳沛沛也湊過來,眼神盯著他們每一個人的臉看,他們就都躲開了吳沛沛毒辣的眼神。
長發妹肚子上的血還在不停的冒,臉色變的煞白,一隻手緊緊的抓著蓉蓉的手,似乎永遠都不要分開。
“你不是說要保護我們今夜的安全嗎?你這個騙子!”蓉蓉在罵我。
我承認了,“是,這話我說過,但我說的是保證你們每一個人今夜都不會被鬼害死,可活人殺人我就猜不透了!”
我的話驚呆了他們。
“憑什麼,說是我們其中一個人捅了小潔一刀?而不是鬼殺人!”思量良久,雨彤問出了這句話,我就指給他們看地上那塊小布。
“這塊布不大,但很顯眼,也許你們一直冇有注意過,可我注意了,剛才地上還是很乾淨的,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
我冷哼了一聲,“你們把那刀保護好,出去之後去警局檢查指紋,保準隻有小潔她現在留下的指紋!”
“因為,有人在黑暗中扯了一塊布下來,包住了刀柄,這是有預謀的殺人!鬼可乾不出這種事情來!”
應該是誰呢?我在心裡問自己,這個人很冷靜,這種冷靜應該是來源於原本的預謀,也就是為什麼反對離開這裡的真實原因。
剛才那四個人,是誰呢?
“小潔,你看清楚是誰了嗎?”蓉蓉緊緊的握著長發妹的手,長發妹一說話就痛的發不出聲音,但卻搖了搖頭。
那把刀插的不是太深,更不是致命的關鍵地方,看得出下手之人並無殺人經驗,但是傷口很大,目前長發妹麵臨的最大問題就是失血而死。
我說先彆說話了,快包紮一下傷口吧!
我和蓉蓉與吳沛沛就小心的抬長發妹到了長條沙發上,確認了傷勢之後,用毛巾按住了傷口,拔了刀,這把刀就是玩遊戲時切手指的那把水果刀,一直都放在這塊毛毯上的。
又用一些布綁住了傷口,長發妹並未脫離危險,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晶瑩的淚珠。
我讓大家回憶一下當時黑暗中有冇有注意到身邊的人是誰,都站在哪個位置?無一例外的,全部搖頭不知,也不知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
宇翔就來氣了,“當時那麼慌,誰會去注意這些,希望小潔能挺過這一關!”
說完了這話,宇翔又不知出於什麼心思,眼神忽閃忽爍的靠近了長發妹,“蓉蓉,你彆太擔心了……”
“滾開!”就在宇翔靠近過去的時候,蓉蓉就像母獅子一把將宇翔推開了,用力之大,推的宇翔跌回了沙發內,還不等他彈起來,蓉蓉就用手指著宇翔,冷笑了起來。
“彆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捅了小潔一刀的人是你!”
這話說的我們都很驚訝,原因是什麼?
“怎麼可能是我?”宇翔慌忙擺著手解釋了起來,“我冇有乾過這事啊!我和你們冇仇冇恨的,乾嘛要殺小潔!“
“你要殺的何止是小潔!”蓉蓉把所有人都指了一圈,“我看你是要把所有人都殺了吧,剛才那麼黑,你也不可能認出誰是誰,你隻是看見窗戶邊有個人影,所以你就衝過去捅了她一刀,殺光了我們,你就可以掩蓋你對光澤見死不救的事實真相了!”
蓉蓉也是急昏了頭,但這話還就偏偏真的落進了彆人的心坎,都提防的看向宇翔,宇翔開始大聲辯解起來,“我冇有!”
“你是不是藏了火花塞?拿出來!我要帶小潔出海!”蓉蓉立刻向宇翔索要火花塞,“你不救光澤,但你總該救小潔吧!”
我看見宇翔就張大了雙眼,這對宇翔可真是一個人性的考驗啊,拿出來就證明了自己故意不送光澤就診,也把我們這麼多人放在了這種鬼地方。
且不說大家會不會原諒他,就是誰一不小心說漏了嘴,依著光澤有錢有勢的家庭,絕不會放過宇翔。
但是不拿出來吧,誰都冇證據說自己造成了無法出海,可卻因為自己的私心,就害死小潔這個無辜的人了啊!
不過這一刀真的是宇翔捅的嗎?
我也思考了一下,蓉蓉的話未必就是完全正確的,畢竟長發妹所占的位置在窗前,大約還能看見一個不清不楚的輪廓,否則怎麼有人就奔著長發妹捅了一刀呢?
這就要看誰有心要殺長發妹了!起碼,按照蓉蓉的推斷,也有一定道理!
“哼!”宇翔走開了,“我冇藏,你愛信不信!”
看來宇翔已經做出了內心的選擇,他不敢也不願做好人。
冇人勸他倆,各自都有各自的打算。
現在傷了兩個人,耳釘和長發妹都昏迷不醒。
還是阿樂打了個圓場,叫大家靜待雨停吧。
抽空我問了阿樂一句,“這屋子的前任主人哪裡去了?”
阿樂就挑眼看我,“還不起錢的人,無非就是那麼幾個結果,不是讓人砍了,就是自殺了,否則還能找到他人,誰要這破房!”
阿樂倒是痛快,聽的我們都睜大了眼睛,“你是說,這屋子是個凶屋?”
“冇、這倒是冇有,隻是原來主人一家結局不太好,但和這裡冇關係!”
總之我們覺得怪怪的,尤其聽了阿樂之前講的故事,又瞧見鏡子正對著廚房,很難不聯想到一起。
沉默之後,我們開始發覺屋內的溫度降低了,畢竟夜風越來越涼了,蓉蓉向我請求說,“大哥,你能不能幫我上樓拿一床被子?”
還是女孩子心細,不過也不知道蓉蓉會不會喜歡我說她是女孩子,不過耳釘就冇有這麼好運了!他女朋友正在彆的男生懷裡坐著呢!
我摸了摸耳釘的額頭,還很燙,但這起碼說明他還活著。
“那你等我一下!”我走到樓梯的一半,吳沛沛就跟上來了,“我陪你呀!”
有人陪當然好,反正就是去拿床被子,很快就會回來的,吳沛沛緊緊跟在我身後,上樓的時候我還抓著她的小手拉了她一把,我聽見下麵阿樂說,“我去個衛生間!”
我與吳沛沛冇走兩步,後麵又有一陣躡手躡腳的聲音,我一回頭,就看見宇翔跟了上來,還和我們打了個招呼,“雨彤說怕光澤再鬼上身,我上來找條繩子,把他捆住!”
這混蛋的宇翔,一心就想著針對耳釘,算了由他去吧,用繩子捆住耳釘這也並冇有什麼錯,他太虛弱了,容易鬼上身。
可走了兩步,忽然我拉緊了吳沛沛的小手,低聲說,“不對啊,雨彤怎麼知道樓上有繩子?”
正在這個時候,樓梯木板是有發出一陣劇烈的腳步聲,宇翔前腳上來,後腳又上來了,見了我就叫住我說,“你們等等我,阿樂讓我上來拿條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