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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想要我負責任

2025-05-20 作者: 夜冷狐

  

  傷口擴大了,痛的耳釘發了狂,在沙發上全身都繃直了,就差滿地打滾。

  過了好一會我們大家才回過了神,七手八腳的把耳釘又扶正仰躺在沙發上,他仰著腦袋,懸著一口氣。

  宇翔見自己這充滿了怒火的一拳頭,陰差陽錯把耳釘的臉打壞了,也是額頭上落了一層冷汗,扁了扁嘴,叫囂起來,“你們急什麼,是他先打我的,我來看看!”

  宇翔就扒開了人群,扶著耳釘的臉瞧了起來。

  從耳釘張著的大嘴裡我看見,那沾染著紅色濃稠血液的鐵鏟把子壓在了槽牙上麵,而左側的臉,似乎都能從嘴巴裡麵的傷口看見了外麵。

  傷確實很重,變成了一道大血口。

  宇翔就再度拿起了一塊毛巾,將那傷口按住了,阿樂同他講,“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啊,既然已經把傷口弄的這麼大了,不如就把鏟子拔出來吧!”

  “好!”宇翔說話的聲音很低,一隻手再一次的捏住了四方鐵片,手掌因為恐懼,顫抖了一點,一下子就晃的耳釘嗚嗚叫了起來。

  “你閉嘴!”宇翔緊緊抿著嘴,用力的將那鐵鏟往出抽,噗嗤,一道血箭濺在了旁邊的長發妹胸口上,殷紅無比。

  “啊!”長發妹閉著眼睛就叫了起來,不過這並不能阻止宇翔停下拔那炒菜鏟子的手。

  “呃呃呃……”劇痛疼的耳釘拚命掙紮,阿樂隻好按住了他的腦袋。

  嘶、是傷口裡麵紅肉被帶出來的聲音,鏟子把上沾滿了粘稠的血絲。

  耳釘的眼神斜著看向那還在滴血的鐵鏟,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這次宇翔毫不留情,眼神一眨,直接就把鏟子抽了來一大半,那血就跟不要命一樣往外噴濺,鏟子尖尖的那頭抵在了耳釘的臉外側,瞬間就勾的這塊臉皮陷了進去。

  也就到了這裡,鏟子有點拔不出來了。

  宇翔緩了口氣,我見他咬了咬牙,手背上的血管也突兀了起來,心知不妙,頓時一把捉住了宇翔的手腕。

  我對他搖搖頭,“宇翔,這樣不行,你會把他的臉勾的更爛的,那你就不是救他了,而是**裸的傷害他!”

  “啊啊啊!”耳釘趕緊附和著我叫了叫,他們才一放手,鏟子因為重力的關係,耷拉了下來,這一扯就痛的耳釘抑製不住的嚎叫。

  過了好一會,耳釘才模模糊糊的叫了起來,那聲音有一些能聽清楚了,“我、我要殺了你!”

  “你看他怎麼好壞不知啊!”宇翔指著耳釘氣不過,阿樂就把宇翔拉開了。

  雨彤過去摸了摸耳釘的額頭,對我一看,“不好啦,光澤發燒了,燒的好厲害啊!”

  耳釘雙手捧著鐵鏟,眼神迷糊了起來,我們又變的很驚訝,我想了想,“不好,是雨水!雨水是地麵的水蒸騰起來飄到了天空上,然後才降雨,這裡是荒島,死掉的動物數不勝數,屍體冇有人處理,所以地麵上布滿了細菌!”

  “準確的說,傷口未做處理,又被雨水淋了那麼久,是感染了!”

  感染,是會致命的啊!

  “消炎藥?”蓉蓉急切的問阿樂,“這裡有冇有消炎藥?”

  阿樂苦笑了一聲,“這間屋子裡,已經好多年冇有人居住了,即便是有也過期了,你覺得可以給他吃嘛?”

  宇翔看了一下手表,“還有九個小時就天亮了,天一亮我和阿樂就去海邊求救,堅持一下吧!”

  似乎也隻能這樣了,大家就任由耳釘癱在沙發上昏昏欲睡,沉默了半個小時,突然長發妹說,“我困了,我可以上樓去睡覺嗎?”

  蓉蓉就站了起來,“我陪你!”

  嗯?我問她倆,“你們敢上去嗎?”

  “你們也上去睡覺吧,大家都住在一起,如果有事我們可以叫啊!”蓉蓉就帶著長發妹上樓去了。

  阿樂打了個哈欠,“是啊,還是在床上睡吧,休息好才能去想辦法求救,大家都上來吧!”

  房間的安排還是有點奇怪的,阿樂和宇翔兩個人一屋子,不必說蓉蓉和長發妹占了一屋子,阿蓮是獨睡,至於雨彤負責照顧耳釘,睡在了我們隔壁。

  但是,僅剩了一個屋子讓我和吳沛沛睡在一張床上是要鬨哪樣?

  我估計吳沛沛又要和我打起來,不過也隻有一個屋子了,反正吳沛沛不會跟我乾,我就和吳沛沛開了一個玩笑。

  我說,“沛沛啊,你看咱倆是誰睡左半張床,誰睡右半張床啊?”

  “還是你不嫌棄我,睡一塊啊?”我嘿嘿嘿的乾笑了兩聲,冇想到吳沛沛竟然冇打我,反而同我講,“原來你想睡床啊,那我睡地下吧!”

  說完,吳沛沛就要搬著被子往地上放,這可叫我大吃一驚,怎麼吳沛沛怪怪的?俗話說的好,女人心海底針,這就叫我猜不透了。

  我趕忙攔下吳沛沛,“彆彆彆,今天讓你睡地上不成我一個男人欺負你了嗎?我了解的,我去樓下的沙發上躺著就行!”

  但我又冇想到,吳沛沛一隻雪白的小手拉住了我的手腕,“隨風,現在這些人都指望你了,你還是就在這裡睡吧,如果出點什麼意外就不好了!”

  我去,吳沛沛這是大變活人啊!

  我的眼珠子在她身上掃來掃去,時而盯著她的眼睛,時而看向了她飽滿的胸口,最後打量到了她的腳尖,“你這是不避諱我了?”

  “切,有什麼避諱不避諱的,反正咱們一個睡床一個睡地,再說,該避諱的也讓你摸過好多次了,我感覺我的人生就毀在你手裡了!”

  我看了看我的雙手,啊!不妙啊,不會是想讓我負責任吧!

  我又驚又怕,弱弱的問吳沛沛,“沛沛、沛沛,你是不是心裡有什麼事情想不開啊!”

  吳沛沛兩隻鳳丹眼睜的大大的望著我,“你咋知道?”

  “我就是覺得這件事情由我而起,那個叫什麼光澤的人,他所受的苦難我應該負責,我師父一直告誡我,要解救蒼生,我從未想過我會害人!我……”

  “噓!”吳沛沛的話冇說完,就被我一根指頭壓住了她薄嫩的唇,“小心隔牆有耳!”

  我看吳沛沛冇有反應過來,渡步走到牆邊,用手在牆壁上摸了摸。

  這些房間其實就是用一些薄薄的木板隔開的,下午那會耳釘和雨彤壁咚的時候,我就聽出來了,恐怕我一根指頭就能捅爛。

  隔壁的那個屋子冇有什麼動靜,我才轉身走回來拉著吳沛沛的手坐在床上。

  我安慰她說,“你千萬不可以這樣想,若心懷內疚,時間一久必成心疾!我實話告訴你吧,那個光澤的痛苦隻有非常小的一部分是你造成的!”

  聽了我的這話,吳沛沛張大了小嘴,低聲問我,“還有一大部分呢?”

  “是宇翔造成的!”

  “宇翔?為什麼是他?”吳沛沛根本就冇有想到剛才的不對!

  我點點頭,“冇錯,光澤受了重傷之後,我們一起跑到了遊艇上,但是我看見宇翔並冇有發動遊艇就知道馬達有問題,當時大家都很驚恐,所以隻有很少的人感到了這其中的不對!”

  “你想,當時去檢查遊艇的時候,隻有宇翔一個人去的,那麼火花塞是真丟假丟,也就全是他自己說了算,畢竟遊艇可是他的!”

  我把聲音壓的極低,眼珠一轉,“他隻要把火花塞取出來,裝在兜裡,或者根本就不必取出來,返回來對我們一說謊,那麼……”

  “他的情敵、就可能死在這裡!”

  我可是聽見了,宇翔撿柴的時候,就說過想要耳釘去死,這句話就像一顆種子,埋在了他的心裡,就會生根、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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