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人肉鹹菜湯
長眉和劉顯靈明明聽到了那頭頂上的驚天嘶吼,可誰都不敢移開落在對方身上的眼神。
任憑那轟天巨響久久不停的蔓延……
王小胖曲著手爪在空氣裡聞了聞,“這是什麼?好像、好像有什麼東西要下來了!”
什麼?是什麼?
我睜大了眼睛,就看見遠處,突然再次出現的入口,無可撼動的銅柱上,也散發出了嗡鳴!
就在這令人錯愕的瞬間,關花容一咬牙,一手捏住了小馬的脖子,小馬大驚,雙手猛的捉住關花容的手腕,眼底流光帶著一抹狠辣。
哢嚓一聲,小馬一隻手扣住關花容的關節,從那胳膊上發出了骨骼脆響。
關花容咬緊了牙關,另一手提拳猛擊小馬的心口!
一拳,就打的小馬噴了一口血,第二拳緊接著落了下去,我看見小馬的雙眼都睜大了一分,接二連三的,十拳、二十拳,拳頭就像雨點一樣狂擊在了小馬的心口。
打的小馬心臟破碎,大口大口的吞著血水,倒地死了,隻有眼睛不甘心的如何都不肯閉上。
關花容捂著自己胳膊的關節處,向後退了一步,“看呐,那是什麼?”
一條青龍順著銅柱呼嘯而下,嘭的一聲頭部重重擊打在銅柱附近的土地上,卷起了千萬巨浪,連那泥土都衝擊的拔地而起。
瞬間,那排山倒海的水浪,瘋狂的衝刷著地皮,發出了咆哮的轟鳴聲,就像千萬水劍,轉瞬間就拍上了對麵的牆壁。
哢擦一聲,一處石壁再也受不了千萬斤壓力,直接裂開了一道縫隙。
有些水點濺在我的臉上,我舔了一下,鹹的!
“是海水!有海水湧進來了!”
生路?凶佛爺尋找的生路?
我一抓王小胖,“快,跟在關花容身邊,千萬不要被衝散了,他有辦法救你!帶他走,這裡要塌陷了!”
話落,一排巨浪率先湧了過來,直接將墓地上的海水激的冇到腰間。
王小胖一蹦就蹦到了關花容身邊,吳沛沛卻在我身邊驚恐的說起來,“天呐,我不會遊泳啊!”
我一抓吳沛沛,就往那被衝開的石壁裂縫前淌水過去。
剛走出幾步,忽然聽見劉顯靈叫我,“表哥,還我照妖鏡!”
我馬上就把手伸進了大包裡,一抓,卻抓到了兩麵鏡子,其中一個,不就是王小胖先前在上麵從死人堆裡扒下來的護心鏡嗎?
我登時瞪圓了眼睛,照妖鏡?還給他?
“接著!”當時我就把護心鏡丟給了劉顯靈,這兩麵鏡子在外觀上看,十分相似,飛在空中難辨真假。
劉顯靈和長眉都睜著大眼死死盯住護心鏡,立刻雙腿猛從水中拔了起來,一起跳到了空中,可跳了一半,劉顯靈回手一拳就砸在長眉的胸口上,噗通一聲,長眉摔進了水裡。
劉顯靈欣喜的接住了護心鏡,滿臉都是失而複得的激動,可是落在水裡,將那護心鏡翻轉過來一看,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我和劉顯靈就相隔幾步遠,我小心的注意著我表弟的一舉一動,而劉顯靈也抬起頭看著他表哥,手中的護心鏡吧嗒一聲掉進水裡。
我們,就此陌生了起來。
至少,我感覺劉顯靈對我動怒了!
劉顯靈一步破開水麵就衝我奔過來,嚇的我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可劉顯靈剛跑了一步,就立刻停在了原地,轉頭一看,第二道驚濤駭浪拔地千尺,頂著洞頂就壓了下來。
“去,雲南!”
呼的一聲,我和劉顯靈、以及所有的人,都被衝的暈頭轉向。
尤其是我,在水裡轉了好幾個圈,才勉強找到了大口喝水的吳沛沛。
吳沛沛緊緊閉著眼睛,不停的搖頭。
我把手指貼在了她柔嫩的指尖上,吳沛沛就立刻握緊了我的手。
湧進來的海水瘋狂的攪動,無邊的壓力把四麵的石壁徹底衝垮,碎石不住的冒著氣泡掉了下來。
我看見吳沛沛已經換不上氣來了,隻好輕輕擺動了一下雙腿,靠近她、貼上她!
一手摟住吳沛沛的細腰,以嘴撬開她紅潤的唇,度了一口氣給她之後,才拚命的向外部遊了出去。
外麵隻有黑暗,我一咬牙,噴出一團氣泡,抱著吳沛沛使勁的向上方遊了起來。
也不知遊了多久,反正我感覺我已經堅持不住了,才看見一絲絲清亮的光線打了下來。
到了,就要浮出海麵了,我一提吳沛沛,加了一把力氣,噗的一口,我的臉就躍出了海麵,還噴了好大一口水。
隻看見太陽老高,蒸騰的海麵上散發這一絲絲蒸汽,但是,四周全部都是一望無際的海,誰能告訴我這是在哪裡啊!
而且,我也並未看見王小胖、劉顯靈他們的身影,也不知道小胖是生是死!
但眼下,恐怕我連我自己的生死都顧不上了,因為這裡連個立足的地方都冇有,過一會非得淹死不可!
我抱著軟綿綿的吳沛沛傻了眼!
漂浮了一會,我忽然聽到身後傳來馬達的聲音,噠噠噠……
我猛一轉頭,就看見眼前是一艘雪白的遊艇,在夾板上站著一個男人,穿了大花背心和短褲,帶了太陽鏡,看麵相倒是很和善,而且還是個小夥子。
他一伸手,示意要撈我上去,我一看,真是蒼天眷顧,命不該絕啊!
我急忙請他幫我先把吳沛沛拉上去,然後我自己扒在甲板上,用力的爬了上去,一上去,我就把書包脫下來,光著肚皮躺了。
爆烈的陽光烤的我又跟一條死魚一樣。
這時,旁邊發出一個女聲,“呀,他們是怎麼回事?遭遇海難了嗎?這個女的會不會死了呀!”
我這才一打滾爬了起來,好像吳沛沛真的死了啊,都不會喘氣了!
那個拉我上來的男人一指還未死透的吳沛沛對我就說,“你快給你的女伴做人工呼吸啊。”
我跪在吳沛沛身邊一捏她的鼻子,張開大口就堵住了吳沛沛的小嘴巴,拚命的往裡麵吹氣,然後又雙手按在吳沛沛的胸口上,狠狠的壓了壓。
一下就把她那兩團大山包給壓扁了,抬起手來的時候,大山包就自動恢複了原狀,如此反複用手碾壓了許多次,吳沛沛還是冇有醒來!
另外有一個男人走過來,留了一臉的絡腮胡子,拍拍我的肩頭,“兄弟,節哀順變吧!”
我說不急,冇關係,我再試試,說完我就跳起來,狠狠的一腳踩中了吳沛沛柔軟的小肚子。
噗的一口,吳沛沛噴出一朵水花,嘔嘔的吐了不少海水。
看的他們都是無比驚訝,墨鏡男一臉古怪的問我,“你這救人的辦法,還真是標新立異!”
這個時候,我才有空打量一下他們,一共三個男的四個女的,男人們看樣子年紀都不大,和那四個女孩子似乎差不多,而這四個女孩穿的那叫暴露,紅的、白的、花的比基尼。
個頂個的胸口有料,腰細屁股圓,白花花的美腿一根一根的立在夾板上,那可真叫我眼花繚亂啊。
而且都長的非常漂亮。
我咽了口口水,他們當我是渴了,就扶起我和還在雲裡霧裡的吳沛沛,一起走進船艙裡,送了我杯可樂,我確實渴了,兩口就喝完了。
而吳沛沛從海裡撿了條命上來,不知道清醒過來冇有,但可悲的是,這笨蛋還暈船!
拉我上來的男人問我們是怎麼回事,我就順著他說我們遭遇了海難,謝謝你們救了我啊!
他們聽後也不懷疑我,反而絡腮胡子樂嗬嗬的跟我說,“能救你也是緣分,不如先跟著我們上岸再去報警吧!”
我忙點點頭,“謝謝你們啦!”
忽然,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媽蛋,咱們去度假,帶上這麼兩個陌生人能玩好嗎?晦氣!”
這個人是三個男人中,一直冇有說話的那個,耳朵上帶著耳釘,兩隻眼睛十分陰沉。
他一隻手裡提著一瓶啤酒,另外一隻手還摟著一個光溜溜的美妞,不安分的在人家緊繃著藍色比基尼的屁股後麵也不知道摸什麼。
“那怎麼辦?你是讓我們見死不救,還是現在趕他們下去!”墨鏡男通一聲站了起來,一改和善的麵目瞬間大變,有些暴躁。
絡腮胡子趕忙阻止,“哎,大家說好度假的,怎麼搞的這麼不愉快!”
耳釘旁邊的那個女孩用小手不停的幫他順氣,“好啦好啦,光澤,不要生氣嘛!”
其他女孩都是笑而不語。
絡腮胡子見他們兩個閉了嘴,微微一笑,似乎打算緩和一下氣氛,“給大家講個故事吧,是關於咱們這次去度假屋子的故事!”
絡腮胡子抱著墨鏡的肩膀坐回了位置上,似乎為吸引眼球,直接說,“其實你們不知道,咱們這次去的那個屋子,旁邊的鄰居家裡麵可是死過人的呦,而且還是一家四口呢!”
“這屋子的男主人突然犯了神經病,殺了媽媽,然後把屍體分屍藏在了冰箱裡。”
“然後每天取出一塊肉,剁碎醃在了壇子中,直到有一天,他的兩個女兒從外麵上學回來,一進家門就喊餓,然後爸爸就取出了準備好的飯菜和……”
“和鹹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