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天才比較
凶佛爺笑著說,“你們不要以為長臉隻是會下個什麼簡單的愛情降之類的小法術,那公子哥可是花了大價錢的!為的就是不被彆的巫師道士給壞了好事。”
“用的,也是最陰險、惡毒、卑鄙的法子,切,差點忘了長臉是我朋友呢!”
連凶佛爺也有點感到不恥,接著說,“首先長臉要來那個女孩的照片和公子哥的指甲,用曬乾的鴛鴦草將這兩樣東西燒成灰,收集起來放在五種毒蟲嚼爛的血汁裡煉!”
說到這五種嚼爛的毒蟲血汁,我就想起馬臉咀嚼臭蛆、螞蟻、癩蛤蟆的樣子。
現在估摸著又填了兩樣一起塞進嘴巴裡,跟嚼口香糖一樣嚼的滿嘴噴汁又吐出來的那個樣子,我一想起來就渾身不舒服。
“還要放進一些死人灰,而且這死人灰還必須是長臉千挑萬選出來的,是一個異常好色的精壯男人的骨灰才行!”
“把這些東西混合在一起攪拌均勻!”凶佛爺伸出一隻大手,五根指頭和蜈蚣爬蟲一樣在空氣裡抓呀抓的。
“均勻之後煉成固體狀,再砸碎給公子哥喝下去,立刻去找那個照片上的女孩子,隻要看她一眼,那女孩必定被迷惑的倒貼上來!”
“當時講好了,隻能玩半年!”對於這個條件,我又不知道了。
凶佛爺一拍手,“因為這個法術最重要的,在那個色鬼身上,公子哥把色鬼喝進了肚子裡,公子哥就等於和那隻鬼融為一體了啊,勾引女孩其實是靠著那隻鬼的迷惑!”
“為什麼隻能玩半年呢?因為在每天的晚上,這隻色鬼都會助那公子哥一臂之力,長槍不倒、堅持不懈,同時不斷借助這個機會侵入女孩的身體裡麵,時間一長,這隻鬼就把女孩弄死了,女孩的魂魄以後就屬於那色鬼掌控了!”
“這也是條件的一部分,因為那個公子哥自身有短板,不長!”凶佛爺陰笑起來,“給那蠢貨加持了這種法術,這錢啊,將來就能細水長流咯!”
果然是外道的行事作風,讓這個公子哥舒坦的上了癮,就和想要偷腥的貓一樣,會送來大把的票子,但是那個女孩,豈不是死後都無法安眠了嗎?
吳沛沛氣的轉過臉不想看凶佛爺了。
正好凶佛爺也不想看吳沛沛,繼續講,“事情就是這樣,當時那女孩和公子哥晚上在外麵吃些夜宵補充了點體力,正要回賓館去,就撞見了女孩還處著的男朋友,肯定少不了爆發矛盾。”
“那帶了綠帽子的小子也算聰明,居然從女孩說話的不對上懷疑到了其他的什麼問題,竟然去找了彆的法師來出手!”
“要說有法師肯幫那窮鬼,我不信!”
凶佛爺搖搖頭,“要知道,第一他出不起那個錢,第二,即便有法師肯來,一看居然是這麼陰毒的法術,立刻就會明哲保身,碰到能施展這種法術的巫師躲還躲不及呢!”
“但是冇想到啊,還真有個青頭楞小子敢來!那個人就是湘西秦逸!”凶佛爺咬著牙吐出了吳沛沛名義師兄的名字。
“當天這個秦逸來看了一眼女孩,長臉就有感應,這不像是普通的降頭術,被人破解了才知道,公子哥身上帶著一隻搭檔色鬼呢,凡是感受到有法力的人出現在身邊,就會把這個消息反饋給長臉。”
“長臉老哥也是大意了,一看對方隻是個不到二十歲的毛頭小子,就打算隨手弄死秦逸,背了些緊要的毒蟲惡鬼,埋伏在賓館的樓道裡!“
凶佛爺講的繪聲繪色,“我那長臉老哥等到了後半夜,就看見一個遊手好閒的小夥子走了過來,站在公子哥的門口,先是在房門上貼了一塊繪製著道符的黃布,就找出一根鐵絲打開了房門!”
凶佛爺的手一扭,“那個秦逸走了進去,裡麵就發出一聲男人的驚叫,長臉老哥頓時心裡感覺到不好,因為那個色鬼這次居然冇有發出求救信號!”
咕嘟一聲,凶佛爺咽了口口水,“那房間裡安靜了下來,長臉就打開了五個罐子,放出了五隻惡鬼,指使著它們進去了,然後長臉才慢慢的靠了過去,往裡麵一看!”
“暖色的壁燈變成了幽綠色,公子哥穿著睡袍昏迷不醒的被放在了一張凳子上,那個女孩卻光著身體,兩腿分開,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倒是那個秦逸卻站在床邊上,一隻手托著下巴打量該如何處理這個女孩。”
“長臉告訴我,他當時覺的現在是個好機會,就用法術控製著那五隻鬼撲向了秦逸,隻見秦逸並冇有任何反抗,突然雙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掙紮了兩下,就掐的自己兩眼突兀,伸著舌頭癱了!”
“實際上,長臉當時已經很小心了,生怕一下害不死秦逸,才放了那麼多鬼,長臉見秦逸果然中招,大搖大擺的就走了進去!”凶佛爺無奈的笑了笑。
“長臉先進去檢查了一下,秦逸已經冇氣了,至於那隻色鬼卻感應不到存在了,可遠遠一看那公子哥還活著。”
“這就不對了啊,如果色鬼被毀滅了,根據鬼性最先害的一定是宿主,非得讓那小子咬舌自儘才行啊!這也就是為什麼替人驅鬼的時候要準備很多過場的原因!”
“但秦逸出手很快,絕對冇有準備儀式的時機!鬼卻被毀滅了,這是怎麼做到的?”
凶佛爺哼了一聲,“我那長臉老哥也冇往深裡想,就哼了一聲說,該死的,壞了老子的好事,小崽子!”
“當下長臉一腳就往秦逸的胸口踩了下去,可冇想到,秦逸一睜眼活了,一把捉住長臉的臭腳就跳起來說,原來是你這個歪道害人,今天你就隻能活到這裡了!”
“於是……”凶佛爺雙手一攤,“那個秦逸就把長臉追出了湘西,躲到了台灣,至今冇敢回大陸啊,要知道,那個時候的秦逸恐怕才剛出道!”
“這麼厲害?居然回都不敢回去報仇?”我有點不敢相信,就算再不是對手,邀請點同道中人,回去以多欺少不是他們經常乾的事情?
否則臉往哪擱,這些家夥都是很要麵子的!
凶佛爺就嗬嗬了,“你是不知道,長臉後來打聽到,這個秦逸是湘西突然崛起的一位法力很強大的法師兒子,不要說自己打不過人家的兒子,就是人脈上也不如人家的老子強,隻好望洋興歎,兩眼淚汪汪,忍了!”
突然崛起的強大法師?
為什麼聽到這句話我的心裡就酸酸的?憑什麼能突然崛起,難道是掉下懸崖揀寶了嗎?還不是靠我楚家二分之一的秘術,才成就了一個秦家?
秦逸手裡的陰陽錢就是很好的證明!
我笑著說,“那也活該長臉倒黴,陽錢百鬼不侵,當時秦逸就靠這個裝死騙過了長臉,至於那惡鬼肯定是用陰錢瞬間毀滅了,才冇給它害人的機會!”
“不會吧!”凶佛爺搖搖頭,“凶鬼被毀滅的瞬間,估計就能讓那公子哥咬死自己了!”
“笨蛋,你隻說對了一半!鬼是被陰錢毀滅的,而防止那個可惡的混賬自殺的卻是另外一件東西!”
吳沛沛突然開口了,“我聽我師兄說過,那是他第一次出手助人,所以記得很清楚,當時……”
“當時,隻是先在那個自作孽的混蛋嘴裡塞了一頭生薑……“
吳沛沛簡單的答案讓我們愣住了。
生薑不僅咬起來難以下口,還特彆辛辣,更有抑製中樞神經的作用,如果當時在那家夥嘴裡放了一大口生薑,確實可以防止咬掉自己的舌頭啊!
凶佛爺也是無語了,“我草,長臉老哥糾結了這麼多年的心結,原來就是一塊生薑,這是多損的主意啊!”
“呸,你才損呢!”吳沛沛又不乾了,反而說,“那個長臉才叫損,要不是他,怎麼可能在這件事情裡害了那麼多人!讓秦逸哥哥後悔了很久!”
“當時長臉跑了,秦逸哥哥去追,冇有顧得上賓館裡的兩個人,女孩知道自己被這個混蛋毀了,一怒之下用剪刀剪下了對方的小丁丁,恐怕現在還住在精神病醫院裡呢。”
“倒是她的男朋友冇說什麼,隻和秦逸哥哥說那個女孩活該!導致秦逸哥哥許多年都放不下這件事!”
“所以,除惡務儘,楚隨風你懂不懂,現在還不把這個外道殺了?”
凶佛爺一聽,驚的差點跳起來撞了腦袋,“看來老子得先下手為強了!”
馬上我又擋在了他們中間,“我說,外麵還有一隻黑僵你們不去拚命,現在在這裡打口水戰,要不你倆出去決鬥吧!”
他們就不說話了,但我隱約覺得,吳沛沛這麼死心眼的一個原因,也是和她接觸的人有些關係。
我們就繼續往出爬,出於好奇,我問了吳沛沛一句話,“你說,如果現在的秦逸和劉顯靈相比較起來,誰更厲害一點呢?”
“這、冇法比,他們無論是從手段、道法還有做事風格上都完全不同!都是天才!”
吳沛沛想了想,“如果一定要比的話,顯靈哥哥不一定能贏秦逸哥哥,但秦逸哥哥卻一定不會輸給劉顯靈,可能是現在的秦逸更出色一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