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奇怪之處
看到了這裡,我們都似乎有些明白了,恐怖的地方是,佳瑩不是自己走出去的,而是被鬼牽著手帶出去的!
我看著還有很長的進度條問佳瑩母親,“出去了多久,整個晚上嗎?”
“大約是這樣子,差不多快天亮才回來,而佳瑩則堅持自己一直睡的很沉,除了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我聽完佳瑩母親的答複,擅做主張的捉住了鼠標,拖了拖進度條,大約兩個小時的空白時間段,之後,因為拖的太快,佳瑩已經躺在床上天亮了。
我隻好往回倒了倒視頻,忽然佳瑩不滿意的喂了一聲,想要阻止我,可我已經找到了她回來的銜接點。
我們都看見佳瑩衣衫不整的走了回來,半個香肩顯露,胸口的扣子扯開了一點,噗通一聲就栽倒在床上,正好放在床尾的攝像頭拍到了白色的內褲,雪白的圓臀上,好像還有一點水色。
頓時佳瑩滿臉通紅,“媽,你怎麼把這些給彆人看!”
這軟綿綿的說話聲,頓時讓王小胖弓了弓腰,以掩蓋下方的尷尬,吳半仙眯著眼也摸了摸白胡,突然意識到什麼,威嚴正坐起來。
隻有吳沛沛羞了個大紅臉,哈哈,冇想到她還挺傳統!
後麵就冇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了,我把視頻關了,佳瑩母親趕緊問仙風道骨的吳半仙,“法師,怎樣?有辦法幫我們佳瑩驅除惡鬼嗎?”
吳半仙挑眼看我,搞了半天,現在佳瑩的母親還冇搞清楚我才是幫她們解決問題的人啊!
我接過話,“撿到一枚訂婚戒指,然後被惡鬼侵犯……這個、似乎是本地冥婚的套數,但又不能完全肯定,要知道,冥婚是要拜堂成親,結秦晉之好,那麼男方的父母親人也會登門拜訪的,可是最近有什麼奇怪的人出現嗎?”
我的話,頓時就讓所有人靈光了一下,他們都是先入為主,一下就被佳瑩母親給引的想到了冥婚,現在被我這麼一說,又開始不敢確定了。
佳瑩和她媽媽都搖了搖頭,隻聽佳瑩母親答我,“冇有,我和我女兒是分開住的,不過從來冇有人找過我,或者我女兒!”
“這就很難判斷了,也許你們不了解冥婚,但據我說知,不管是在內陸還是在台灣,冥婚都是先確定男女雙方的意願,然後舉行儀式,這才能夠成為鬼夫妻,或者陰陽配,單純的來說,你撿到一個紅包戒指,而冇有人提親,也不舉行儀式,這不能構成冥婚!”
“也就是說,那隻男鬼並不會糾纏佳瑩!畢竟這不符合章法!”
我頓了頓,看見他們都瞪著我,包括吳沛沛,我覺得很滿意,我又說,“可現在的情況是,的確有隻鬼纏住了佳瑩,在我看來,問題出現在了戒指上,這個戒指就是一種象征,誰得到了它,男鬼就會跟著誰,這種做法,是一種邪術,是外道的做法,台灣比較著名的,是降頭,比較像鬼降一類的!”
“降頭術?”此刻,最具有發言權的吳沛沛質疑我了,“並不是我有意揭穿你,可你的說法還是有偏差的,鬼降,確實能夠做到這一點,但什麼是鬼降,無非是有法力的法師,拘禁一隻鬼魂,強迫這隻鬼附身於戒指之內,做一些被勒令它做的事情,但是我覺得這隻鬼,它似乎很靈活,甚至會帶著佳瑩走出房間避開攝像頭,這不是鬼降的作風!”
我忽然想到,那天吳沛沛對付李先生的手段裡,有收取惡鬼的道術,使用的工具,也不是道門暫時用來拘禁惡鬼的黃符,而看起來就是特意收鬼的筒子。
這說明,吳沛沛擅長養鬼之道,我跟著大伯見識多了,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冇有,吳沛沛的底蘊不淺,應該也是外道出身。
她的手法到底是什麼人傳授的,這個人似乎也在默默的注視著我,我很疑惑。
“你說的對,但你懂不懂尊重彆人,打斷我的話可不禮貌呦!”我借機教訓了吳沛沛一下,吳沛沛冷笑一聲,“切,看你還能說出個花來?小心吹破了牛皮!”
我冇理她,但還是肯定了她的道理,“其實這位鄉下來的姑娘說的也不錯!”
噗……
吳沛沛就噴了,她穿的那麼保守,確實不時尚,和佳瑩一比,可不就和城鄉結合部來的一樣麼。
“好你個楚隨風,等著瞧!”吳沛沛咬牙切齒。
我咳了一聲,“我剛才說的是比較像,而不是確定就是鬼降,因為還有一種可能,這個就屬於冥婚的另外一種特殊形式了!”
“那就是對這隻鬼本身來說,從接觸佳瑩那一刻起,它就認定了佳瑩是它的妻子,這種情況就有點複雜了,多半是因為亡者生前,和佳瑩認識,在潛意識裡把佳瑩當成了自己的準未婚妻,其實這種鬼很冇道理,是凶鬼!”
我一說完,他們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凶鬼確實很嚇人,而我後麵的話更讓他們驚魂不定,“從我個人而言,比較傾向是這種情況!可是我還是有很多疑慮,你們說,佳瑩是從電梯裡撿到的戒指,可是在那種地方,誰又能保證撿到戒指的一定是佳瑩呢?”
王小胖看著吳半仙,吳半仙也瞧著王小胖,他們馬上就齊齊看向了我。
我繼續說,“不管這件事情是丟珠寶配冥婚,還是鬼降害人的手法,隻要放在電梯人多的地方,那都是漫無目、大海撈針的手法,如果是這樣,這枚戒指居然被它最心儀的人撿到了,是不是又有點巧合?”
我這般一問,問的他們誰也答不出來,連吳沛沛也閉了嘴。
阿信對著我豎起了大拇指,“果然厲害,就憑這簡單的一點線索,楚大師就分析出了這麼多道理,我對你很有信心!”
吳沛沛哼了一聲,“我看他就是嘴上功夫厲害,那說來說去,這件事情怎麼辦?”
吳沛沛的問題很尖銳啊,這麼複雜的問題,我咋能一下就給解決了呢?
“哼哼,說不來了吧,空口白話誰都會說,真正解決問題,還得靠這個!”吳沛沛對我握了握小粉拳,向我示威。
王小胖趕緊說,“哎呀,我們倒是忘了沛沛這個捉鬼女俠了,有沛沛在,管他問題出在了哪裡,直接一張黃符就解決了,對吧!”
王小胖話裡話外討好的意思很明顯,這個見色忘友的家夥!
吳沛沛唰的一聲掏出了一張黃符,“把這個貼在臥室門的內側,我看今天晚上還有什麼不開眼的陰邪敢進來!”
佳瑩母親簡直就像如獲至寶一樣,伸手就要接過來,可卻被我搶先奪在手中,我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這張符畫的不錯,黃色的符紙上寫的是,奉太上老君赦令,退避鬼邪鎮凶惡煞急急如律令。
那個令字扁扁的,兩條符紋順勢延了下去,將口訣裹住,旁是六丁神收邪法,在符腳處是個圓圈,又塗了很多筆。
我之所以特意留意了符腳,是因為在這個地方,可以看出此法的師承,但因為這樣,所以大多數道派都會故意塗抹或者重疊的畫符,以便小心彆人偷學了去。
但也能看的出這張符,確實是正道的符,是一道鎮宅驅凶符,吳沛沛會的法術似乎很雜。
我挑眼看了吳沛沛一下,就把符丟還給了她,“這也就是管的了一時,管不了一世的蠢主意,難不成佳瑩一輩子都貼著這張符睡覺?我看還是省省吧!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你……”吳沛沛被我氣急了,轉頭就走開了,“你有本事,你自己解決!”
這話正合我意,今天要是讓她出了這個風頭,以後更瞧不起我了!
我多半帶了點故意壓她一頭的意思,不過也不能不乾活,當時我就吩咐起來,“阿信哥,現在我需要一些東西徹底解決這個問題,勞煩你去辦!”
“紙人童女一個,鈴鐺一顆,活蛇一條,麝香三支,快去買來!”
阿信聽了我的話,立刻就去了,我又問佳瑩母親,“將佳瑩的生辰八字說給我聽,千萬不要弄錯!”
台灣這邊比較注重這方麵,立刻佳瑩母親就告訴我了,我提筆在一張黃紙上工整的寫了下來,也就過了一會,阿信抱著這些東西回來了!
紙人童女約到我胸口高,麵色白中帶粉,畫了點點斑斑的綠衣裳,一點唇小巧玲瓏,眼中有珠,活靈活現,可見紮紙匠的工藝高超。
我提過紙人,將它一轉,將那八字貼在背上,又讓佳瑩母親取來佳瑩平時的睡衣套在紙人的身上,將它擺在了佳瑩的臥床上。
之後拿來鈴鐺,以線繩綁在紙人手腕,另一頭就穿在這鈴鐺扣裡,然後我便將鈴鐺搭在了壁燈上。
差點被我氣的一走了之的吳沛沛見我要來這麼多家夥,又走回來看我,臉上滿是狐疑,她可不知道我的手法,我微微一笑,衝著王小胖大叫一聲,“拿刀來!”
“好嘞!”王小胖急匆匆的就跑到了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