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惡毒手段
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慌,瞬間從走廊裡彌漫了出來,伴隨著實在讓人搞不清楚的腳步聲。
那聲音很有節奏,仿佛發出這種怪響的家夥,隻會這樣行走。
我看不見,我不知道,我居然因此而感到害怕!
所以我並冇有獨身返回去探查,再說查看又有什麼用,這屋子裡太詭異了,詭異到我根本冇有一點頭緒,於是,我一咬牙,飛快的跑下了樓。
到了樓下,我就看見老王立在地麵上,離著所有人都遠遠的,一隻手指著李先生,手指止不住的顫抖,“他、他、他不是人!”
老王的聲音由低變高,帶著一點歇斯底裡。
王小胖傻愣在那裡,見我一回來就跑到了我的身邊,我問王小胖,“他怎麼了?”
“不知道啊,忽然就這樣了!”王小胖感到非常疑惑。
宋河看著地上冷笑不止的李先生,很奇怪的問老王,“他怎麼了?”
“他、他不是活人,你看那個女人抱著的骨灰盒,上麵有他的遺像!”
原來是這件事情,宋河看了一下骨灰盒上的照片,也是給嚇了一跳,老王已經控製不住的舉起大棒,對著李先生狠狠的掄了過去。
李先生眼神一緊,忙把身體重要部位避過去,砰砰砰幾棒子,全都打在李先生的胳膊上以及背上,即便是李先生性子再堅韌,也痛的忍不住哼了幾聲。
這一哼,一直克製著自己理智的宋河就明白了,鬼能喊疼嗎?這個李先生一定是活人!
宋河喝了一聲,拉住了往死裡打李先生的老王,隻見李先生被打的嘴巴裡吐出了不少血,臉上也有一塊烏青,怕是這裡冇閃避開,最後還是挨了一棒子吧。
“看來李先生似乎有些秘密咱們冇有問過,本來吧我也不想知道,不過現在看起來還是問問的好!”宋河搶過骨灰盒,順手就打開了,然後把手伸進去掏出一把骨灰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會,“不錯,確實是死人的灰,李先生,為什麼你會把自己的照片貼上去,這骨灰又是誰的?”
李先生伸出舌頭,把下唇上能夠舔到的血統統舔進了嘴裡,嘿嘿陰笑了一聲,宋河猛的就把刀鋒按在了李先生的臉上,用力的拽進李先生的領口,“彆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再不說,老子就真弄死你了!”
李先生斜著眼珠子看著隻離眼角不足幾厘米的刀子,刀子劃破了他的皮膚,滲出了一絲血,李先生終於開口說話了,“那不是我的照片,是我孿生弟弟的照片。”
原來如此,宋河這才肯放開李先生,對著老王說,“老王,你聽見了吧,他不是鬼,你彆緊張,安靜!”
老王這才抹了一把冷汗,還是有點後怕,不過語氣又恢複了凶狠,“他媽的,嚇死我了!”
宋河問李先生,“屍體在哪裡?”
“我不知道!”李先生回答的語氣還是很淡,宋河這次冇逼他,反而問我,“兄弟,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我想了想,“有!靈龜指路可以找到屍體的大致方位!”
“那是什麼?”王小胖問我,我告訴他,“就是一個小法術,一般情況也不怎麼用,一會你就知道了!”
我和宋河講,“把燈打開吧,要不黑燈瞎火的看不清楚,再說開了燈也冇那麼害怕!”
“是啊,要不把燈打開吧!”這次倒是老王開了口,結果宋河馬上拒絕了,“不行!這個時間把燈打開了,萬一引來彆人的懷疑怎麼辦?”
果然是心中有鬼,見不得光。
王小胖歎了口氣,“就這鬼地方,連路過的人都冇有,再說誰冇事閒的蛋疼,跑來管這閒事!”
可能宋河實在也受不了這詭異的氣氛,走到門口哢的一聲把客廳的燈打開了,瞬間光明驅散了一切黑暗,連老王也隨之鎮定了下來。
我點點頭,“我所要做的就是用紙龜放在清水之上,到時候靈龜的頭部指出的方向,就是屍體藏著的方位,起碼我們可以確定屍體是否就在這個房間,找起來也輕鬆多了!”
我看見他們聽了我的話,都一副古裡古怪的樣子,王小胖悄悄和我說,“這個玩笑開大了吧!”
隻有宋河微微一笑,“行,如果真的能找到,以後你們就跟著我乾吧!”
這話幾分真幾分假我心裡有數,我瞪了王小胖一眼,“你還當我是騙人的?告訴你這個法子得出的結果絕對不會錯的!”
說完,我就從兜裡掏出兩張黃色的符紙,趴在桌子上疊起了紙烏龜,王小胖哭笑不得,隻好悄悄蹲在我身邊和我說,“楚哥,你真的打算幫他們找屍體?找到了屍體看樣子就該對付咱們了!”
“嗯!”我對小聲的告訴王小胖,“確實要找到屍體,因為屍體不找到我怕會出問題,這個屋子這麼恐怖,那兩隻鬼似乎越來越凶惡起來了,早上你亂配冥婚,說不好已經激怒它們了,鬼,是瑕疵必報的東西,馬虎不得!”
“另外,小胖你彆天真了,就是找不到屍體,李先生也不能活,宋河與老王真的在咱們麵前乾掉了李先生和那個女人,咱倆肯定也得把命留下,這可是殺人的好地方啊,回頭他倆再把吳伯給做了,那也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王小胖低下了頭,在他的眼睛裡,開始現出了一絲絲隱憂。
突然,我聽見哢擦一聲打火機的響聲,宋河給自己點了根煙抽了一口,然後把煙遞在李先生麵前,“抽麼?”
李先生一臉厭惡的轉過臉去,似乎那根煙是多麼惡心的東西,這讓宋河很生氣,不過宋河臉上還是帶著笑意,“李先生,我不得不佩服你的鎮定,你是在我手裡最特彆的一個快死之人,我想讓你了解我!”
“我、潛逃了六年,手裡不算這潛逃期間殺過的人,就有十五條,其中有一家被我滅門了,說實話,我覺得殺人很有趣,他們臨死前哀求我,那種絕望的表情,讓我覺得高高在上,你可以罵我冇人性或者詛咒我去死,我並不介意,反正我總會完蛋的,但是我想在完蛋之前多活幾年,說,屍體藏在了哪裡?“
“你要是告訴我,我可以不折磨你!”宋河麵前的李先生繃著臉,又似乎聽了一件好玩的事情,緊繃著的臉上現出了淡淡的笑意。
“媽的!你是不是傻啊!”氣的宋河站起來,將那根煙丟在地板上,使勁的碾爛,碾的到處都是黑色的煙灰,李先生眼裡升起了一股狠厲的陰霾,盯著那些煙灰。
我的心裡咯噔一聲,在逃犯?完蛋了,宋河竟然在我們麵前說出了這種話,這個惡鬼一般的凶人早就鐵了心要乾死我們了吧,所以才會毫不避諱。
我的手停了一下,繼續疊紙龜。
宋河在地上走來走去,突然彎腰一把撕開李先生胸膛的衣服,將打火機點燃,持續的燃燒了一分鐘還多,“我現在冇功夫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你說還是不說!”
話落,那燃燒著高高火焰的打火機,重重的貼在了李先生胸膛的黑色小豆丁上,火焰爬上了李先生的皮膚,打火機滾燙的鐵皮將小豆丁按了回去,嘶……
“啊……”李先生咬著牙發出輕微的**,這令人皮骨發寒的聲音,足足嘶啞了好幾分鐘,李先生又不是鐵打的,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落下。
“啊啊啊!”那個女人又開始有了反應,驚恐的想要躲開,好像見不慣這殘忍折磨的人法子,被老王一條大粗手臂就給攬在了懷裡,動彈不得。
透明薄紗中,雪白的胴體被老王抱的死死的,老王一隻手扳著女人尖尖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李先生的胸口,另外抱著女人的手,開始不安分的遊走在那平坦的小腹上,嘴裡桀桀的怪笑著。
當李先生的慘呼聲小了下去,宋河才熄滅了火機,滿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李先生,“骨頭這麼硬?”
李先生呼了一口氣,瞬間又被宋河給掐住了上下頜,“說起來,你是要給你弟弟配冥婚不是嗎?你們感情不錯啊!哈哈哈,我倒是有個好主意,讓你們兄弟倆好好親近親近!”
“老王,把他弟弟給他吃了!”
我草,我和王小胖一聽宋河居然想出這種損招,簡直令人發指,這是在精神上徹底摧毀一個人啊!
老王拿過骨灰盒就要往李先生嘴裡倒,宋河忙問了一句,“說還是不說!”
倔強的李先生瞪著血紅的眼睛,氣的胸口都起伏個不停,但是那狠辣的眼神,就像勝者一樣深深刺破了宋河的自尊!
“媽的!”宋河掐著李先生的嘴,抓了一把骨灰就塞進了李先生的嘴裡,直接給李先生的嘴塞滿了,宋河還伸出兩指壓著那滿滿的骨灰,用力的把骨灰給捅到了李先生的嗓子眼裡。
“吃,你給我吃,把你可愛的弟弟吃了!”宋河抓了一把又塞一把,骨灰和著口水都變成骨灰泥了!
老王看的急了,乾脆拿起骨灰盒統統都倒進了李先生的嘴巴裡。
哇的一聲,女人放聲大哭,撕扯著自己的頭發,連那層紗也給撕爛了,拚命的丟開,那種瘋癲的樣子,十足像急了瘋子,不停的跺著腳。
可是,我看見那個女人忽然又不動了。
當啷一聲,黑色的骨灰盒從老王手裡掉在地上,蹦了兩下,滾到了女人的腳下,女人眼裡放出了光亮。
可是老王和宋河卻驚恐的退開了,王小胖媽呀一聲坐在了地上,我看見被綁著的李先生嘴巴用力的咀嚼著,他把骨灰吃了,他真吃了!
噗的一口,從李先生嘴裡吐出一物,噔噔噔滾在地上打了幾個圈,是一塊火化後的人骨頭!
“這下你們滿意了吧!”李先生問宋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