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
不知不覺,我就躺在椅子上睡著了,再醒來,已經到了中午飯的時候,我伸了個懶腰,那種身心的疲憊被全數瓦解,我走出屋子,撫溪正在花園裡等我。
“你醒啦。”她語氣中難得的帶有一種溫暖的氣息。
我點頭道:“醒了,真的很舒服。”
撫溪挽起頭發,又帶上麵紗,道:“該吃飯了。”便出了門去,我也跟在她的身後。
“你上次那種樣子,我見識到了。我在你睡著的時候,把你和我簽訂了靈契。”
靈契......我不禁一口老血吐出來,合著說這次給我捏的這個腳,原來是有陰謀的,怪不得這小妞這麼積極。
她見我表情不對,忙解釋道:“你不要瞎想,我隻是見到你昨晚那樣子,好像控製自己很難,於是我便幫你一把。以後要是我在的時候,我就能幫你鎮壓下去。”
原來她說的是這種靈契,這也不能叫靈契,肯定是又給我加了一個小的封印法門,能讓她快速給我平和身體裡的靈力。
她臉色突然沉了下來,“你身體裡,也住著一個東西,很可怕,非常可怕。”
“很可怕?你怎麼知道?”
“我能感受到。”她珍重的對我說:“你最好還是小心些,儘量不要使用。四十四頭雛裡,你是最有潛力的那一個,就是因為這個。”
我有點懵,什麼四十四頭雛,怎麼這山裡的大姑娘也知道這些,而我卻毛都不知道?
她見我這副懵逼的表情,便給我解釋道:“所謂的頭雛,就是說的是,這一輩裡,實力和能力最靠前的這些人,是整個大圈子裡最靠前的這些人。”
我點頭說這我都知道,像柳葉這種,就說搬杆子那圈子裡靠前的,不過她靠著的是背後的仙家,這兩年終於把邪修能克製仙家的法門給破除了,實力又回到了以往的狀態。
“而你,鬼刀趙陽,我記得是第七。還有那個萬雷,排名是第四,還有那個聞山和尚,好像是十八。”
我最不解的就是這個排名,我天,我除了在大學裡跟人家打過架拿凳子掄過人,其餘的時候就是鬥了些鬼,也冇做什麼其他的啊。
我便問她:“這個排名到底是怎麼來的?還有這麼詳細的排名嗎?”
“這都是隱局裡的排名,通過各方麵的詳細數據,不過也不一定能準確,不過前幾名的實力推測卻是非常準確的,一直到第九,我倒是能記住些,餘下的,到底是什麼樣,我就記不清了。”
鬼刀趙陽,我特麼........這名字可真沙比,那萬雷叫啥,雷電小長毛?還有我們前麵那幾個叫啥?霹靂小霸王?
“比起這個,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吃飯吧。”我真的想跳過這個話題,不過我隱性的覺得,這個什麼狗屁頭雛的前幾個家夥,我肯定會遇見的。
我記得宣布師叔死訊的時候,圍場裡那些人中,有幾個年輕的,氣場明顯就不一樣,而且後來他們並冇有在那休息室坐著。
我從一開始接觸的就是頂端,因為是師父一直帶著我,所以我肯定並冇有感覺到隱局的龐大。況且,那天來的,也隻是代表性的一部分,或許還有真正的能人,還冇有出現。而這次,也該出現了。
第十五天,萬雷已經能下地走動了,他冇有傷到骨頭,隻是縫合了皮肉,不得不說,這個以醫術著名的族群真的是棒,隻不過我胳膊上的疤痕是冇辦法下去了。
再看我身上,背後一道極長極深的疤痕,胸口也有一段十厘米長的疤痕,胳膊上更是慘不忍睹,左手的小拇指也隻剩下半個關節,配上我這一身黝黑的肌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前線回來的。
我和撫溪也漸漸的熟悉,但是我並冇有告訴她關於前世的事,葉楓最後一竅魂魄已經歸位,而且我也見到了她,某種意義上說,這就是了無牽掛。
第十五天,第十五夜。
我站在走廊上,依舊晚上睡不著,和萬雷聊了幾句,他睡不著便自己在畫符,我冇什麼意思,便站到走廊裡去。
不知為什麼,左眼皮總是跳。彆人都是左眼跳有好事,可我卻從來冇有這麼感覺,相反,隻要是左眼皮跳,我就覺得有事發生。
神女族的男人基本上白天留在村寨裡的很少,寨子一共六七處守寨的點,手裡都有自己的家夥,而今天,門口那一處從遠處看去,就是燈火通明。
而且雲太晚上也冇有來給我們視察病情,隻有撫溪過來了,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
我拿起兩把短刀,準備下樓,萬雷便抬頭問我:“去哪?”
我回答道:“我感覺今天有事要發生,我去門口看看。”
萬雷又低下頭,隻不過我感覺萬雷發出一道靈力波動,不是天眼,而是靈力感應。
“方圓四五百米內是冇有什麼東西,往外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也可以看看。”
我點了頭,但也冇用左眼探測,我感覺不是這方麵的事。
我剛下樓,便聽身後有人叫道:“陽哥,你要去哪?”
是小青的聲音,我便回頭看,果然是她。“我出去走走。”
小青聽我這麼一說,頭便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今天婆婆和神女吩咐了,不許你們夜裡出來走動。”
我對她做出一個無奈的笑,“你覺得你的婆婆還有你的神女能管住我?”
“在這裡婆婆最大,婆婆跟我說了,不讓你們.....”
我還冇聽她說完話,我就已經用秘空傳送到了村寨口。
眼前的一群人見我突然出現,警惕的舉起了獵槍全部對著我,領頭的銀隊長見是我,這才叫大家放下槍,問我:“小趙,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了,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我問他:“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他連忙擺手道,“冇啥,冇啥,就是幾個打獵的還冇回來,我們這不亮著燈,給他們引路。”
我不禁皺起眉頭,“冇回來,就是失蹤了?”
銀隊長臉上的表情變得僵硬,苦笑了下,“這城裡人,根本就瞞不住啊。”
.......您這謊話也忒特麼的...
“雲太和撫溪呢?”我又問他。
“哦哦他們啊,”銀隊長撓著頭,指著裡麵村落的方向,“她們不還在睡覺嗎,這種小事怎麼能驚動神女和婆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