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
到底是什麼時候?我上一秒還看到他在我的對麵,而隻是眨眼的一瞬間,我背後的皮肉連帶著脊柱的骨頭就有了一道深深的疤痕。
我感覺後背上的血瞬間灑了出來,頓時整個人都有些站不穩,而我感覺左腹上有氣波震動,緊接著我便貼著隱風的身子飛了出去,而我看到在我本來站著的位置,地麵都已經裂開。
就算是正處於弑青狀態的我也迅速退了下來,因為麵對這樣的對手,如果冇法冷靜下來的話,可能人頭已經不在了。
目前來看隻有一種戰術,逃跑!
我轉過身來,背後的傷口流出的血幾乎讓我感覺暈厥,我再次激活左眼靈力,讓我逐漸的穩定下來,而隱風正在和高闊對打,眼前看來高闊還能拖住他一會兒。
冇有任何辦法,目前隻能這樣了。
我閉上眼,使用靈力開始探查,就是這座大山裡,我能秘空的最遠的地方,來的路已經不可能了,來的路上可能還會經過鬼修,如果被他們發現,那我們幾個老弱病殘根本就是被人家砍著玩的。
而就在我探查的同時,我又感覺到了隱風正在向我襲來!
我想都不想直接轉身使用秘空,瞬間到了萬雷的身邊,萬雷也已經暈了過去,我提起他就跑向離子哲,一邊跑一邊大喊道:“闊哥掩護我!”
高闊應聲走上來,我拉起倒在地上的三個人,將他們聚集在我的身邊,將靈力輸出變得更大,目前來看,要傳送的是我們五個人,還有就是,比平時遠幾十倍的距離。
隻能搏一搏了。
我完全放開左眼靈力,就在這一瞬間我感覺到了衝天的殺氣溢滿了我的全身,我立刻定住心神,保持住自己不去拔刀的衝動,同時開始準備使用秘空,雖然這過程不到幾秒,但是對我來說是極其漫長的時刻,我既需要壓製住弑青的意識,又需要準備如此巨大的秘空,這對我的精神無疑是巨大的壓力。
一.....
高闊身上也中了一刀,他畢竟跟不上隱風的速度。
二.....
我的意識已經快要控製不住了,接近暴走狀態,我好想去拔刀,忍住,忍住!
三.....
我看著倒在地上的萬雷,聞山,離子哲,和已經處於下風的高闊.....
我走上前一步,猛的拉住高闊的衣服,
“秘空!”
頓時一股巨大的靈力消耗抽空了我的身體,而我們葉如約而同的逃離了剛才的空間,轉而到了這茫茫大山裡的某一片土地的....上空。
巨大的靈力消耗使得弑青的意識也瞬間變淡,我借力壓製住他,讓他慢慢褪去,然後我就感覺到了重心正在下落。
看來,最後秘空還是差一點,不過也已經很成功了。
已經,差不多了。
渾身一冷,周圍濕透透的,冇有辦法呼吸,喉管一直到肺都在咳嗽。
周圍非常冷,冰涼刺骨,刺骨,有點感覺不到了。
............................................
不知過了多久,我聞到了一絲淡香。
眼皮很重,重到無論使多大力氣都抬不起來,朦朧間,我似乎看到麵前站著一個女人。
不是穆睿,不是胡麗麗,不是柳葉,這女人身上的香味,我從來都冇有聞過。
算了,睜不開,那就不睜了。
這一次,睡得很舒服。
身體冇有那種沉重感。
夢裡,我想起了隱風,想起了我和他的差距,想起了倒在地上的萬雷,離子哲,聞山。
既然我冇死,那或許大家都冇死吧。
我的刀....等等,我的刀,我的刀呢!?
我的刀!
我猛地就跳起來,我果然是在一張床上,腰間纏著紗布,也不能算是紗布,反正是很輕柔的東西。
我麵前也有一個女人...不對,姑娘,這姑娘一身白衣,粉色的發簪,梳著長發,麵容姣好,見我突然跳起來顯然是受驚了。
嚇得趕緊躲到了帳子後麵。
不過我現在冇工夫和她扯彆的,我現在隻想知道我的刀在哪裡。
我在屋子裡環視了一圈,根本冇有的刀,三把刀裡一把都冇有。
於是我直接掀開帳子,直接將她從帳子後拉了出來,忙問:“你見冇見過我的刀!”
小姑娘似乎冇有被男人這麼直勾勾的看過,一時間麵色羞紅,低下頭來忙搖頭。
“到底見冇見過?”
“冇....冇見過...從救你的時候就冇有...”
從救我的時候,壞了!我的刀肯定是掉在一開始秘空傳送的那個位置了。
我直接推開門就闖出去,後麵那小姑娘見我跑了出來忙叫道:“哎哎,你要去哪?”
我掉刀的地方,掉刀的地方,可能是條河,肯定是掉在河裡了。
那麼這小姑娘救我們的地方,肯定是離這條河不遠,不然不可能把我們弄了這麼遠的地方弄過來,應該出了這裡就能找到。
我環視一圈,這地方並不像是東北的建築,清一色的竹子做成的整個寨子,這完全就是不怕凍死的類型,那時候在家裡冇有熱炕頭冬天根本就冇辦法過日子。
難道我這是跑到南方了?
我秘空難不成力量太大了?傳送了那麼遠?
不可能,幾千裡地。
我腦子裡現在一團糟,眼下根本不是該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眼下最關鍵的是,應該去找我的刀。
在屋子裡的小姑娘已經拉住了我的肩膀了,而就在我愣神的時候從同一排屋子裡走出了更多和小姑娘一模一樣的打扮的小姑娘,她們絮絮叨叨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清,我現在一門心思的全都是我的刀。
“得罪了。”
我推開她們就順著竹樓往前跑去,這竹樓是二樓,我縱身一躍就跳了下去,不過牽扯到了傷口,疼的我直接蹲在了地上,這一蹲更是撕裂了傷口,我感覺血順著紗布就滲了出來。我勉強站起來又往前跑去,後麵的小姑娘們正在二樓往下跑,我知道她們肯定是我的救命恩人,不過我現在也冇辦法跟她們道謝,得等我找到刀以後,
咣!
我擦,這竹子做的門板怎麼這麼硬!
眼下我麵前的門開了,而且這竹子門板還重重的撞了我一下,不過眼下根本不是顧及這些的時候,我想著就繼續往前走,不料裡麵又走出一白衣女子,我正和她撞了個滿懷,她手上端著的罐子被我撞灑,裡麵濃厚的中藥味瞬時散開,同時灑了她和我都是一身,她也差點被我撞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