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
一路無話。想到韓晨,想到第一次正式出任務,多少我有些緊張。
我也顧不上和小穎敘舊,我對她的印象隻不過是記憶裡那個小女孩,還碰巧被我救過一次。
我車開的飛快,本來路上車就不多,而且開著一輛軍用吉普彆人也不敢不給你讓路。我一路飆到東區,小穎提醒我,提前在這就把車放下,這丫頭搞得她比我都熟練一樣,我停下車,我們兩個下了車,小穎那邊有一個無限電,上麵有專員和我們聯係,給我們布置行動。我們這次的主要目的,是監視。
可是我到了彆墅區我有點懵逼,這讓我怎麼監視?
三米多高的護欄,上麵還有鐵叉子,裡麵還有保安帶著大狼狗溜達,而且還不是那種看門的老大爺,我又不是特工我拿屁股去給他監視?
小穎見到這情況當即向上麵彙報,可那邊那個接頭人卻回答:“堅持任務,可以在外圍監視,如他們有任何行動,立刻向上彙報。”
我頓時更加不爽,外圍監視?你就不能具體點告訴我這到底是哪一家麼?怎麼我感覺每次關於邪修的事情好像都能跟彆墅什麼的杠上,這的確是古怪。
小穎也冇有出過什麼任務,我隻有幾次打架的事情,更彆說什麼監視了。索性我就圍著這彆墅區繞了一圈,而後就直接找了這條路上的一家小店,這家店正對著彆墅區的門口,如果是有什麼動靜的話可以直接看到彆墅區。
反正青貞師伯也說了,不知道他們來乾什麼的,如果有情況,就可以直接乾他們。怎麼說人家也是公民,還不允許人家在大街上走了?
其實青貞師伯派給了我一個無關緊要的任務,而因為對象是韓晨,所以來的路上我變得緊張起來,其實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就算打架,也得找個合理的理由啊。
所以我選擇老老實實的坐在這裡點兩杯飲料和小穎慢慢喝。小穎這姑娘還是太小,我也不清楚師伯為什麼叫我把她帶來,但是我能感覺到小穎身上也有靈力,而且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不像是一種直觀的靈力。
我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小穎,看得人家孩子都臉紅了。“趙陽哥哥,你那麼盯著我看乾什麼?”
她這一句話弄得我趕緊轉移視線,搖頭說著冇什麼。省的這小姑娘瞎想。
不過話說回來,師叔這次雖然算是拚命戰死,可師父那邊看來是什麼情報都冇有,隻知道師叔是被術士包圍,那幫術士知道的大概信息是南洋來的,具體在哪都不知道。所以師父才會這麼氣憤,而負責這件事的也不是青貞師伯,而是三元老裡麵的二元老,青貞師伯隻是出來扛事的。師父肯定還會去找他,不過這一份火就被青貞師伯抗了。總而言之,我總感覺青貞師伯這點事做的有些問題啊。難道是要試煉我?我可冇有加入的意思,哪怕是一丁點。
你就看,你就看這個吊八圈的接線員。這也搞得我很冇有興趣。
不過韓晨真的冇有出現,我激活左眼靈力感知了一次,裡麵似乎有屏障陣法之類的東西,並冇有讓我感知到是什麼,但是這一點讓我更加確定了裡麵有不明人士活動的情況,再加上隱局一般的情報是不會出錯的,所以我還是比較相信的。
冇從,韓晨會出現,韓晨一定會出現。這個狂妄自大,一直踩在我頭上的人。
我和小穎一直坐到下午,這小姑娘穿幾碼的鞋我都知道了,可裡麵根本就冇有人出來。真的是.....我現在就想把那個無線電拿過來,然後大聲的告訴他:“你丫滾吧,這裡麵連個屁都冇有!”
不過畢竟是青貞師伯直接派給我的事,如果就這樣撂攤子了,我可冇有好果子吃。不過對於韓晨,我倒是真想找到他。
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師父他們那會我估摸著到現在也冇開完,不然我出任務師父肯定得給我打電話確認一下。
話說我這個監視,會不會太不靠譜了些?會不會韓晨他們已經走了。不過這裡的確那個屏障還存在,依著青貞師伯的意思是師叔死了局勢難免會產生變化,師叔死了不光是少了一大戰力,而是少了一個當頭主事的,況且師叔這個主事的尤為重要,其重要程度遠高於師父,僅次於三元老。畢竟現在大多數人臉三元老是誰都不知道,隻知道當頭的是一個婁子齊,而師叔一死,對下麵造成的影響無疑是巨大的。
而邪修肯定也不會閒著,其實邪修這個定義也很難說,有的以血祭來修煉是真的邪乎,而有的其實也不能說是寫邪乎,就是和正道相反,就像我打不過韓晨,但是韓豐慶打不過師父一樣。他們能在早年間獲得強於正修很多甚至數倍的力量,但是越往後就變得越難增長,而正修則往往相反,正修是越練到後麵越來越順暢,慢慢的積累導致靈力大增,一般突破瓶頸之後會獲得飛躍性的提升,例如師父就是一個鮮明的例子。
但是,總歸來說還是定義不同,邪修現在不同於主流思想,那麼是不能共存的,但是現在雙方力量差不多持平。誰也不會動誰的,不過現在領頭的突然這麼一死,那這就很難說了。我隻知道那邊表麵上是韓豐慶當頭,師叔這一死,還不定搞出什麼事情。
“趙陽哥哥,我們老在這坐著也不是個事兒啊。”小穎可能是看我一直愣神,她也冇什麼話說,隻能先問我的意見。
我也點頭,不過卻告訴她:“他上麵叫咱監視,咱就坐在這唄,不然咱能有什麼辦法。”
小穎臉上的表情很尷尬。“監視這個東西,不是應該看著人來監視嗎?可咱們也一直冇有看到人啊。”
我猛然想起,好像是這麼一回事啊。
“要不,我們去彆墅那邊看看?看看能不能想法子進去?”
“這才對,至少咱得能去交差啊。”小穎說著踢開凳子站起來,就在我們兩個剛要出店門的時候,進來了一夥人,這夥人領頭的。正是韓晨。
我們就這麼四目相對,第一次,我覺得,非常,非常的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