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
“計劃?什麼計劃?”我一臉懵逼。
懵逼之餘柳給我講來。
她自我走後就已經發現了尾隨我的東西的痕跡,實際上因為柳葉她們那一條街上店麵複雜,什麼樣的仙家都有,所以柳葉的仙家也都潛伏在四周,冇想到跟蹤我的,就是一個人!
是一個人?我感覺不太可能啊,人這麼大的一個東西我難道能冇發覺,更何況我看到草坪上的動靜。
柳葉現在正對著我意味深長的笑著,我一開始還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可漸漸的我突然緩過神來。
“你的意思是,這全都是假動作?”
“冇錯。”柳葉點頭說。“之所以讓你察覺,就是讓你把注意力集中在這上麵,從而達到他的目的。”
我又問:“那你查清楚是誰跟蹤我了嗎?”
“冇有。”柳葉搖著頭不過又說:“不過我卻因為這個,確定了跟蹤我的人到底是誰。”
“誰?”我不免有點激動。
柳葉示意我彆著急,她慢慢給我講。
就在我走後,她企圖圍堵追蹤我的人,不過卻被他逃掉了,不過當時柳葉直接在整個堂口上散發出消息,柳葉已經抓到了人,而且問出了幕後指使者是誰。
第二天柳葉就被一個麵具男找上了門,麵具男說柳葉已經知道了內幕,要殺掉柳葉,不過柳葉早就已經算好逃脫了。柳葉做這些的目的,就是為了揪住一直在跟蹤監視她的人。
我聽得越來越懵逼,根本就不知道她算來算去算的這一波是為了什麼,於是就直接問她到底想乾什麼。
“我找遍了所有能查到的角落,都冇有找到,直到我明白過來,監視我的人,或許就在我的堂口裡。”
聽到這我有點頭皮發麻。這不至於吧,這種堂口上都是自家的老仙,怎麼可能招外來的仙家,難道柳葉說的是清風之類的東西?那怎麼說也監視不到柳葉啊。
柳葉直直的看著我,一字一句的說出來:“你,還記得那天你見到的那個會變成我的仙家麼。”
難道是她?
我聽柳葉這麼一說感覺頭皮發麻,那個仙家一定是和柳葉十分親近的人啊,怎麼可能會?
“你居然能想到是那條會變身的蛇?”
“冇錯,她的行為,讓我看出了破綻。”
“行為?破綻?”
“冇錯,她露馬腳了。”
怪不得,像這種類似於貼身女仆的,露出馬腳很容易的。“什麼馬腳?”
“她演的太像了。”
.....................
這他媽也算是馬腳?
這算是哪門子馬腳啊。
我真的不懂這些高智商的人的世界,她們這不是靈異事件,簡直就是反間計啊。
“那你的計劃到底是怎麼樣的?”
柳葉很堅定的說:“當然是殺了她。”說著柳葉就結印,我身體裡的那條小蛇就鑽出來,這次經過柳葉的召喚居然就不疼了。
小蛇爬到柳葉的手上,柳葉就和它說話:“問問那邊消息怎麼樣了。”說著柳葉就閉上了眼睛,小蛇也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柳葉突然睜開了眼睛,表情非常震驚。
我連忙問她怎麼了,柳葉緩緩說道:“我派出去的那批仙家,都被滅了。”
“啊?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柳葉表情有點僵硬,不過這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我先看到了一雙正在鼓掌的手。
“不愧是年紀輕輕就早年出馬的柳小姐啊,這一出出算的的確是妙,不過,您好像唯一冇有算到的就是,我們的實力吧?”
我站起來,這個人已經進了病房,他戴著一張麵具。
看來這個人就是她說的麵具男無疑了。
柳葉頓時跳下床,變得警覺起來,同時身子一抖,我們身後就站滿了一群仙家。
但是麵具男身後也站了不少黑衣人。
我拔出刀,問他們:“你們是他嗎誰啊?”
那人攤開手,“你不認識我,可我認識你,趙陽。”
“你認識我?”不過我這個問題說出嘴以後我又感覺我說的挺傻逼了,人家都跟蹤你了總不至於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吧。
“那你還不叫我認識認識你?”
我說出這話那人哼笑了兩聲。“我都戴上麵具了,還不就是為了讓你們認不出我?”
“那你還特麼等......”我話還冇說完,我身後一幫仙家都抄起家夥衝上去,這氣勢,還真是不容小窺。
麵具男等人瞬間就被打出病房,外麵不知怎麼的護士什麼的一點動靜都冇有,這幫仙家瞬間占了上風,揮刀發招數的樣子看起來實力就不低,而柳葉卻絲毫冇有輕鬆的意思。
不過比起來我倒是想看看熱鬨,柳葉這批仙家到底能有多強的戰力。
我想起那看樣夠可以的門神,不過他卻冇在這個隊伍裡,便問柳葉,“對了,你店裡那門神呢?”
“在那個隊伍裡。”柳葉說著眉頭依舊冇有鬆開。
“那個隊伍?”
“冇錯,就是被滅掉的隊伍。”
那她這意思,就是這些個仙家還不如那批被滅掉的仙家?
可是我看這個樣子,也不是穩輸啊,這幫人的氣勢還是很猛的.....
雖然氣勢上看起來非常猛烈,但是這幫仙家節節敗退,麵具男是用腿的,我看到他腿上充滿靈力,每一擊踹在一個仙家身上都能被踢出好遠,我現在也不能看戲了。
我拔出刀,對準麵具男使用秘空,就在柳葉的驚呼聲裡我瞬間穿梭到麵具男的身邊,而後在這一瞬間我穿梭到了麵具男的身後。
而就在這一瞬間,我看到麵具男嘴角上揚的弧度。
他左腿以一個人類幾乎不可能完成的動作一腳上挑將我踢飛出去,我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因為我是在空中,他好像早就能料到我使用這一招一樣。
我驚訝之餘再站起來,這家夥已經衝到了我的麵前,對著我的臉又是一記重腳,然而在這一瞬間我感覺到鼻梁骨都被踩折了,直接被他踢飛到護士站去,我掙紮著爬起來,他也已經衝了過來,我根本就無法閃躲,隻能用刀去當擋他的腿法。
這人腿法靈活,而且渾身靈力也充沛,絕對不容小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