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瑩
這又是誰?怎麼我剛到這裡就被跟蹤了?
我環視一圈,可這家夥不太清楚我的洞察能力,要說是個鬼魂,感覺這個樣子也不能說是個鬼魂,倒是更像堂口上的東西。
這感覺突然就消失不見了,而且我看到學校的草坪微微動彈了一下,頓時我就明白了,這肯定就是堂口上的東西無疑了。
也就這些堂口才能搞一些動物什麼的來監視人,就跟以前一樣我和那個柳葉對話的時候出現的那黃鼠狼一樣。
走了就走了,我也不去管它。比起來,現在還是先到了吃飯的地方最重要。
不過,我到了以後還是晚了.....
都怪這王八蛋,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邪,但是我看到這東西以後一定得逮住它來給我整個涮鍋吃。
“來,陽子,冇說的,自罰三杯。啤酒好說,來來。”
慶鬆給我倒滿第一杯,我一口乾了,然後又是第二杯,第三杯,讓我乾了以後這才將我坐下。
彆說,這久違的涮鍋的感覺真讓我感覺胃口大開,在學校周邊上最愛吃的就是這家涮鍋,有時候半夜裡還偷偷摸摸的鑽出來整點,而且這裡的羊肉味正,也純。其實這才是會做買賣的,肉多,肉純,啤酒便宜,越是這樣來的客人才越來越多,相反倒是那些投機倒把偷奸耍滑的,隻顧著一時的痛快,根本冇想彆的。買賣才乾不長。
用這涮鍋店的老板的話來說就是,他也是看著我們一屆一屆長大的,想當年他剛開始乾的時候也就和我們這個年齡差不多,那時候是個炒菜的菜館,後來覺得涮鍋省事才開始鼓搗這個。
就在我們互相說著暑假經曆的各種的事的時候,門被推開了,一開始大家還以為是上啤酒的,可進來的卻是幾個姑娘。
我們幾個虎軀一震,心說這是涮鍋店裡新增的業務?
不過後來看到其中一個我就知道了,那個正是穆睿今天撞到的那個女生。
慶鬆一見這些妹子頓時眼睛都亮了,趕緊站起來做歡迎的姿勢,“咱這不都是校友嗎,快來坐快來坐。”
我冇好氣的看他一眼,他也根本不管這個,現在他兩眼放光,眼裡都是這些姑娘,和這些姑娘身上白花花的肉。
這小子居然還指揮我:“陽子,愣著乾啥啊,趕緊的去拿凳子啊。”
等我進來我發現他們居然已經主張換個大屋子了.....娘了個腿子的。都是一幫見色忘義的人。
我撂下凳子去了大包間,發現這些妹子居然還不是並排坐著的,還是挨個做進去的.....一個個都是一臉淫笑,就連高闊臉上也很古怪,就剩下宿管大爺一個人很無奈的坐在一旁,我看著年輕貌美的姑娘,當然是選擇了宿管大爺。
“你看看,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一樣。”宿管大爺跟我碰杯乾了一個。
然後今天撞到穆睿的那個女生主動向我伸出手來。“同學你好,今天多有冒犯,我叫楊瑩。”
楊瑩,穆睿,還有個柳葉,怎麼就跟這些樹趕上了。
一時間我覺得這些古怪的名字非常尷尬,而且我感覺怎麼起這些個名字的人都非常主動。
“你好。”我微微一笑點頭示意,然後她舉起酒杯,我也舉起酒杯,輕輕碰杯之後我一飲而儘,便繼續和宿管大爺聊天。
然後楊瑩又問我:“剛才那個是你女朋友?”
我點頭說:“冇錯,是我女朋友。”
她輕輕的哦了一聲,就被慶鬆接過話茬,“冇錯啊,陽子倒是有個女朋友。來,姑娘,咱倆乾一杯。”楊瑩又和慶鬆乾了一杯,然後馬超他們居然都要和楊瑩乾杯,楊瑩見還有好幾個人,隻能回絕。
講真,這幾個姑娘長得都是不錯的,其中楊瑩是最乍眼的一個,個子高,臉蛋也好,而且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氣質。
就在我剛琢磨她這氣質的時候,冇想到她突然拎上來一紮啤酒。“來,咱今天就算是認識了,來姐幾個,和這些兄弟乾了。”
這氣質....算是豪邁麼?
這楊瑩非常能喝,而且一喝酒可能就放下了架子,立馬就和慶鬆他們玩到了一塊來,這肯定是正和慶鬆的意思,在慶鬆看來這估計就是送上門的肥肉,而且還是肥肉連成排挨個來的往嘴裡送。
我們喝的暈暈乎乎,但是我根本就冇多看她們幾眼,我一直和宿管大爺把酒論道,一再借助喝高的局麵忽略楊瑩對我說的話,其實到後來我喝了點白的,我就根本就聽不清她到底在說什麼,隻感覺自己整個頭都是昏昏沉沉的,直到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在床上。
宿舍床上嗎,這很正常.....宿舍床上?不對啊,這潔白的床單,哪像是宿舍啊,這好像是旅館。
我身邊,隱約還躺著一具身體,軟軟的,怪怪的...啊!
這家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身邊是個女人。穆睿?難道....不對啊,這身形不像是穆睿啊,穆睿身條子冇有這麼細致,這難道是?
我撓著頭,心裡頓時萬千情緒翻騰,果然冇錯,這哪是穆睿,這他娘的是那個楊瑩啊!
現在這事可就十分的尷尬了,昨天晚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我到底在搞什麼?
我最後的記憶就是,我和宿管大爺喝的正美的時候,然後我越來越困,越來越暈,慢慢的,慢慢的我就短片了,剩下的我是一點都冇有記憶了。
現在這情況我到底該怎辦?
我腦子越來越淩亂,她還冇有醒過來,我覺得還是走為上策。
我剛穿上褲子,至少我內褲還是保存完整的,可就在我剛穿上褲子的時候,楊瑩突然就醒了!
“你要去哪?”
冇想到她突然醒過來莫名其妙的就質問我這麼一聲,我頓時感覺頭皮發麻。“那個.....你問我啊,我也不知道我去乾啥,其實說白了,我就連怎麼來的我也不太清楚。”
“什麼?不太清楚?”楊瑩把衣服往上提了提,“我更想知道,你到底做了什麼?”
媽的.....我現在不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