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地獄
小洪的身子都開始顫起來,婁子齊問他:“你確定是這地方?”
小洪簌簌的說:“冇錯,我敢肯定。”
潘師父看看下麵的地方,說:“盜洞,直接鑽進去吧。”說著對婁子齊猥瑣一笑,婁子齊看看自己的短身道袍,肯定是要葬了,而這老狗身上本來就跟個要飯的一樣,肯定是冇有問題的。
潘師父先入為主,將盜洞踩了兩腳擴大之後就鑽了進去,緊接著便是婁子齊很小心的鑽進來,不過還是蹭了一身的落葉枯草還有土,下來之後就開始拍自己身上的灰,潘師父將手電調正,不得不感歎,這地方雖然身處地下,倒是還真的挺大的。
而且,好像這個墓室就四通八達的。
最後是小洪也跳下來,小洪跳下來後看到這熟悉的景象,下意識的就打了個冷顫,潘師父看著小洪,這個年輕人隻需要突然在蹦出一隻厲鬼來嚇一下他,他就能被嚇死了。這個膽虛可不隻是說說就開玩笑的事情,這可是個真真的真事。如果你真的是處於特彆怕的狀態,那麼隻需要給你足夠的驚嚇就能讓你心跳過激而死,這東西就不用玄學解釋了,科學都能解釋。
潘師父對小洪笑笑,拍拍小洪的肩膀說:“年輕人,彆怕,我們兩個還在這呢。你隻需要給我們帶路就行了。”
小洪看著潘師父,肩膀上仿佛是流過來一陣暖流一般,頓時心裡就安定了不少,也冇有那股害怕到發顫的感覺了,當即點頭,表示會快點帶路。
然後便走在了前麵,潘師父笑笑,扔掉了手裡用過的靈符。雖然會讓人有點精神亢奮,但是壯膽子的東西,用了就用了。
小洪隊友路線還是比較清楚的,他們上一次來的時候,已經把這些路都趟雷了,機關該拆的也拆了,該中的也中了,粽子該打掉的也打掉了,這二進宮冇想到是以這種方式來的。
這墓室非常長,而且一道道關卡縱橫交錯,潘師父和婁子齊冇下過幾次墓,他們兩個看著這盤旋的墓穴,不得不感歎古人的精妙手法,要是考古學家走過這一遭,肯定得感動的痛哭流涕了。
但是小洪先前來了一遍了非常熟悉,他們很快的就走完了這墓穴,然後居然走到了一片地下河。這讓他們二人更覺得驚奇了,這古墓居然能穿過地下河建造而成。
而小洪卻臉色陰沉的看著那河中央,那拖棺台似乎是不見了,興許是被衝垮了。當年就是在那裡開館遇到的屍王,本來這是能吹一輩子的事情的。
但是過了地下河就意味著,這裡離著那處地方,不遠了。
小洪深呼吸一口氣,地下的空氣還算新鮮舒服,畢竟有一條地下河流通,他順著大致的方向往前走著,走著走著就看到了拐角,冇錯,當年鑿下來的幾塊青磚還在,肯定是這裡無疑了。
“就是這裡了。”小洪說著往後退一步,他知道,離地獄就還有幾十米的距離。他們當年,一定是挖通了地獄。
不過潘師父卻笑笑,就算是挖通地獄,也該有點常識。
不過看著墓的長度,肯定是直接從山下穿過到了桃子山的峽穀,肯定是以前的高人摸到了這裡陰氣旺盛,但是又不敢直接弄在這裡,就在鬼域的對麵鑿了過來,隻留著一處接壤。
算起來這越來越深的地麵,怎麼說也得地下幾十米了。不然不會出現地下河。
想著潘師父鑽進去,後麵他們二人也跟著鑽進來,潘師父手裡攥著短刀,打著手電,他環視一圈看到是冇有什麼東西。
而小洪鑽進進來之後燈光就直接照向他們當年的打通的地方。
冇錯,還有殘破的屍骨,那些慘叫仿佛曆曆在目,而當小洪看清那屍骨的時候,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因為他看到屍骨手上纏繞著一圈鏈子。
潘師父透過小洪的臉色就能判定到底是哪裡了,他徑直走過去,扒開屍骨,這時候潘師父注意到這具屍骨非常奇特,右手的骨骼線條也比左手粗大,應該是封閉的原因,骨骼還很結實,濕度也很高,所以冇有損壞,不過也已經成了黑骨頭了,仿佛是腐爛之前的最後一層皮肉黏在了骨頭上麵一樣。
“潘師父....就是那裡了。”
潘師父看看眼前,眼前是有牆壁,嗯?不過這牆壁有點奇怪啊。
小洪這時候也注意到,當年挖通的牆壁,居然就這麼修好了!
怎麼會修好了?難道有人來了這裡?這也冇道理啊,怎麼會直接修好了呢。難道是裡麵的.....
小洪想到這更覺得恐怖,裡麵的東西爬出來修好了這堵牆。
婁子齊也走了前麵,也發現了這牆有點不對勁,好像就是直接糊上了一層一樣。
婁子齊直接用手摸上去,觸感非常涼,而這時候婁子齊突然想起,這似乎是陰氣!
想到這婁子齊往後退一步,同時拉著潘師父,潘師父還以為他要乾什麼,冇想到婁子齊居然直接扔出一張滅字符將這堵牆炸開了!
那就果然是陰氣無疑了。潘師父又上去踹了三腳,直到踹開一個能讓人站著過去的地方,他剛要打開手電,裡麵赫然出現無數對綠色的眼睛!
“小洪,你說的是這個?”潘師父指著裡麵的眼睛回頭問小洪,小洪看到那眼睛之後嚇得更是慘叫一聲,潘師父心說這肯定是了。
潘師父打開手電向裡麵照去,裡麵的東西頓時擋住了眼睛,似乎很怕突然的強光,而手電光有限,就隻照著兩隻怕光,潘師父意識到,這不是靈體,應該是...僵屍。而且還是養出來的僵屍。潘師父問婁子齊。“老婁,你說這裡是不是個養屍地啊?”
婁子齊搖頭道:“應該不是,看這些東西,根本不像平常的僵屍,更像是直接用陰氣灌出來的嗎,而且,這些東西身上根本冇有魂魄。”
他們兩個站在洞口前顯然已經激怒了裡麵的家夥,潘師父學著現在的小年輕的臟話對裡麵說:“乾你娘,你看你麻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