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街的痛快
我一刀砍了一個即將要爬上來的,將他的頭扔下去,隨後他的身體變成了一道青煙,和尚也一記重棍打的他身邊的一個眼冒金星,一腳踢下去。
“現在可糟了,這下不用裝了!”我順勢跳下擂台,和尚也隨著我跳下擂台。
“施主,看來這是天命,我們是逃不掉的。”
我看著他那頭頂有戒疤的禿頭,不知為何心裡有股子氣。“天命你大爺啊,還不趕緊逃。”
我拉著他不斷的往後退,這幫人知道我們是活人以後跟發瘋一樣不斷往前靠攏,好像要吃我們的肉一樣,我和和尚一路抵抗,萬雷他們在後麵靈符抗住,終於在離子哲用墨鬥和朱砂做出一道亡魂們無法通過的結界之後我們這才逃掉。
我們迅速回那個小院拿裝備,老伯顯然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見我們跌跌撞撞的跑回來還問我們怎麼了,我們理都冇理直接過去,拿起自己的包就跑,高闊提起電鋸,嘴上叼上一根紅塔山,說著:“能排上用場了。”隨即衝出屋子,到了大街上,穿過另一條大街,到了一條小街之後發現已經被人堵住了。
“跑!”我轉身又想走,不過就我和離子哲邁出兩步,卻發現高闊和萬雷動都冇動,還有那個一臉懵逼的和尚。
我急的都跺腳,“大哥,咱走啊。”
高闊吐掉嘴裡的煙頭,拉動電鋸。“走到哪?現在這裡都是他們的地盤。”
“冇錯,”萬雷眼中也是一片狂熱。“不如在這就開殺。”我見他手裡已經結出雷印。
眼見對麵的亡魂們如同惡鬼撲食一樣衝過來,高闊抬起電鋸就殺,伴隨著他的嘶吼,他所到之處全都是一片青煙,而萬雷一邊跟在他身後,一邊聚集雷法,離子哲也已經提起銅錢劍,和尚也已經加入打殺中,我苦笑一聲,拔出冥淵,將蜂刺咬在嘴裡,加入戰鬥。
高闊已經殺紅了眼,這些最簡單的亡魂也不知是怎麼一回事,自從得知我們是活人之後滿身的狂熱勁,全部迎麵而上,高闊負責清理最前麵,離子哲負責右翼,和尚負責左翼,而我負責補刀,就留著萬雷在中間結印,其實萬雷的閃電已經響了,不過這地方肯定算是結界,隻能看到天上閃電劈下來,卻不見閃電的影子。
“一幫王八蛋!都給老子受死!”
雖然我不清楚高闊在前麵拿電鋸砍殺到底有多帶勁,不過我感覺一定很爽。
這些亡魂我一刀一個,中間還會夾雜一些打擂的土匪來,那使用的靈力就大一些,不過我注意到還有一些有心眼子的,都是站在遠處觀望,這些亡魂也看起來也比那些大街上的更傻。
總覺得我們現在就像是獵物一樣,從一開始進來的時候事情就冇有那麼簡單。
終於在閃電閃過數聲之後,一道閃光落在地上,炸起一片火花。頓時我們的情緒得到點燃,我們的行進速度極其緩慢,但是所到之處全是一片青煙,整條街都已經看不清路了,總之是一直向前的,錯不了。
我們一路砍殺,終於到了巷子的勁頭,而巷子的勁頭已經冇有了低等的亡魂,而是一群陰差。
高闊丟掉電鋸,拿出一排符,我和和尚則是掄起家夥就衝過去,這和尚的棍子不知到底是什麼材料,極具殺傷力,那些陰差被打到的地方全部都少一塊缺一塊的再也不能站起來,而我每殺死一個陰差都是隻能用靈力斬,很快體力有些透支,我們一路打殺。終於一條街的陰差全都被我們乾倒。
我們五個個個都是喘著大氣,坐在冒著青煙的巷子上,和尚已經脫去了上衣,而我身上也因為劇烈運動恢複了熱量,我這時候問他:”兄弟,還冇告訴我你叫啥,一會兒大家都死了也好知道個名字。“
和尚乾笑兩下,顯然是有些渴了。離子哲順手遞給他一瓶水,和尚喝了兩口之後說:“在下法號聞山。”
“趙陽。”
“高闊。”
“離子哲。”
“萬雷。”
緊接著我們四個都報上了自己的名字,隨後幾個人不知怎麼的就尷尬的笑了,雖然大家好像都不太清楚這是什麼樣的情緒,總之就是很高興。
但是現在可不是扯淡的時候,現在這條胡同裡還冇有亡魂,興許他們認為這些就夠解決我們的了,我們趁機翻到了一個小樓裡,大家都不出聲的躺下,還好二樓視野還算不錯,正能看到我們剛才在的那條街上。
我就露著半個頭在外麵觀察情況,很快就有人到了現場,也是幾個陰差打扮的人,也不再說什麼,緊接著他們都低下頭,鞠躬,都正對著一個方向,正當我還不太明白的時候,他們鞠躬的那個方向走來一個人。
就是當時在窗口看我們的那個人。
我這才看清楚那個人的樣貌,是個將軍打扮的人,隻是過來巡視一圈便走了,可就在他即將走到我看不見的地方時,突然站住了。隨後他淡淡的向我們這邊看了一眼,光是這一眼就讓我後背冒出一身冷汗。
這家夥肯定是發現我們了,不知因為什麼原因,他又一次放過了我們。
我回過頭來,發現高闊都已經睡著了。離子哲也打起了輕微的鼾聲。我心說這幫半吊子,可這時候萬雷卻抬起了頭。“睡吧,我來放哨,我體力消耗最小。”
這一句話不知怎麼,說的我心頭暖暖的,的確,剛才一番搏鬥看起來簡單,手起刀落手起刀落,但一條街上我至少揮舞了幾百下,這幫亡魂跟自己的命不要錢一樣,拚命的往前衝,有幾個還咬在我身上,出現了黑印,等到醒了的時候肯定得用符燒一下,不然這樣的陰氣留在體內,會對身體有很大損害的。
聞山和尚也將棍子放到地上,我本以為他要睡覺,冇想到他卻突然開口:“那個安城將軍,你們才剛進來的時候就被他發現了啊。”
“什麼?”我有點蒙,連忙問他:“什麼安城將軍?”
“就是這長安城的...就是...”
他突然就不說話了,而且低下了頭。
“什麼啊?長安城的什麼?”
這時候我才發現,這個混蛋,是睡著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