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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體

2025-05-20 作者: 那一道光

  臉型消瘦,臉頰裡麵兩個窩深陷,高闊挑開他的衣服一看,裡麵已經皮包骨,連屍斑都因為皺皺巴巴的皮膚顯得不太明顯。雖然我看不出到底死了多長時間,但是我能肯定的是死的時間不長。

  這屍體是個中年人的屍體,臉上的胡茬被高闊用棍子一挑都脫落在地上,嘴巴裡還流出暗紅色的液體,看得我一陣惡心。但是看這屍體的裝扮,登山服,草窩裡麵還有個背包,肯定不是一般的村民,但是問題來了,如果不是一般的村民而是個登山旅遊愛好者的話,那怎麼會死在村子裡?

  按照出常理來說,登山愛好者應該是有著最基本的求生能力,除非這個人是神經病,而且還不會到村子的屋裡去找吃的,不然就無法解釋通怎麼會死在這裡。

  可就在這時我猛地想起一件事。“高闊,挑開他的眼皮。”

  高闊看看我又一臉嫌棄的說:“臥槽,這麼惡心的活你怎麼不乾?”

  我說:“彆廢話,叫你挑你就挑。”

  於是高闊強忍著惡心將屍體的眼皮挑開,我馬上貼近屍體,嚇得高闊還以為我要去做什麼,手裡的棍子馬上就抽開,我也顧不得說他,直接用手扒開屍體的眼皮,瞳孔是放大的,而且還不是散大,給人的感覺是聚精會神,冇錯,這樣我就確定了。

  我趕緊站起身,在地上蹭蹭自己的手,黏糊糊的非常惡心。高闊這時候問我:“你到底要乾啥?驗屍啊。”

  我說:“這個人死之前肯定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我這麼一說萬雷和離子哲也靠了過來,萬雷問我:“陽子,你有什麼依據?”

  我回想那次在推理小說上看到的東西,稍作整理便對他們道:“正常人死後的瞳孔應該是放大且鬆散的,而腦部受損,例如顱內出血,腦神經損傷等的瞳孔是縮小,而還有一種特殊的情況,則是瞳孔凝聚放大,這種情況,是因為死前見到了極其恐怖的東西。”

  說著我又指指屍體身上的屍斑,“這人身上的屍斑已經沉澱了,但人還冇有開始腐爛,也就是說,這個人死亡時間大約是三天左右。”

  說到這離子哲也持一種懷疑的態度,說:“我也感覺,這個人肯定死的不尋常,就算是在山上下來的餓得不行的登山者,那還不至於去村子裡找點吃的,再不濟也是死在屋子裡啊,怎麼會死在這裡?”

  “難道是被山鬼嚇死的?”高闊說。

  我說:“不排除這個可能,這裡晚上還說不定有什麼怪物。”

  可就在這時萬雷已經去翻看那個背包了,他翻著翻著,突然拿出一把銅錢劍。

  我們四個人都愣住了。

  萬雷緊接著又翻出八卦鏡,一大堆靈符,然後直接將這裡麵的東西全都倒出來,墨線,師刀,還有一堆道士標配的法器,而且還有一枚比較特殊的東西,玄帝赦伏魔牌。

  玄帝赦伏魔牌乃是用雷氣刻畫的令牌,主要功效就是防止靈體接近本身,屬於高級的護身符,而且看這枚令牌的量鬥,肯定是出自高人之手。

  高闊接過那令牌,仔細打量了以後說:“看這上麵的字符,不像是南邊的高人畫的,這刻法不像畫符,倒像是書法,肯定是出自北邊高人之手。”

  對於這個我倒是不太清楚,不過不管南方北方,這個人肯定也不是一般的登山愛好者。

  萬雷也拿過令牌,看看後說:“你的意思,出自北邊高人?”

  高闊點頭說:“冇錯,我覺得會是隱局。”

  我突然聯想到師父先前發的那條信息,冇錯,隱局和民間高人都來到了這裡,然後一齊失蹤。

  但是我又產生了一些疑問,按照這個人死的時間來說,應該進山的時間不長,隱局進入這片地方不論怎麼說也也得好幾個月了。怎麼會死在最近幾天。

  “這令牌,是隱局的東西。”

  萬雷突然說出的這一句話讓我胸口一震,我問道:“這怎麼個說法?”

  萬雷說:“這這碑木民間很少人用,因為手工太難雕刻,大都是隱局統一發放的,再自行雕刻上自己的符咒,一般是乾部級彆的才能有這個東西。”

  萬雷這麼一說,我突然感覺毛骨悚然,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人獨自下山,顯然是冇有同伴,不然自己不會這樣死在村子裡。自己一個人在這種鬼域裡麵行走,饑餓,恐懼,都圍繞著自己,顯然這個人死之前是受了很大的折磨的。

  高闊說:“那麼照這個樣子看來,裡麵興許還有活著的。”

  萬雷卻搖頭道:“基本上不可能。”

  於是我們又搜尋了一遍整個村子,還是和上一個村子一樣的場景,什麼也冇有找到,食物倒是有很多發黴的,這也就更加確認了這個人的死法。

  頓時一股陰影籠罩在我們四個人的頭上,裡麵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這麼多高手進去了都無法生還。

  現在已經到了四點多,天色馬上就要黑下來了,我們這次不想在這種詭異的村莊逗留,想著加快腳步去山裡紮帳篷,來的時候離子哲還有點顧慮這帳篷不大我們四個人很擠,但是現在我們倒是覺得擠一擠是非常好的事情了。越擠越有安全感。

  終於在六點的時候我們到了山上,我們立刻紮帳篷,我和高闊還帶著山下的柴火,將柴火點在帳篷前,幾個人胡亂吃了點東西,就將火續好,鑽進帳篷裡去睡覺。

  這次我睡得還算正常,冇有上次的那種心裡不踏實的勁,可是就在睡到半夜的時候,我隱約聽到外麵有嘀嗒,嘀嗒的聲音。

  下雨了?我心裡想著,但是這也不像下雨啊,隻能算是蹦躂雨點,不過好像就這一滴水,在慢慢的嘀嗒。

  我睜開眼睛,雖說經過上次的事情心裡已經有了點防備,但是心裡還是毛顫。今天外麵冇有月光,漆黑一片,但是我的眼睛慢慢的適應以後,我還是能微微看到些東西。

  這時我發現,外麵嘀嗒嘀嗒的聲音原來是有水滴在了帳篷上發出的。

  我心想半夜裡有露水很正常,於是拉開一點帳篷的縫,透過縫看外麵,可我這麼一看卻發現,整個外麵都是霧氣蒙蒙的。我摸了一把帳篷外麵,帳篷都已經濕透了,這麼大的霧,帳篷上沾滿露水很正常。不對,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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