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望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慶鬆也搖起來的,我揉揉惺忪的睡眼,一看是他,便說:“我做個晚上好像看見你了。”
慶鬆說:“是啊,我和老嚴馬超他們去吃飯,就聽見你和闊哥在那邊吹牛逼,我撩開簾子看你的時候你就睡著了。”
我說:“那天就是喝的忒多了,從中午一直喝到晚上。“
慶鬆指著我鼻子鄙視我說:“你小子那酒量也就是那麼一回事,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東北來的....”說著他拍拍自己嘴。“我他娘的一跟你扯起淡我就忘了我上來乾什麼了。”
玩一聽這個心裡那麼一打顫,問他:“班主任找我們幾個了?”
慶鬆說:“不是班主任,但是也是個女人。”
我一聽他這麼一說鬆了一口氣,女人就女人唄。我冇理他,又躺在了床上。
慶鬆又說:”一個能管住你的女人。“
能管住我的女人,我心說這難道是我媽來了?這更冇有可能了,我媽跑那麼遠來看我還不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啊。
能管住我的女人,還有誰呢?臥槽!穆睿!
自打昨天早上出去我一出去就是一天,平時都該給她打個電話告訴一聲的,這次我居然冇告訴!這下事情就變得非常麻瓜了。
我順著窗戶往下一撇,穆睿果然站在樓底下,怒氣衝衝的。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感覺自己這次可是要死定了。估計她又得甩我好幾天的臉子。
我看高闊還在床上睡得跟死豬一樣,心說這冇有女朋友也是挺好的,不過瞬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還是老老實實的穿好衣服灰溜溜的下樓。
我一下樓就看見穆睿板著張臉那個樣的看著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裡麵過去笑臉相迎。
“穆小姐早啊。”
“去你的。”穆睿背過身去往後走,我趕緊慢慢的跟在身後,點頭哈腰的。
“昨天去哪了?一天都冇動靜,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麵了。“
“對不起對不起,昨天遇到一個朋友,一時興起我就和闊哥還有雷子跟他喝了點酒。“
“喝點酒?喝到幾點?”
“對不起對不起,喝的是有那麼一點點晚,九點多才緩過神來。”
“九點多叫一點點晚?那照你這意思,喝到現在才是有些晚唄?”
“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太晚了,冇跟娘娘您稟報,就化作小燕子和爾康飛走了。”
“哦......”穆睿眯著眼睛轉過頭來,一直嫩手揪住我的耳朵,質問說:”是不是去找你親愛的柳葉姑娘去了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哪敢啊。”
我看穆睿臉上表情一變,突然覺得這句話說得不對,立刻就改過口來說:“不對,哪有柳葉這個姑娘啊,我說得爾康就是闊哥,我就最喜歡糙漢子了。”
“你喜歡高闊啊?”
我一聽這個趕緊擺手說:“啥啥,誰喜歡高闊,我喜歡一個叫穆睿的。”
終於這句話算是打到竅上了,就見她自己嘴角也揚起了一絲笑意,我趕緊趁機就抱住她,終於這位大人算是消停的不動彈了。
危險解除。
我就摟著她慢慢的搖晃搖晃,她也撫摸著我的手,可我精神突然有一些恍惚,我腦海裡出現一個聲音。
“你真的喜歡她?”
我感覺有點發愣,歸根結底,我也不太清楚,我和穆睿在一起,到底是為了積壓那段記憶,還是因為,我喜歡她。
我長舒一口氣,告誡自己不要去想這些事情。
“你要是下次再出去的時候,千萬要告訴我一聲好不好,省的我再這樣擔心了個晚上了。“
頓時穆睿這句話戳中了我心中一處柔軟的地方,我更加緊緊的抱住她。“好,好。”
“這兒蚊子有點多,我們還是去吃飯吧。“
我這麼一說穆睿身子動了,我這鬆開穆睿,她反而倒順手拉起了我的手,牽著我就奔向了食堂。
我就是這麼感覺,有個女朋友這樣吊著還是蠻不錯的,不然依著我這股子頹廢勁,就拿大一上半年那股子玩歡了的樣子,還不知道得玩成什麼樣子呢。
我們這幾個人裡麵不用說,萬雷的自製能力是最強的,而且還能兼顧學習這一方麵,這小子還有獎學金,不過他把這個所謂的獎學金就用來當做我們吃飯活動的經費了,這東西和這個獎項對於他來說都是些無所謂的東西,反正就是那麼一個稱呼,不過我雖然對鑒賞文學作品頭疼,但是比起來我看著他的課本和筆記什麼的我更是腦袋疼,怪不得他們一個係裡得有三分之一都戴上了眼鏡。而且萬雷回宿舍還要和他們宿舍的那哥幾個討論嚴禁的科學問題。我覺得他們這些人以後一定會是社會的棟梁之才。
穆睿說就想好好學習,以後做一個文學編輯,慶鬆和馬超則一致要勵誌做寫小說成為顛覆整個文壇的大作家,小玉以後就想做個記者什麼的好好過日子,他對攝影這一方麵也是非常精通。浩子則要去畫漫畫,高闊雖然說著不清楚,但是實際上我知道他心裡是有數的,相反這群人裡麵就是屬我最迷茫,對於未來我也想過,我以後想當一個上班族,老老實實的過日子,不過我這樣的話怕被我師父和我爸打死,海賊王裡的索隆手裡也有三把刀,我感覺他出海的目的也不怎麼明了,但是他就能出海,我手裡也有三把刀,雖然有兩把刀比他的短不少,額...但是意思到了就差不多。
我覺得我雖然目的性不怎麼明了,但是我也可以去闖出一片天。
我雖然有著這麼大的誌氣,可是唯獨有一點致命的,海賊王有海,我這可冇有啊,河都變成臭水溝了。
這樣看來事情就非常的麻瓜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過日子吧。
我每天聚靈的時候都在修煉刀法,高闊則是在翻閱他的書籍,萬雷存思控製自己靈力運作,我揮刀的時候總是有些恍惚,我到底算不算一個正統的道士,我以後要去做什麼,我到底該去做什麼。
但是有一點我是肯定的,我不想去隱局,而且看師父的意思,師父也很不想讓我踏入那個真正的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