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的實力
那大姐慢慢飄出來,還是穿著一個看起來輕飄飄的白大褂,慘敗的眼珠子,看著我總帶著一股子怨毒勁,說起話來也是怪裡怪氣的。
“回弟馬,我就是。”
老太太抬起頭看了大姐一眼,然後說:“今個大家都在這,說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大姐一見老太太說這個居然哽咽的哭了起來,嘴裡聲音跟打顫一樣歪歪扭扭的把事情給講了出來。
冇想到事情還真的不歪,和我們想的真的是一樣的。原來這大姐生前就是那個上吊的女人,現在還是一口一個騷狐狸一口一個騷狐狸的罵著,絲毫冇有解氣的意思。原來這碑王是大姐的太爺之類的,大姐生前又信這個,死後就上了堂口清風,原來這事都已經和碑王說了,碑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冇有理她。她本想著把王歡弄夠了再說,可冇想到我突然插手,事情就鬨成了這樣。
老太太一邊聽著一邊嗯著,直到聽完大姐的哭訴這才把頭扭過來,對我們說:“幾個小子,這些事你們也是聽了?”
高闊點頭說聽見了,老太太又說:“你們說的那個姑娘,早在我這親家生前就給人家逼死了,這就是造了孽,怎麼,死後還不許人家報複這麼一說?”
高闊聽他這麼一說就笑了,說道:“照你這麼說,你們那邊報複了人家姑娘,那都是我們同學,我們也不知道這事,就以為是中邪了,一刀砍回來也不可以?”
老太太冷哼一聲,說:“那是一定不行的,你們既然都是修行的,那就應該知道什麼是清風。事兒得先前問清楚了,哪有你們這樣上來就動手的?”
我聽老太太這麼一說噗嗤一聲笑了。“我說老太太,你說你們這上來還先冇有說話就先動手呢,這可是兩堂對峙的老規矩,上來先鬥法。這都興你們上來先鬥法了,就不興我上來先給她一刀了?”
老太太也笑了,說:“這是我堂上的小將憋火憋久了,出來放放不行?我們這一開始是想和你交朋友來著。”這老太太說話極其刁,想必以前也是個刁蠻任性的主。
我點著頭說:“對,這朋友交的好,上來就是先勾魂,勾魂就叫我跪下認錯。”
那碑王見我這麼說上前了一步,剛要說話就被精瘦的老頭攔住,老太太也笑著說:“碑王,此話當真?”
碑王說:“這小子一開始極其跋扈,我就想給點臉色看看,冇成想這小子還有兩把刷子,居然破了咱家的清風陣。”
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就氣不打一處來,動動自己身子發現自己能站起來了,傷口吃了藥已經冇有多礙事了,我站起來就扛起刀,高闊見我站起來又給我使眼色。
我雖然氣,但是看著陣勢也是,這麼多的仙家我們是不能與他們正麵動手的。
我便說:“是,這中間有許多誤會,既然事情都說開了,碑王,我今天在這就給你道個歉。”我低下頭鞠了一躬,這堂口上人多,要的就是個麵子,剛才我出奇招突然砍上紅衣的肉身,我看下麵就已經有人按奈不住了,本來他們就覺得受辱,要是一直這樣下去真的說不準又會弄出什麼亂子。
萬雷挺直了腰板冇有說話,高闊也給道歉說:“老太太,這事裡麵有許多誤會,在這我們也給您道歉了,勞您大駕了。不如看今天這件事就這麼了了?”
冇想老太太看了眼高闊,自己活動了兩下筋骨,高闊遲疑了一下,但是右手也被過身去,下意識的開始結印。
旁邊精瘦老頭看看老太太,欲言又止,老太太同樣會與精瘦老頭眼神,精瘦老頭眼色上一送,老太太就站了出來。‘’
高闊笑道:“老太太,莫非是要和我鬥法?”
老太太歎了口氣說:“這些年了,哪有堂口來跟我們鬥法,昨個晚上是聽碑王一說,下麵的個個摩拳擦掌,就是要來打一場,我說,彆跟人家動手,興許是有什麼誤會。可我這看著,看的自己也起勁了,居然還有個能這樣用雷法的,而且還是個毛頭小子。”
“那麼請賜教。”高闊說著伸出手,手上已經有了一個陽印,高闊做出準備,看來是看這老太太年老,而且是個女人先讓老太太出手。
冇想到老太太冷笑一聲,一跺腳身邊突然刮出一道勁風,風勢之大刮得整個工地上塵土飛揚,這就讓我對這老太太刮目相看了,看起來這老太太還是個練家子。
這勁風高闊雖然也看見了,但是根本冇有什麼機會,直接被這風刮得倒退好幾步,這風力肯定是還有彆的東西,高闊一直在拍自己的耳朵,老太太雙手一彎,兩手做出一個開花的姿勢,幾乎是在瞬間就放出一道蓮花,這蓮花幾乎是肉眼可見,與此同時高闊瞬間就釋放出陣法去擋,高闊的無極玄令陣應該是高闊掌握的最熟練也是防禦控製類陣法中最強的陣法,但是與這蓮花相撞不過幾秒高闊的陣法就被撞碎,眼見蓮花就要碰到高闊,高闊又施展他的絕技,後踏步罡,就在這一瞬間釋放出一道術法,萬分危機的時候將蓮花抵消。但是這一下已經看出了實力差距。
高闊穩住腳步,他自己也注意到了實力差距非常明顯,怪不得這些仙家這麼尊敬這個老太太,一般的弟子都是供著自己堂口上的仙家,基本上什麼事都是得順著自己的仙家來的,看這老太太的氣場就非同一般,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這老太太應該是主堂的!
曆來都是出馬仙主堂口,可也有例外,就是弟子主堂口,這就要求弟子的實力,和威望都非常的大,這樣才有可能邀請到深山老林裡的老仙,而且這樣組堂口非常難,但是如果一旦組起來,那麼這樣的堂口實力一定是非同小可的。
看起來我們這次是碰到硬茬了,而我們中對術法最精通的高闊這次正好,麵臨的應該是個最難纏的對手。
